一向愿意给消息的湛苗这次忽然沉默了好半晌,在郁久霏看过来后才说:“我不知道你们下一次什么时候过来,所以我想问,你们是村长请来的节目组吧?专门为了调查村里人失踪的事,你们是要帮村长解决这个事情吗?”
之前湛苗始终没问,郁久霏还以为他知道这其中有湛杰的手笔,成竹在胸,干脆就不问了,没想到是现在才反应过来。
郁久霏转了下笔:“怎么说呢,我们确实是为了调查失踪的原因才被请过来的,但我们听到这样的事情,也很难无动于衷,我们知道村里很多人都该死,可是……你不觉得,如果我们查到了失踪的真相,那村长他们在做的事,也会暴露出来吗?”
湛苗听不懂,他直接摇头:“我不明白,你也不用跟我说这些大道理,我想你跟我发誓,你不会破坏堂哥的计划,不,你们都发誓。”
副本里任何一个誓言都可能被副本boss应誓,尽管湛苗只是出于一个普通村民希望得到的保证,这话还是激起了郁久霏一身鸡皮疙瘩。
“我可以发誓,我们不会破坏湛杰的计划,”郁久霏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我也可以告诉你,湛杰的计划,没有人可以破坏,它既然开始了,就会走到底。”
湛苗听不明白,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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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春藏梦演去祖坟那边看看,我跟楼十一继续找,既然湛苗的奶奶提到这边,肯定就在这边,范围已经缩小很多了。”
总比地毯式搜索整块地图强。
郁久霏只能同意:“也行,导演这么盯着,我也不好一直不在村里,今天我就先去祖坟,对了,我要是发生意外的话,你们能感知到吧?”
“我能,我留了一部分本体在你手机里。”楼十一忽然飘过来说。
这时郁久霏想起第一个副本要带楼十一出来的时候让他把数据转移到自己的手机中,有时候她真觉得自己吃过药后做出的决定都太管用了,靠谱得不行。
郁久霏拍拍自己的内袋:“那就没问题了,我会努力在村长手下活到你们回来的!”
以郁久霏现在好几万的积分来说,根本不用担心她会出什么事,只要她不骚。
不知道为什么,楼十一跟沈西聆目送郁久霏离开,都有种“送儿千里母担忧”的忧愁感。
等看不见郁久霏后,沈西聆幽幽问:“她会好好活着的吧?”
楼十一很难回答这个问题:“那边没什么特殊剧情物品的话,活着肯定没问题……应该吧?”
另一边的郁久霏没了手上总是刺挠刺挠的手链,还有些不习惯,毕竟楼十一是不规则的晶片体,戴在手上其实非常硌得慌,得亏两人磨合的副本是末日地图,不然郁久霏肯定忍不住一天摘八百次。
经过必须戴着的末日地图后,郁久霏倒是进副本就得有手上那种刺挠的触感,仿佛有种稳稳的安心。
郁久霏踩着天亮第一缕光回到村子,跟其他玩家慢慢到集合点。……
郁久霏踩着天亮第一缕光回到村子,跟其他玩家慢慢到集合点。
上一个地图有晚餐集会,结果玩家们都不想去,这次没有集会了,玩家们反倒自发在早上回来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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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春藏梦下之意是让玩家们找除了祖坟之外的坟地,不管是村里自建坟还是乱葬岗,都可以试着找一下。
拿到第一手信息,郁久霏跟玩家们再次互相组队,看守村民的继续看守,想去找乱葬岗的找乱葬岗,想去祖坟看看的就去祖坟。
正准备出发呢,导演忽然跑到门口说:“等一下,你们要去祖坟的话,得先跟村长请示。”
郁久霏愣了一下,回头:“村里还有这个规矩?”
“我刚想起来的,”导演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防水手机,“没错,是有这个规则,原本宗祠也是需要向村长请示的,但因为某些雷公不懂事,现在那成了开放区域,现在还有两个地方是重要区域不能随意进出,山神庙跟祖坟,你们想去的话,就一定要跟村长申请。”
这甚至不像在火车站里进入档案室,在火车站条件还放宽一点,只要带上导演跟摄影师就可以了,这里居然还要先跟村长请示。
有个男玩家脾气不好,直接怼:“那要是村长不同意,我们就一直不能进去看吗?我们这还能不能做任务了?”
导演无动于衷:“这就是副本地图的规则,你们要是解决不了,最终就无法通关,你们是来过副本的,得遵守游戏规则。”
北头村的雨一直下,下得人情绪压抑,天气又冷,村子里还出现各种让人难以接受的畜生事,玩家们其实都身心俱疲,现在难得郁久霏想到了一点线索,还加限制,玩家们多少有点情绪。
郁久霏叹了口气,从中劝和:“算了,今天我们就先去问问村长,不行的话,再想其他办法。”
线索是郁久霏找的,既然她都这么说了,玩家们只能把这口气给吞回去,沉默地离开集会院子,三三两两去做自己的事。
落在最后的郁久霏想了想,还是回去找导演:“晚上没人拍摄的时候,我们可以偷偷去吗?”
“这种问题不要问导演,我难道还能给你一个胡来的答案吗?”导演没好气地瞪她一眼,“说起来,今天你怎么就自己一个?那俩不怕你半路被人打死?”
“嗯,我懂你的意思了,谢谢。”郁久霏明白过来,没人拍摄的时候,还是可以自由活动的,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她就继续往前走。
导演跟上:“我问你话呢,你还真打算自己去找村长啊?”
郁久霏微微颔首:“对啊,我也只是侥幸有他们陪着一起过副本,没有他们,我也得一个人过不是吗?”
听到这个回答,导演冷笑一声:“没有他们,你都不知道在这个副本里死几次了。”
聊天分心,一个不注意已经距离其他玩家很远了,郁久霏忽然停下脚步:“导演啊,我是不是没有详细跟你说过,我前面两个副本怎么过关的?”
这么一说,导演想起来自己听的都是沈西聆的二次转述,并不是郁久霏口中说出的第一视角,他顿时有些不安:“我听沈西聆说过的,你炸掉了楼十一的医院实验室,还炸掉了沈西聆的丧尸基地,啧啧啧,要不是难度等级低,你还不能活着到我这副本。”
“那他们有没有告诉你,我会这么做,其实是我的病友教的呢?”郁久霏露出八颗牙齿微笑,看起来就像个资深的精神病。
“……草。”导演思维有一瞬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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