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玩我呢?”沈西聆笑容微妙。
郁久霏放下手,认真地回答:“没有,我只是想说,历史上有很多类似的情况,皇帝聚财发疯的时候,总会遇上农民起义,不管是不是真的为民为国,底下都会觉得,这样的人可以当皇帝,那为什么我不可以?”
沈西聆一听,当即反应过来:“你是觉得,这个村子的人足够贪婪,本就是用毫无价值的女婴换村长那边的钱,可就算这样依旧有人只想出钱不想给孩子,现在一旦知道村长拥有更多的钱,钱被偷了还怪罪全村人,按照这些人的性情,立马就会想把村长也给杀了?”
此时村长还没回来,郁久霏干脆就站在原地等,没回院子里,她点点头:“对,北头村的风气从来没变过,饿了可以吃小孩儿,不开心了可以打老婆,穷了可以杀人,这样的地方,村长是信仰,也是嫉妒的承托所在。”
没有人性底线的村落,信奉村长不过是因为村长能够给他们带来利益,他们平时觉得村长为村子付出许多,还辛苦劳累,自然不说什么,可当他们发现村长居然藏着他们这辈子都无法数清楚的钱财时,就控制不住贪婪与嫉妒了。
他们会想,村长能拿这么多钱,好像也不是很辛苦,做的事情又简单,他们卖了那么多孩子,为什么不可以是自己代替村长去做呢?
尤其是,如今村长已经逐渐对男孩儿跟少年下手,任何一个在重男轻女环境中长大的人都不会轻易把家里的男丁交出去,之前有妇女主任做缓冲还算顺利,现在人早死了,村长一直没把这个职位补上,村里人肯定对他颇有微词。
既然郁久霏早已想周全,沈西聆就不说多余的话了,跟着一起等村长出现,好在他眼前转移财产。
然而两人等了半小时村长都没来,就连院子里的村民都陆陆续续发出声音议论村长怎么还没来。
郁久霏看了一会儿,猛然想起来:“村长不来,是不是发现副村长不见了?”
之前几次都有副村长帮忙宣布事情,村长自己坐镇在屋内,不用大声喊话也不用站在屋檐下被雨打湿衣服,自在得很,这次应该也不会例外。
话音刚落,村长果然怒气冲冲从副村长宿舍的方向大步走过来,或许在他眼里,副村长是不想干自己跑了,一时间没想到这次的失踪死者是副村长。
郁久霏站在院子不远处的拐角里,村长一行人走过去无法看到她与沈西聆。
“看这样子,应该是了,不过他们好奇怪,发现人不见,第一个反应居然是生气,而不是怀疑对方要被杀了。”沈西聆脸色古怪,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村长是愚蠢,还是太自信不会杀到自己的手下。
“看他这样子,应该是很多人想拿了钱跑,所以就算在这个节骨眼上,也没有直接想到人消失是被鬼抓走了,”郁久霏说到这顿了顿,“还有就是,村里人的私心太多,他们好像一直不确定每个死者具体的失踪时间,现在说不定还觉得人没失踪呢。”
在节目组的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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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春藏梦采访中,村里不少人提到尸体出现的时间完全不统一,跟死者失踪的时间一样,每个人说的都不同,只是郁久霏先从湛苗那听说了湛杰大伯失踪前后的具体时间,才确认了尸体应该会在初一十五出现。
可偏偏尸体出现的点位不定,初一十五村民都要祭拜,不去宗祠的家庭就在自己家的祠堂,尸体只要出现得偏僻就难以被发现,发现尸体的时间就得往后推。
有些尸体回到村里时还没死透,完全可以说是因为村里人没发现,生生饿死或者流血致死的,找了仵作来验也验不出其他结果。
每次都不统一的时间,加上一直有人不想跟着村长干,这导致出现失踪时,村里人很难想到人是失踪,而不是自己走的。
村长很快走进回了家里做准备,其他村干部跟族老早就等着了,他们来基本就是做个见证,不需要说什么话,平时都是副村长开口。
这次副村长没来,大家还有些疑惑,想问村长呢,村长没回应,摆摆手准备去书房把这次的名单取来,然后自己宣布。
趁村长还没进门,郁久霏立马让村支书出现在书房里搬东西,而那些拿上手的金块珠宝纸币,一下子出现在了沈西聆身边,又被郁久霏立马存进背包里。……
趁村长还没进门,郁久霏立马让村支书出现在书房里搬东西,而那些拿上手的金块珠宝纸币,一下子出现在了沈西聆身边,又被郁久霏立马存进背包里。
瞬息之间,村长已经推开书房的门,看到身体残缺再次出现的村支书,立马狰狞了面目,却死死咬住牙根不松口,除了抖动的脸皮可以看出他的惊恐,本人却连尖叫都咽了回去。
刚好这时假尸体搬完了最后一个存折,郁久霏直接让它消失,要不是书房被打开的各种暗格抽屉,根本看不出刚才有人来过。
村长一把年纪了,见了好几次鬼,村支书死后第二天他就被郁久霏吓了两次,当时大家都以为是眼花了,后面也没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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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春藏梦过去五分钟,村长从书房里走出来,整个人连印堂带脸皮都是黑紫色的,那是一种肉眼可见的气色,往往在走投无路的赌徒身上出现,原因不外乎没钱。
村长还算镇定,走到屋檐下缓慢且沉默地扫过院子内所有人的脸,分辨不出来到底是谁偷了他的家产还装神弄鬼。
底下的村民小声议论,都在疑惑村长怎么了,刚进院子的时候脸色就不好,现在去了趟书房出来,居然更不好了,家里一口气死七八口人都没他的脸色那么难看。
大概是没看出什么来,村长直接跳过了宣布的环节,说:“有的人心里想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我给他一个机会,把东西交出来,不然让我搜到,自己知道下场!”
北头村的村民没什么文化,听不懂村长在说什么,于是都茫然地面面相觑,就连玩家都听不明白他什么意思,觉得是不是发生了自己不知道的剧情,不过已经获得资格的现下,有没有新剧情倒也不重要了,顶多听个乐。
村主任还在屋里,他有些迟疑地走到村长身边,压低声音:“村长,您这是在说什么呢?明天就要去山神庙了,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以那边为重啊。”
始终没人站出来,脸色更没什么不对的地方,村长脸色更难看,他推开村主任:“我再问一遍,到底有没有人承认?如果你承认了,我可以不追究你的罪责!”
院子里一片寂静,只有劈里啪啦的雨声。
好半晌,靠近一些的男人大着胆子问:“村长,您是要承认什么啊?我们都、都听不明白啊。”
一听,村长气笑了,点着头:“好,好!既然没人承认,那就别怪我回头自己搜了,所有人都不许走,我倒要看看,有些人能翻出什么浪来!”
说完,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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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春藏梦。
“村长是不是哪里不对啊?这怎么就对我们动手了呢?”
“这根本没道理啊,就算他是村长,也不能这么强盗吧?”
“被他这么一搜,要是家里的东西没了、坏了可怎么办?”
“就是就是,就算我们再穷,家里总有点家当的,被他弄坏了,修什么不是钱啊?”
“官不大,脾气还不小。”
……
随着村民议论,村长一直没回来,大家的情绪越来越不满。
郁久霏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在失去所有财产的时候,村长就只剩下一个选择——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钱,还得在十五那天把湛杰二伯的小儿子送到山神庙去换最新的一批款项。
因为村长从村外雇了杀手,这些人保障了他的安全与权力,却也需要用大笔钱养着,每个月两次的资源,他养着这么多人还能有七八百万的财产余留,可见器官买卖真的一本万利。
十一月十四这一天,可以说是非常安静又混乱的,村长从早上找到夜晚,都没从北头村翻出任何一块金来,倒是在搜家的时候偷偷拿了一些村民的现金,可那些钱对于雇佣金来说,完全是杯水车薪。
于是村长不得不在天黑后回来把这一次的名单宣布出来,说今天他丢失了很重要的东西,所以才委屈大家在这等了一天,理由还没说完,底下的湛杰二伯就闹起来。
被困在这一整天,每个人都又累又饿还憋屈,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如果真的没什么事就不说了,偏偏村长之前答应得好好的说从湛杰大伯两个儿子家选人,结果最后还是宣布让自己小儿子去,湛杰二伯当场就不干了。……
被困在这一整天,每个人都又累又饿还憋屈,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如果真的没什么事就不说了,偏偏村长之前答应得好好的说从湛杰大伯两个儿子家选人,结果最后还是宣布让自己小儿子去,湛杰二伯当场就不干了。
“凭什么让我儿子去!整个村子都找不到可以匹配的人了吗!这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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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春藏梦的人打伤了一半的村民才把村长给抬出来,他一脸血,人还活着,不过看起来并不好,不管他如何精明强悍,到底是个五六十岁的老人,每一次受伤都是在跟死神打牌,赢了醒过来,输了就一命呜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