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也只有你,敢当众喊父皇爹爹,还把守宫砂露出来。” “羞不羞?” 余念初哼哼唧唧的扒拉开他的手,有些吃痛的揉了揉自己的脸颊。 “唔,你轻一点儿捏嘛,好疼……” “刚才我若再不喊爹爹,陛下估计真就信了他们的话。” 谢榆哼了一声,走到桌前倒了一杯茶水递给余念初。 “孤才不信呢,你即使不喊爹爹,只靠那守宫砂,父皇也会还你清白的。” “依孤看,初儿只是单纯的想利用父皇的宠爱而已。” 余念初不紧不慢的咽下温热的茶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