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简单的规则而已!” 看着眼前的樊笼,池沌只是往前走出一步,原本可以困住他的樊笼刀阵轻易地便被他的身体击碎。 “嗒!” 池沌一扣响指,一层禁制直接隔绝樵夫与黄金神庭的联系。 “还有什么想说的吗,师父?” 池沌望向逐渐灵台清明的樵夫,虽说的风轻云淡,却掩盖不了那杀他的决意。 “我只求你不要有所保留,经你对世界的一言讲解,我已大致知道你我之间的差距,但我还算是觉得自己有一线生机。” 困兽尚且犹斗,何况人乎? 徐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