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鲁智深见林冲没了胡子,正自惊疑不定,张教头也是多看了几眼,这才认出林冲,忙三两步赶过,俯身去扶,笑道:
“贤婿,甚么言语!来路上鲁提辖已说了原委,你肯舍了官身,为小女出头,老汉既感且佩,恨不能身代。近日劳烦柴大官人收留,终日里好酒好肉款待,又不曾受半分委屈,说甚么受罪?”
林冲这才起身,又朝鲁智深拱手道:
“多谢师兄!”
柴进指着林冲道:
“洪教头,这位便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林冲!”
洪教头身,为小女出头,老汉既感且佩,恨不能身代。近日劳烦柴大官人收留,终日里好酒好肉款待,又不曾受半分委屈,说甚么受罪?”
林冲这才起身,又朝鲁智深拱手道:
“多谢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