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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死后那些年(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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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来何事不同归(9)(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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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摆了一尊麒麟踏云错金香炉,里面燃着先王妃生前惯常用的冷生香。

北野陵低咳着,打开香炉盖,轻轻把手里那封信放在了火上。

微弱的火光倒映在他墨色的眸中,北野陵看着它一点点将信纸吞噬。

祁重山静候在门口,看着穆王殿下枯瘦的背影,忽然有些恍惚。

王妃离开不到半年,可是似乎一切都变了。

……

安息香弥漫在坤宁宫中,笼罩着菩萨不动不破的慈悲容颜。半人高的墨翠佛像前,皇后执线香跪着,众人屏息侍立一旁。

念完《地藏本愿经》的最后一句,她抬起手,白姣姣立刻接过香,恭敬地奉到佛前的香炉中。

“本宫已经下旨,穆王不日就要去山海关。”

皇后合掌,并未睁眼,“宫里的线人也说,他最近的状况愈发不好了。”

白姣姣敛眸,“娘娘神算。”

“嗯。”皇后并未受用,而是继续道,“你应该知道,本宫今日为何叫你来吧。”

睫羽掩藏下的视线一滞,白姣姣下意识抓起袖角,抿了抿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臣女愚钝,请娘娘赐教。”

她垂着眼,看似乖觉,却有异样的烦躁在胸臆中游走。

白姣姣已经猜到了皇后要自己做什么。

做一枚棋子应当做的事。

皇后没说话,而是缓缓俯下身,向菩萨拜了三拜。

待婢女慢慢扶她起来了,她才睁开眼,不轻不重将白姣姣一睇。

那眼神,有不屑,也有看透小丫头心思的讥诮:“自然是要你去山海关找北野陵,拿到那枚兵符。”

皇后坐到主位上,手心一翻,婢女立刻奉上熏檀香的麂皮。

她不紧不慢地擦着护甲,目光却若有若无落在白姣姣身上。“那枚兵符是扳倒北野陵的关键,你在王府许久都没拿到,已是误事。本宫这次,再给你一个机会。”

用兵符揪出北野陵埋在北疆的暗桩,就足以参他一个叛国罪。

尽管皇后没打算北野陵活着回帝都,但他死后的名声她都要毁掉,她向来是个做事狠绝的人。

“本宫听闻,最近他那寒毒愈发严重了。”

皇后继续道,声音仍是温柔雍容的,却让人觉得仿佛是毒蛇在刀锋爬过,“趁他发作,把兵符拿到手。”

“娘娘……”

白姣姣闭上眼又睁开,咬了咬牙,终是开口道:“长姊一事后,六殿下已经厌恶臣女至极,臣女恐怕难以近殿下身前……”

听出白姣姣语气中的抗拒,皇后擦护甲的手一顿,旋即淡淡移开了视线。

“山海关守军是你父亲旧部,你思念亲人,故地重游,他难道还能拦着你?”

“可……”

“行了。”

根本没给白姣姣反驳的机会,皇后把麂皮往错金托盘中一搁,不耐地阖上眼。“本宫累了,你下去准备吧。”

白姣姣闻言愣了愣,旋即眸光一暗,低头乖顺行礼道:

“臣女这次定不让娘娘失望。”

言罢,转身就要走。

“慢着。”

皇后和颜悦色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本宫像你这么大时,没有你乖巧,总是不听话,太皇太后没少让本宫去罚跪。”她支着头,声音中带着无限怀念,“本宫现在才明白,大家都是这个年纪过来的,看小辈啊,门儿清。”

“当年若没有本宫,你和白凝霜恐怕已经充作了军妓。”

皇后睁开眼,冷冷望向白姣姣颤抖的背影:“听明白了吗?”

白姣姣仿佛被人当头一棒,压下心头弥漫开来的恐惧,冷汗瞬时浸透内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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