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巨大的落地窗。
寒沫依注视到里面的人都已翩翩起舞。
如一只只蝴蝶,在舞池间欢快地飞舞。
随即转眸看向邝天城。
“大叔,你会跳舞吗?”
男人不由得一愣。
跳舞。
这两个字距离自己很遥远。
也许只是在青葱岁月,豆蔻年华。
他曾陪着她跳过几只舞曲。
但也仅此而已。
早已忘记了那份在舞池中摇曳的美好。
寒沫依微眯双眸,注视着邝天城。
“大叔,一看你的表情就知道。
你——不——会!”
一字一顿。
笑意溢于言表。
黑眸闪动了一下,从回忆中抽离,回到现实。
此时,寒沫依早已站起身,抵近邝天城。
托起了男人的大手。
“大叔,我教你。”
黑眸紧紧注视着眼前的美好。
“来,先动左脚。
1,2……”
相对于寒沫依的轻盈,邝天城高大颀长的身影显得笨拙许多。
寒沫依一脸甜笑,深情地注视着黑眸。
嘴上还不停地指导着。
“对,右腿跟上。
迈左脚……
哎呦——”
声线都拉长了许多。
寒沫依挤弄着小眉毛,吃痛地叫了一声。
男人赶紧移开脚步。
轻起薄唇。
“对不起,踩到你了。”
本是一句道歉的话,却逗得寒沫依大笑。
“哈哈哈哈……
大叔,你,你还真笨。”
看着眼前开怀大笑的女孩。
男人的嘴角也不自主地擒着一抹笑意。
再次缓缓开口。
“别跳了,会踩到你。”
寒沫依俏皮地注视着邝天城。
“大叔,你太小看自己了。
你怎么知道会一直踩我呢。
再说,小看你,就是小看我这个老师。
不行,我一定要教会你,再来。”
寒沫依再次握住了邝天城的大手。
灿笑着,跳起了舞步。
灯光绚烂,夜色迷人。
一切静好。
观景台处,男人和女孩的欢快时刻。
早已,映入三人的眼底。
黎倩雪,满是愤恨、嫉妒,真希望邝天城面前的人是自己,她自己绝不会将他拱手相让。
宋明宇,对寒沫依的兴趣更浓,一个让邝天城都心动的女人,魅力可见。
张理事,忧心忡忡,并未按老爷子期待的方向发展,自己肯定会被责怪的。
数小时的欢快畅饮,谈笑风生。
晚宴结束,众宾客纷纷散去。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观景台——乐正宗。
“先生——”
黑眸看了一下乐正宗。
“嗯——
阿乐,送寒小姐回去。”
寒沫依一听此话,有些捉急。
“大叔——”
满是恋恋不舍。
邝天城伸手轻抚了一下女孩乌黑的秀发。
似乎在安慰。
灵动的双眸注视着男人。
许久。
“大叔——
我什么时候还能再见?”
语气中夹杂着些许的悲凉和无奈。
男人低眸看了看女孩。
“只要你想。”
语气极其肯定。
寒沫依原本带着一丝忧伤的小脸,瞬间溢满微笑。
不相信地眨着大眼。
“真的?
可不要骗我啊。”
“嗯——”
邝天城微微点了下头。
寒沫依雀跃地跳了起来,不由得拥抱了一下男人坚实的胸膛。
“太好了,大叔。
啊,大叔你最好啦!”
忽然,又想到了些什么。
“大叔,那你什么时候回滨海啊?”
男人翘着薄唇,不假思索。
“明天。”
“明天?
哦——
知道了,我明天也该回去了,已经出来这么多天了。
那大叔,回去见啦,呵呵……”
笑声极其悦耳。
黑眸闪动。
点了一下头。
寒沫依这才恋恋不舍地与邝天城道别,随后同乐正宗离开了晚宴。
一场晚宴,几家欢喜,几家愁。
幽暗的房间。
张理事拿起电话,拨了过去。
面带难色,不知如何开口。
终于,电话接通。
那端传来了老者的声音。
“张理事——”
“是是,寒老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