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都要爱——哭到微笑痛快——”
ktv包厢里,满是邵驰五音全的嚎叫声,其他几人还非常配合一起嚎唱,孟翩默默坐在角落,一边觉得耳朵要炸了,一边又觉得他们很有意思。
这就是有很朋友的快乐吧,尽管胡闹,总有人捧场。
“好!!!天王了天王了!今年春晚没你我看!”
“明年好声音导师席没你我看!”
嚎了一整首,邵驰声音都哑了,毫谦虚摆了摆手:“一人赏你们一页签!”
“噗。”孟翩忍住笑出声,又赶紧捂了嘴。
“好玩吗?”坐在边的费准见他很高兴的样子,笑问。
孟翩点点头,他从来没有在外面玩得这么嗨,准确说,他从小就没什么朋友,懂后一直努力学习,想改变人,带外婆好日子,也根本没有玩耍的时间。
费准也很开心,孟翩没有排斥他的朋友们,还相处得很融洽。
“要要去唱一首?”
“!”孟翩疯狂摆手,虽然他嘲笑邵驰五音全,但是他自己也怎么唱歌。
然而,邵驰已经盯了他,“小孟翩,来唱歌吧,来ktv怎么能光坐着呢!”
家都看了来,孟翩尴尬,扭头看费准,求助。
费准笑,“或者你唱什么歌,我陪你一起唱?”
孟翩平时唱歌,也怎么听歌,他尴尬就尴尬在自己没有流行歌曲能拿得出手的,可能他最耳熟能详的流行歌曲都是外婆那年代的了,外婆干农活的时候喜欢唱什么“明明白白我的心,渴望一份真感情”……
就这,他也只哼那么一两句。
难得出来玩一次,刚觉得和这群人相交甚欢,孟翩也想扫兴,他想了想,瞥了费准一眼,嘿嘿笑了。
“你真的跟我一起唱?什么都行?”
费准没想那么,很是自信:“应该少少都能跟两句。”
“那走起!”
孟翩拉着费准去点歌,他弄,费准帮他把拼音点歌页面点了出来,然后就看孟翩在面吧嗒吧嗒打了三字——小跳蛙。
费准:???
有点超出曲库范围了……
“儿歌,你?”
费准:……
看孟翩犹犹豫豫,好像只要他,孟翩就唱了的样子,费准硬着头皮,点头:“。”
“嗷嗷嗷!这歌我知道!可有意思了!愧是我们七小甜o!”
邵驰疯狂捧场,立刻把孟翩的歌提到最面,把麦拿给了他们。
赵义安等人,也有知道这儿歌的,当场就懵逼了。
他们为孟翩和费准一起唱,说定搞什么情歌唱来着,结是首儿歌!这小甜o有点意思啊,毫做作,好接气……
欢快的音乐声一响,家就来劲了,一十分捧场。
孟翩起初还有点好意思,被这么一捧,那是行也得行了,站到屏幕面的空,背家,眼见脸羞。
“快乐池塘栽种了梦想就变成海洋,鼓鼓的眼睛嘴巴样唱得响亮……”
家很捧场,费准很懵逼。
旋律好像很熟悉,但他确实唱,又怕孟翩尴尬,只能接他每句的最后几字,尽量嗨起来。
包厢里氛围很和谐,孟翩唱嗨了,也没管费准在没在唱,边唱边跟着旋律动了起来,脑袋一点一点很是卖力,其余人熟悉了旋律,也跟了他的节奏。
“啦啦啦……有你相伴~”孟翩唱。
“leapfrog!”众人和。
“自信成长,有你相伴~”孟翩唱。
“leapfrog!”众人和。
“快乐的一只小青蛙~”
“哩哩哩哩哩leapfrog!”
“快乐的一只小青蛙~”
“哩哩哩哩哩leapfrog!”
孟翩声音本来就甜,他太唱歌,但是音律其实很准,唱起儿歌来那简直绝了。邵驰一边捧场,一边被甜哭,拿手机录了孟翩唱着歌欢快跳动的背影,发到了难题解析群里。
于是,群里的alpha们疯了。
【邵驰你居然约到了孟翩去ktv?!!他是从来参加任何聚吗?!】
【速速报来!哪家ktv!我立刻冲来!】
【艹!我又可了!我去买单!请给我址!】
【ktv唱儿歌,甜死我算了!我也想去!】
邵驰瞥了眼他们馋了吧唧的样子,得意哼哼了一声,无视所有私信问址的人,傻子才招这么人来一起分享小甜o的可爱瞬间呢。
原本一直在配合孟翩的费准,唱着唱着也唱了,就站在他边,看着孟翩欢快唱歌的样子,忍住笑。
正觉得可可爱爱移开眼,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费准拿出来一看,是哥打来的电话,顿时笑脸一僵,差点把哥忘了。
儿歌很短,费准没接哥的电话,等孟翩唱完了,才靠去,跟他说了哥的,孟翩也愣了,他太快乐了,也把另一包厢的两人忘了。
“哥来接我们了,你们玩得开心,我们先走了。”费准他们晃了晃手机,示真实。
邵驰立马哭丧了脸,“准哥你走就走,能把孟翩留下吗?”
“啧,没听见是一起回去吗?”赵义安拍了拍他,“认清现实啊邵哥!”
邵驰:……
出了包厢,费准和孟翩赶紧去了费承那里,他估计哥一定是遇到什么困难了,然突然打电话来的。
推开包厢门,费准和孟翩惊!
只见费承还是坐在刚才的位置,一动没动,而凌颐,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一脸坏笑一手撑着费承身后的沙发靠背,俯着身把费承壁咚着。
“听见没?给爷笑一。”
费承依旧是平日的严肃脸,这时候显得更加严肃了,他后背已经紧紧靠在了沙发靠背,双手端端正正摆在膝盖,紧紧握拳,仿佛在克制着什么。
看到弟弟们回来了,他暗暗松了口气,向弟弟们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费准忙把孟翩拉包厢,关了门,然后,两崽靠在门边,也一脸懵逼,并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也知道该怎么解救哥。
“嗤,”凌颐好像没有注意包厢里了两人,嗤了一声,伸手抬起了费承的下巴,“每次见我都黑着脸,要是因为我是人民教师,我一定要给你好看,嗝儿。”
费承看了他一眼,点头,“嗯,你好看。”
孟翩:……
费准:……
凌颐闻言,却乐呵呵笑了起来,费承抛了媚眼,“知道就好,后给爷笑,听见没?”
“好的。”费承回应。
百依百顺的强a,凌颐乐了,傻呵呵笑着,腿一软,又摔回了沙发,半坐半躺,打着酒嗝。
这时候他终于看到孟翩和费准了,伸手指了指,眉头微蹙:“你们怎么还没回家?小朋友许蹦迪!”
孟翩:……
费准:……
可见,还是醉着的。
两人视了一眼,靠了去。
孟翩把凌颐扶起,“凌老师,你这样一人去哪儿我们都放心,要跟我们一起走吧?”
凌颐眯眼看孟翩,辨认了一儿,点头:“走!只要回去,去哪儿都行!”
原为凌颐一儿清醒的,现在看来能指望了,这酒量瞧着也没比孟翩好到哪儿去,费准也意带老师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