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就是!太吓人了!喊你们也没听见!”
费准整了整被拎得快要把脖子卡死的领子,轻轻笑了笑,点头道:“后注意,谢谢你们。”
刚说完,几个学没来得及起哄,只见费准一副所畏惧的淡定模样样,淡淡道:“不过下次你们别害怕,我们都是经过父母意的,毕业后就会订婚,钱主任看见也没事。”
想起哄的学们,嬉闹的笑容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僵在了脸上,心头有数只草泥马来回狂奔。
草草草!
好心好意帮助学逃过钱主任的法眼,得到的却是一缸法抗拒的酸臭狗粮!
“祝……祝福你们?”
“百……百年好合?”
“早……早生贵子?”
“额……请我们吃喜酒?”
尴尬想要躲到桌下去的孟翩:……
等学们都离开了,孟翩看了眼边上的费准,就见费准一脸坏笑,对挑了挑眉。
“继续写吗?”
孟翩:……
疯狂摇头,赶紧把笔记本合上,塞到桌肚里去。
看脸红着,喘息也有点急促,费准不闹了,伸手拍着的后背,一下一下给顺气。
“后别写这种东西了,用大哥的话说,我对你的那些帮助,未知不就是当时的蓄谋呢。我只是给了你一些小帮助,却得到了一个甜甜的小omega,赚的是我。”
“至于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我给你什么,你给我什么,都是于喜欢,不要总是想着,那样我会不高兴的。”
孟翩也不跟争这个,反正费家对的好,都会记在心里的。
乖乖点头,孟翩嘿嘿一笑,“那我就对你更好一点咯~”
费准配合点头,笑眼弯弯:“拭目待。”
“您瞧好吧!小甜o给您捏捏腿。”
说着,手就放到了费准的腿上,毫章法,瞎捏,也不知道是真的捏腿,是为刚才被压得喘不过气来泄愤。
那道,估计腿上不少红印子。
“您舒适吗费二爷?”孟翩笑眯眯的,左一下右一下捏肉。
费准本想着一点小痛完全能忍受,任由孟翩瞎折腾去,但是捏着捏着,往大腿根捏去……
这就不是痛痒的事情了,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敏感。
知的小omega在禁区反复横跳,来回蹦迪。
“啧,您这么细皮嫩肉的,我怎么好让您干这种粗活呢。”费准阴阳怪气着,把孟翩的手握了起来,握在手心里捏捏,不许再乱搞。
孟翩乐得哈哈哈笑,也没再继续,挺享受被费准握着手的感觉,能感受到对的温柔呵护。
扭头,就见刚才那几个学在八卦着什么,时不时往们这边看。
孟翩有些尴尬,清了清嗓子,往费准边上靠了靠,小声道:“后我们是注意点,虽我们经过了家的意,但好歹是在学校呢,不能给其学做坏榜样!”
们倒是有家意了,要是其学看们卿卿我我钱主任拿们没办法,后有样学样,结果被钱主任批评或者叫家,这们罪过可就大了。
费准应了一声,笑道:“我已经很为学校和其学着想了,不我们寒假就能先订婚。”
孟翩:……
猴急的小alpha好可怕!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期末,外婆的病也养好了,不想一直住在蒋家什么都不干,早早回了乡下,养养鸡养养羊偶尔干干农活,觉得更加充实,只答应过年会去蒋家一起过。
孟翩周末偶尔也会回乡下陪陪外婆,有时费准会陪着一起,有时两人也会分开。
期末前最后一个周末,孟翩回去了,没让费准陪着。
孟翩华大保送,学费全免,家里不再是急缺钱花的时候了,外婆也轻松很多,小日子过得悠哉悠哉,前两天去和村里的老头老太们打了牌。
临近年底,各家子女都陆陆续续回来了,自带回来了不少吃的喝的,牌桌上,有老太给大家分了孩子带回来的什么名牌糖果。
牌桌上就是这样,虽是好心与大家分享,但其实呢,就是想借着这些东西找个由头,炫耀一下子女息孝顺等等。
好在孟翩息,外婆丝毫不落人后,说起乖孙华大保送,没人不夸的。
牌桌上拿了两块糖果,听说是什么名牌,外婆揣在兜里,没舍得吃,等着孟翩和费准回来了,给们一人一块。
谁知这周,只有孟翩一个人回来了。
外婆把糖果给孟翩,意叮嘱带一个给费准,惹得孟翩忍不住笑。
那糖果,也并不是什么糖,孟翩仔细看了看,网上搜了搜,其实是酒心巧克来着。外婆一听,很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