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不起半点力气,被那二傻一只手摁着胸口,根本连动都动不了。
那大傻却是拿出一卷红线,开始在我身上缠绕,不一会儿就把我缠得跟个红彤彤的粽子似的。
“这是过端午了么?”我见那大护法慢悠悠地从外面踱步进来,就疑惑地问了一句。
“只要你肯配合老夫,老夫保证你能过下次端午,否则的话,那就不好说了。”那大护法淡淡说道。
“配合,我配合!”我立即改口道。
“真的?那你跟老夫说阎王殿和死书的秘密!”大护法急忙道。
“等我想一下该怎么编。”我说道。
那大护法脸色一沉,冷哼道,“老夫对你已经十分耐心了,要换个人,早就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那大傻和二傻又从我身上牵出两个线头,分别连接在法坛上的一块玉石和一块青铜碑上。
等一切就绪,二人又匆匆离开。
那大护法走到我跟前,说道,“这红线用的是夭折儿的胎发编织而成,又用寡妇泪浸泡七七四十九天,再用我鬼宗秘术炼制成子午断魂线。”
我听得直皱眉头,“这搞得是不是有点麻烦?”
那大护法并不理会,继续道,“子午断魂线缠绕周身,再连接子时玉和午时金。”
那块玉石和青铜碑,显然就是所谓的子时玉和午时金。
说话间,那大傻和二傻又匆匆进来,两人身上各自背着一个人,来到法坛上,把两人放到我的左右两侧。
这一放下来,就看清这两个并非是活人,而是一男一女两具尸体。
女尸下半身腐烂,上半身鲜活如生,男尸则是反之。
这两具尸体,都是半腐,而且是拦腰从中间分割来开,泾渭分明。
“再加上两具阴阳尸,这子午剥魂阵也就成了。”只听那大护法道。
“您老要把我给弄死,只要叫那大傻拿刀子往我脑门上一戳就行,何必这么麻烦。”我一听这什么子午剥魂阵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即说道。
那大护法却并不理会,只是继续往下说,“等到时辰交替,阵法催动,你就会感觉到自己的生魂被一丝丝从头顶抽离,死气则从脚底灌入。”
“到时候你就是将死未死,或许能激发你身上的阎王殿,跨越阴阳!”
“肯定没用,我看还是算了吧。”我劝道。
那大护法冷冷瞥了我一眼,“既然你不肯配合,那老夫只好慢慢摸索了。”
说罢,就带着那大傻二傻退到一边。
过了片刻,只听他道,“时辰到了。”
话音刚落,我只觉一股冰冷刺骨的气息从我脚底心灌入,就如同无数根细细的冰针,缓缓地刺了进来。
口鼻耳窍却是一下子像被什么东西给蒙住,强烈的窒息感扑面而来。
身上冷热交替,上半身火热,下半身冰冷。
剧烈的麻痒从身上炸开,继而又变成剧痛,不停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