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等皇甫敬辉让路,夜宴就这样抱着三号、四号直接侧身进去了。现在他这也是胆子大了,要搁以前,就是皇甫敬辉让他进去他都得琢磨琢磨是不是自己又“犯”啥事了。
一进屋里头夜宴就转身看着皇甫敬辉,还呲牙咧嘴地笑着,“跟你说个事,你上回在网上买四号的时候还真是买对了,因为三号是公的!”
皇甫敬辉皱眉,“怎么可能?”
“不信啊?不信你自己看啊。”说完夜宴就直接把两只豚鼠提起来给皇甫敬辉看了。两只豚鼠的前面两只脚都死死扒着夜宴的手指,后脚在空中快速倒腾着,但这一点也不妨碍皇甫敬辉看清它们俩的区别。
皇甫敬辉皱眉了,他一开始也真没想到这三号的这个小尖尖居然就是那用来传宗接代的东西,早知道他该到网上再去看看。
“这就是缘分啊,躲不开的缘分啊!”夜宴那拐着弯的调调都该赶上唱戏的了。
“都已经买了那也没有办法,要是以后生了小豚鼠了你又照顾不过来那就卖了好了。”“卖什么卖啊,你差这俩钱儿么?”夜宴狠狠瞪了一眼皇甫敬辉,“就算要送给别人养,那也一定要是我们知根知底的人,万一对方把它们卖到饭店去怎么办?”
皇甫敬辉呵呵笑了两声,“你这小脑袋瓜也太能想了,就这二两肉值得费这个事?好了,要是真生了一窝小豚鼠大不了送给左希,反正他一直抱怨他家佣人太多都没几个做实事的。到时候我们一有时间还可以带着三号、四号到左希家去看看。”
夜宴想了想,最终算是勉强同意了。
皇甫敬辉重新坐回书桌前,他带了几分文件回来,要好好看看。夜宴也没有出去的打算,就把三号四号直接放在了地上。
两只豚鼠大概是因为没有进过皇甫敬辉的房间,对气味环境都很陌生,于是就吱吱地叫了起来。
夜宴也没闲着,开始给两个小家伙配音。
四号:“叽叽叽叽”
夜宴:“要搞要搞!”
三号:“叽叽叽叽”
夜宴:“不搞不搞!”
四号:叽叽叽叽夜宴:“求搞求搞!”
三号:“叽叽叽叽叽叽”
夜宴:“就不搞就不搞!”
啪!别误会,这只是皇甫敬辉把笔掉在了桌子上的声音,不是他故意摔的。
转过身无奈地看着夜宴,后者却还一副我啥都没干的模样侧对着皇甫敬辉继续逗弄两个小
家伙。
“你有什么话要说?”
夜宴有些惊讶地转头看着皇甫敬辉,“没有啊,怎么了?你有什么话要说么?”
明白了!皇甫敬辉挑眉,感情是想让自己先开口,“欲求不满?”
“叽叽!”
不是夜宴故意手重捏痛了三号,实在是皇甫敬辉他……太直接了。
“谁欲求不满了,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我是看它们两个一公一母在一起实在太激动了就给配个音,没准我配的就是它们正想的呢!”
就在夜宴狡辩的空档,皇甫敬辉已经站起身朝他走了过来。
低着头咽了口口水,夜宴忍不住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然而让夜宴无奈的是,皇甫敬辉居然就这样从他身边走了过去,从对面书架上的笔筒里拿下了一根钢笔又走了回去。下文呢?怎么没有下文啊?你不是说我欲求不满么?
夜宴愤愤然站起身,正好看到就在皇甫敬辉的办公桌上就有一个笔筒,里面有还好几支钢笔。这人是故意逗他呢!婶可忍叔叔不可忍!夜宴放下三号四号,蹭地一下站了起来,大步走到皇甫敬辉面前,“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半秒钟的停顿,皇甫敬辉把钢笔王桌子上一拍,站起来抱住夜宴就是一记昏天暗地的吻。
长长的一吻结束,等皇甫敬辉的嘴唇离开夜宴的唇时,后者才开始大口大口地呼吸空气,他觉得再晚一点自己就要窒息而死了。
“你说我喜不喜欢你!”
皇甫敬辉的目光是无法避免的炙热,夜宴觉得自己都无法正视对方,他会被那灼热的目光灼伤,只得很没骨气的趴在前者的肩头,“喜欢,喜欢行了吧!我只是觉得我们都在一起这么久了你都没跟我……没跟我亲热。我就只能让三号和四号帮忙,暗示暗示。”
说来他确实已经不止第一次利用这两个小家伙暗示了,只是每次效果都不咋样。
后面夜宴的声音绝对比蚊子的声音还小,不过皇甫敬辉听得很清楚,耳根也跟着微微泛红,“我喜欢你,只是……我没有那方面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