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的顺利拍摄让梁定山很满意,然而到了第二天,这味道就有点不对了。姚密在拍和夜宴的对手戏的时候明显有抢戏的嫌疑,这一点不仅仅是梁定山看出来了,就连现场的不少工作惹怒眼也都看得真真的,在剧组工作这么久,耳濡目染,这点眼力还有。
不过虽然是明显的抢戏,众人也不觉得梁导会多么严厉地批评姚密。本来梁导就是有这个怪癖,在刚开拍没多久的时候,他从来不会限制男二号或者女二号去抢男一跟女一的戏,甚至是如果抢得好表现得好,也许就这么换过来了。
以前就有两次,在开机之后没多久,男二号因为抢戏,表演得很出色,被梁导升为男一号,原本的男一号就去饰演男二号。这对于梁导说其实就是可有可无的第二场试镜。你有抢戏的心思,那就有着第二场试镜,如果没有,那就没有了。所以说有的时候就算过了梁导的试镜,那也未必就是绝对“安全”的。抢不抢得到全凭本事。不过要是到了全剧拍摄完五分之一的时候还没能让梁导觉得抢戏成功的话,那后面再抢,他就不会姑息了。要么老老实实演戏,要么滚蛋。
夜宴也知道梁定山的这点小癖好,所以在梁定山任由姚密抢戏的时候也没说什么。倒是安平看不下去,几次想提夜宴说什么都被楚阳拦住,这时候说话只会让其他人觉得夜宴没有信心在演技上压过姚密。
皇甫敬辉来探过两次班,不过正巧他来探班的时候夜宴都在休息,拍的都是姚密单独的戏份或者张嘉欣、欧雅的戏。
安平给皇甫敬辉拿了个有靠背的小椅子,放在夜宴的椅子边。
夜宴喝了一口柠檬水凑到皇甫敬辉耳边,“迪巴实业现在则么样了?你该不会真的湖底抽薪彻底给端了吧?”
皇甫敬辉笑了笑,“你跟我说话之前还特意喝了口是为了保持口气清新么?怕被我听到你的口臭?”
夜宴那眉毛蹭下子就立起来了,“我还用绿箭着呢!你闻出来没?”
“逗你笑而已,”皇甫敬辉拍了拍夜宴的手,安抚傲娇的夜大少,“你就算不喝柠檬水不用绿箭也没有口臭。”
夜宴眯起眼睛,“你今天心情很好啊?是捡着一百万还是捡着花姑娘了?”
皇甫敬辉摇摇头,“你知道这两样对我来说都没有吸引力。”
“吼!你要是到一个乞丐面前说钱和美女不是你想要的生活,那他立马能回你一句‘可这是我想要的生活’!别在这气死人不偿命了行不行?有好消息就快说,你想让我拍戏的时候也一直惦记着这事啊,那一定会被梁导NG的。”
“你怕梁定山干什么?反正我们还捏着他儿子的把柄。梁定山不是急着找儿媳妇?他要是敢欺负你,我们就把梁康生去地下酒吧玩闹的事情捅出去,就算不说他喜欢的是男人,估计也有好些姑娘会因为这一点跟他拜拜,看看到时候是谁着急。”
夜宴啧啧两声,“你这满肚子坏水,我就是被你带坏的!要是我将来真有一天要用这招那用完之后我一定告诉梁导是你教的。”
皇甫敬辉直接拿过夜宴手里的柠檬水喝了一口,“你告诉梁导也没关系,他不会怪我,因
为我会说这是林叔出的主意,说不定到时候他还会说出得好出得妙出得呱呱叫。”
夜宴没听清皇甫敬辉后面说什么,他就看见后者的纯准确无误地印在之前自己的嘴唇沾到的地方,这小心肝就扑通扑通地跳了。艾玛真是没出息,都交往这么久了什么接吻的姿势没试过啊,居然还未这种间接接吻心动。
皇甫敬辉瞄了眼夜宴微红的脸,唇角勾勒出浅浅的笑意,俯身过去对夜宴“晈耳朵”,“我知道你为什么脸红。”
夜宴一惊,他家敬辉啥时候属蛔虫了?还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为啥?”
“因为这里人来人往地看着,就算是间接接吻你也觉得刺激。”
夜宴别过脸,那片红一惊烧到了耳朵根子,“瞎扯淡!”
皇甫敬辉轻笑,继续小声说道:“你要是不信咱们可以试试,我就是很正常的跟你搭肩或者摸你的背,再在你耳边说话,对你脖子吹两口气,用不了两分钟你就能硬起来。”
夜宴像被点住穴位似的乖乖呆在皇甫敬辉的手臂下面一动不动,眼珠子瞪得老大,那脸比在对联上蹭了半天还红,估计再形象点两鼻孔都往外喷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