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师傅不愧是小有名气工匠,原本我还想只是简单弄一下就好,他却说爹爹您这样身份至少要弄上一些修饰。孩儿一想也是,就让他找人来刻了些画儿,果然好看多了。”
说着他小脸不禁又有些扭曲,捂着小荷包叹气道,“可惜这样一来就超过爹爹拨给儿子预算了,只能动了自己私房,害我荷包都瘦了好多!”
看着他可怜巴巴小眼神,宁敬贤这次坚决抵抗住了,超支完全是这小子自作自受,别想自己会再补贴他!
要带着皇上进由修陵工匠建筑地宫,宁敬贤实没那个胆子。他为难地望着文禛道,“要不我们还是去庄子里休息吧?”
“这谢师傅就是那善修陵工匠?”文禛玩味地望着他,看到宁敬贤像是被噎道了一般苦着脸点了点头。他意味深长地道,“看你儿子多懂事啊,修地宫还不忘孝顺你!”
“那当然,儿子孝顺爹爹是天经地义嘛!是吧父亲。”宁云晋一本正经,扯着宁敬贤袖子道,“咱们进去坐着说吧,外面实太热了,走这么一会儿孩儿就出了一身汗!”
宁云晋一下子还真没想到两个大人外面踌躇原因,他第一世没受过什么教育,是个百无禁忌,又西北住过窑洞,第二世所社会是不乎什么忌讳,因此根本没觉得挖山洞避暑是多大一回事!
他是实热得受不了了,这古代降暑只能靠冰盆和下人打扇子,但是冰都是有定列份额,打扇子那点凉风根本就是隔靴搔痒,而且还大部分是热风,于事无补。
他记得以前住窑洞冬暖夏凉,这才想起这个办法,撒娇卖萌让宁敬贤答应他庄子挖洞。
原本他也只想随便点个山洞住,后来想到之后几年可是一年比一年热,每年朝廷各地都有大旱消息,这才狠心贴上了自己私房钱,将这洞收拾得漂亮一些。
宁云晋幽怨地扫了文禛一眼,谁叫这皇帝没用,还没将塞外从奉武族手中拿下来,要不也能学那康熙大帝一样每年去塞外避暑了!
文禛收到他那哀怨小眼神,还以为这小不点是抱怨两人一直不肯进洞,忍不住乐了,他拍了拍宁敬贤,“既然都来了,总得进去看看!”
皇上都发话了,宁敬贤只得遵旨行事。两名身着便衣侍卫带头进入洞中,接着是宁家父子,然后是文禛与李德明两人,其他随从们则跟身后。
一走进洞中众人便觉得气温陡然降低了许多,阵阵凉风铺面而来。整个山洞都被加固过,地道成拱形结构,两边墙壁上石板刻了一些“白鹤青松图”“百鸟齐鸣图”等吉祥图案,借着墙壁上每隔一段距离就错落安放着灯,可以看得很清楚。
边走宁云晋一边得意地唠叨着,“这洞才刚挖好还有点土腥味,等通风一段时间就好了。现布置好只有四间卧室和一间迎客厅,等把爹爹书房开出来以后,有需要再慢慢动工。”
“其实是舍不得自己银子了吧!”文禛这么短时间已经把握到了他本质。
宁云晋扭头对他毫不客气地做了个鬼脸,严肃地道,“云晋只是小孩怎么能自作主张,当然要等爹爹验收之后再做决定!”
说着他拉了拉宁敬贤手,仰着头问,“是这个理吧,爹爹!”
“不可无礼!”宁敬贤已经被他弄得没脾气了,他一向自认对三个子女一视同仁,大儿子和女儿都是对自己敬畏有加,偏偏就是这个小儿子格外黏自己。
说他持娇而宠吧,可他又十分把握分寸——某儿控还没发现自己下限就是这样一点点被刷,要不这个山洞是哪里!
走了一会就看到一个开阔大洞,里面很明显进行了精心布置,不但与宁家庄子大堂差不多大小,连摆设也差不多。这个洞采用是明光,洞顶上各挖通了两处,让自然光线能共洒进洞里,像是两盏聚光灯一样让正中间显得十分亮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