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云晋被他突然举动吓了一跳,不过他也没多想,只以为文禛是突发奇想,这才摆出想要长谈架势。
“你那折子朕到是可以等,不过朕看你倒是悠闲得很嘛!”
只是眨眼功夫文禛表情就恢复了正常,不过见两人表情他就知道自己刚刚太过突兀了一些,为了转移宁云晋注意力,他故意掀开了炕桌上书本。
宁云晋大惊失色想要掩饰,但是一想到对面是皇帝,他动作便迟滞了一下。
书本被掀开之后露出了几把刻刀、黄纸和一个有着不明液体地小碗。
李德明身为大内总管一眼就认出那黄纸是符纸,而液体则是调配好符水,明显都是做法用。他惊道,“大胆!宁云晋你居然敢将这些腌臜物带入宫廷!”
要知道这可不是认为巫蛊是封建迷信年代,光是奉天族里就不知道有多少人能通过“画圈圈”弄死人。为了防止皇室人员被“画圈圈”,这类物品都是严禁带入宫。
文禛见宁云晋神色虽然有些心虚,不过表情却是坦坦荡荡,便知道他肯定没有触犯宫规。他对着李德明挥了挥手,“别咋咋呼呼!”
说完他端起那小碗闻了一下,草木清香中嗅到了一股血腥味。文禛自己也是血脉之力方面高手,只是闻气味就知道这不是害人东西,等他分辨出来符水内容,顿时神色大变。
他出手如电突然抓住宁云晋右手腕,宁云晋原本功力就比他差了一截,又猝不及防之下,被他抓了个正着。
宁云晋手握成一团,可以看得出来手心里面捏着一个小小物件。但是文禛视线却落他指尖那些密密麻麻细小针孔上。
“檀香花、无根水、兰青砂、精血……你这是为谁做骨雕符?”
宁云晋苦笑一声,摸了摸鼻子,张开自己手,露出手心里面两枚铜钱大小、通体微红雕件。
骨雕符是奉天族流行一种附身符,虽然只要有一些能力人就能制作,但是高等级却需要制作人连续抽取七七四十九天精气和精血浸染。
这样制作出来符有着如同玉一般质地,不但漂亮还能保人平安,甚至能辟邪消灾,可是因为制作过程太过繁琐,而且对制作人灵气损耗也太大,一般不是为了至亲或者情人,没有谁会愿意耗费那么多精力做这东西,现如今多是情人间彼此相互赠送当做定情信物。
文禛一见那已经转红雕件,顿时眼神锐利起来,一股无名火心头熊熊燃烧,他语气异常平淡地问,“怎么,清扬小小年纪就已经有心上人了么?”
深知他习性宁云晋身上忍不住鸡皮疙瘩直冒,被文禛突然怒火弄得莫名其妙。他眨巴着眼睛,望着文禛诺诺地道,“父亲生辰到了……”
若不是心志够坚定文禛只怕已经一口老血喷出来了,他恼羞成怒地问,“你不是早就给易成准备好了寿礼吗?那五百年老参,上好和田白玉带一套,前朝粉彩花鸟纹玉壶春瓶一对,一个寻常生日而已这些礼难道还不够重?”
宁云晋被他噎住了说不出话来,就算您老人家宁府放了探子,这么光明正大暴露真大丈夫么?
一旁围观李德明终于没忍住心里翻了个白眼,我皇上勒,宁大人明年可明七之年,难道就不准人家做儿子再填一点心意吗?
作者有话要说:某人肯定是想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