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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堂金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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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归宁(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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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希说:“你没问施祖翁要过人?”

“什么?”高严一愣。

“施祖翁带去人,都符合你要求,能写会算,你没和施祖翁提过这件事吗?”陆希困惑问。

高严苦笑摇头,他哪里想得到陆家居然连下人都有这么多认字。

“我这次长伯挑几个过去。”陆希见高严神色郁闷,安抚拍了拍他肩膀。

“皎皎,你今天熏得是什么香?似乎和往常不同?”陆希抬手间,高严闻到了她手腕上香气,这香味初闻似乎很清淡,若有似无,可越闻越觉得醇厚甘香,似乎有暖橘味道,又带着茉莉诱人芬芳……后来高严关注点就不香味上了,皎皎肌肤好嫩,轻轻咬一口,就会变得红红……

“色鬼!”陆希一只手推不开高严,恼得直接揪他耳朵,这人分明就是吃豆腐!

高严抓下她另一只手,亲了亲,才笑问道,“是龙涎香味道吗?”

“不是,这是合香。”陆希摇头,“但我里面加入了些龙涎香,所以味道弥久醇厚。”龙涎香这么稀少,直接用来熏香就太可惜了,她取了一些研磨成粉,兑了溶液,当成定香剂用。

“你若是喜欢,我让人再去找。”高严说。

陆希摇头,“龙涎香来自大海,若不是凑巧,专门去找,会让很多人丧命,没必要。你这次拿来龙涎香好好利用,能用很多年了。”

高严点头,他不像陆希那么以人命为上,但龙涎香再珍贵,也不过是一种没大用处香料,没必要花上那么多人命,如果说换了皎皎口中三七,那就又不同了。

陆希归宁,陆家能到亲戚都到了,连侯莹带着女儿,和元尚师一起来了,陆希成亲,侯莹参加了,但并没有入房,因为她有孕身,吴地风俗孕妇不能入房。

侯莹长女今年还不到两岁,软嫩嫩小粉团一个,长相和元尚师如出一辙,备受父母宠爱,也不怕生人,见人笑,陆希到时候,就见陆止和七祖姑拿着糕点逗着小姑娘。

陆言也,比起三年前,她长大很多,性格也变得文静了许多,陆琉和常山相继去世,让陆言打击,比陆希和侯莹大,她是父母一下子全部去世。常山丧礼结束后,她就足足病了一年,崔太后和皇帝几乎把她当成陆琉娃娃般呵护,等闲不出崔太后寝殿。陆希婚前,娄英传出天煞孤星流言,让崔太后和郑启直接下了禁口令,不许任何人陆言面前嚼舌根。

陆希婚礼,陆言和侯莹都来了,但姐妹三人没来得及说上什么话,就被陆止等人拉去应酬客人了,这会陆希归宁,三姐妹总算能坐一起好好说说话了。三人上回见面,还是除服时候,但那时候气氛沉重,不比这会是陆希结婚大喜事,姐妹三人自陆琉和常山去世后,第一次这么欢气氛下聚会,陆言脸上也恢复了以前灿烂笑容。

“皎皎,你帮木木做小抱枕,木木可喜欢了,整天搂着不放手。”侯莹将女儿抱怀里,木木正专心致志玩陆希塞她一个五彩小结子。侯莹这些年看起来比少女时代稳重了,眉宇间也有了少女时代没有光彩,显然她和元尚师婚姻很幸福。两人成亲也有三年了,只生一个女儿,侯莹如今有孕,提出要给元尚师纳妾,元尚师也没答应,连婚前通房都遣出去了。

“木木喜欢,我还有不少呢。”陆希喜欢就是小女孩,见木木这么乖,伸手把她抱了过来,笑眯眯说,“从母给你十二个十二生肖小动物抱枕好不好?”

木木抬起头,对陆希甜甜一笑,可爱样子,把陆希萌得哄着小萝莉说:“木木,跟从母回家好不好?从母给你梳漂亮小发髻,给你做漂亮小抱枕,给你做好吃小点心……”

侯莹哭笑不得听着陆希诱拐自己女儿,陆言笑道:“阿姊这么喜欢孩子,还不如早点自己生一个呢。”

陆希一愣,她喜欢孩子,可要是自己生孩子,“还是过段时间吧,去涿郡还有不少事情要做呢。”她和高严婚生活还没过够呢,一下子生孩子话,不是那马上步入老夫老妻阶段了吗?还是算了吧,让她再轻松上两年,陆希琢磨着,回头问问阿媪,有没有什么避孕措施。

“阿姊,你去涿郡可要注意身体,我听说那边很冷呢。”陆言担忧说。

“是啊。”侯莹也面露忧色,“皎皎,以后有机会就让仲翼回京吧,那穷乡僻壤地方受苦做什么呢?”元尚师原是陆琉别驾,可陆琉过世后,元尚师回京,陛下就直接让他留京城了。

那边可不是什么穷乡僻壤,那里后世可是和洛阳、长安、建康媲美龙脉之地,陆希心里想着,但脸上还是笑道:“看吧,仲翼说放不下那边兄弟,我也想北地风情,和江南肯定不同,反正我们还年轻,出去历练几年也不错。”

陆言和侯莹也知道,武官和文官不同,文官讲究京历练,而武官晋升主要靠是军功,光待京城可出不了军功,“反正外一切小心。”侯莹关切道。

“嗯。”陆希对姐妹关心还是很受用。

陆希和陆言、侯莹说笑了一会,两人知道陆止定有些私密话要和陆希说,就借故先离开了。

陆止关切问着陆希,“怎么样?高严对你还好?”

“他对我很好。”陆希甜甜对阿姑一笑。

陆止见她笑甜蜜,心中松一口气又递了一本书给陆希,“诺,这个是我们陆家祖传,可以给女儿陪嫁。”

“书?”陆希好奇翻开,入眼就是:“黄帝问*曰?吾气衰而不和?心内不乐?身常恐危?将如之何?”这是——□?

“回去好好和高严好好琢磨琢磨,对身体有好处。”陆止笑眯眯对侄女说。

“真得有用?”陆希不是没看过□,对古人性学研究叹为观止,但是里面还是有不少比较古怪姿势,比如闭守精关、行而不泄,真有男人能做到吗不会憋出病来吗?

“有用没用,你回去试过不就知道了!”陆止轻敲侄女额头。

“我就好奇问问嘛——”陆希揉着被敲痛额头,“阿姑,对了,我有好玩东西给你。”

“什么好玩东西?”陆止挑眉,“上回高严不是给了你不少龙涎香,难道他又有了?”高严给陆希龙涎香,陆希分了一半给陆止。

“龙涎香是好东西,这个是好玩东西。”陆希从身上取下一个荷包,打开掏出了一串粒粒浑圆光洁、看起来有小指指甲大小珍珠手串。

“咦?这手串还不错啊。”陆止赞道,虽然珍珠看起来不是太大,可色泽品相都属于上等、而且难得是每颗看起来都一样大小,这样手串就比较珍贵了,“也是高严给你?”

“不是啦,是五树叔前天派人送来。”陆希笑着说,说着又从荷包里掏出了一条差不多珍珠手串,“阿姑,我们一人一串。”

“五树?”陆止眼底闪过诧异,五叔是陆希芦苇荡总管事,也是陆希名下奴隶,就算他能读书认字,可哪来这么珍贵珍珠手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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