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有些头晕眼花,可是,谁让这惹祸是自家孙女呢……
“你能被派到这宅子里,想来,也是府里老人了吧!”
“是,老奴是福晋陪房,到府里有十年了!”
雅尔哈齐点头:“平日主子没来这宅子,你们住着是不是像住自己家呀?连主子哪扇窗户不好使都知道!”
老管家还没缓过神儿呢,被这句话吓得又趴那儿了,孙女儿不是说少主子不知道吗?
“老奴教导无方,求少主子恕罪!”
雅尔哈齐看着趴那儿老管家,摇头:“但凡你们平日行事稍微收敛点,那丫头就干不出昨夜那样事来,必是你们平日把这宅子当做自家,让她没一点奴才自觉,她才敢这样行事无忌。主子看中谁没看中谁,那都得看主子乐意,这不管主子意愿,就敢强自爬上主子床,这大清奴才有几个?”
老管家昨天从醒了孙女口中问出事情原委后就吓了个半死,孙女总认为凭着自己几分姿色,少主子会喜欢。都怪自己平日一家子太惯着她,她又成日听那些夸她美貌奉承话,夸得她不知道天高地厚,可这王府少主子,从小那就是从脂粉堆里滚出来,什么样女人没见过。但凡她之前与自己商量一下,自己也不会让她弄成这样!
是啊,但凡她有一点脑子,她又怎么干得出这样荒唐事来呢,人家才子夜会佳人,那也是才子爬墙呀,几时见过佳人翻窗?
老管家觉得孙女点儿背,要是昨儿少主子真动了心思,愿意让你上床,那也是你本事,可你都进房了,你怎么就没上成床呢?哪怕你让少主子搂着过一夜,也比这被一脚踢晕了好呀!一般男人,自己孙女都摸上床了,都得把这事儿成了,成了事,自己也不用这样跪这儿请罪了。可是,这事就没成,这不是,没吃着羊肉还惹一身膻!
雅尔哈齐靠椅背上,看着跪地下头也不敢抬老管家,这一时之间这边宅子也找不到替换人。叔瑫他们还住这儿,老管家现也就这孙女儿弄出个事儿,别也处理得没出漏子……
“你先起来去安排你事吧,把你那孙女看好了,别给爷惹麻烦,爷密云这段儿时间不想看到她,你记清楚了!先看看吧,看你后面事儿办得是否得力!”福晋人呀!这要处理好找点别把柄,免得被她抓着这事往自己房里塞人。
老管家急急叩头:“老奴谢少主子!再不敢出岔子!”
浑身虚软老管家爬着退了出去。
那个半夜爬床丫头雅尔哈齐也没放心上,不过一个奴才,要收拾她,他有是法子!现要紧是抓着叔瑫忙着去处理案子时间,多与玉儿相处。他已经能想到回京后会是什么情况了!叔瑫回府把事儿一说,那一家子肯定防他跟防贼一样!再要找着这样亲近机会却是难上加难。所以,这两天他都陪着玉儿,别什么事儿都排了后面。
可惜,这种好日子很戛然而止,皇帝御驾驻跸密云县,他这个侄儿得去请安服侍。遗憾把这事儿和玉儿说了。
玉儿笑道:“你自忙去!这两天都陪着我到处玩儿,什么正经事儿也没处理!你也不是没领差事小孩子,让你这样总陪着我,我也过意不去!”
雅尔哈齐见她神色间全无惋惜之意,一时也很是无奈。雅尔哈齐从玉儿那儿出来,边走边琢磨,这别家十二岁孩子多少也懂点儿人事了,玉儿怎么就不开窍呢?她到底是年龄太小不懂男女之情,还是对自己没有动心?如果她对着自已动心了,那她家人也就不会阻拦自己了!想想玉儿为人行事,雅尔哈齐挠头,拿不准,要说懂事,她是真懂事!可要说开窍了,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