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看看每页上标签,忍不住笑,小丫头从第一遍开始,抄一遍写一个数字,是唯恐抄多了还是抄少了?不用说,肯定是怕抄多了!
把那些抄好整理成一撂,从旁边拿出一张白纸,蘸上墨写了几句,想到小丫头看到自己留言神情,四阿哥愉地站起身,把那抄好一撂拿起来,全带走!
小丫头字写得不错,想来平日没偷懒,也算难得了!无意间扫到一旁放着抄好佛经,四阿哥想了想,拿笔又添了一句,一点没客气,把佛经也带走了!
当玉儿睡得精神饱满,又吃得饱饱来到这临时书房,看到空空如也书桌,不由傻了。一把抓起那唯一有墨迹一张纸……
啊——
太过份了,拿走了人家抄给太太佛经,拿走了罚抄《女诫》,还说什么本来没限定日子,但看她熬夜抄写,很有悔改诚意,所以让她六天后就把剩余全抄好送到他府上!
她有什么可悔改?她什么时候表现得有诚意了?……
可恶皇子,万恶强权……
呜,又砸了自己脚石头!
玉儿精神萎靡地趴书桌上,她所有出游计划都得取消了!呜,她好悲催啊……
六天后,四阿哥坐自己书房内,看到厚厚一撂手抄《女诫》,再想想小丫头委屈可怜相,先前烦闷心绪全消散了,看看站下面垂手恭立伊拉哩家奴才。
“你叫什么?”
“回四阿哥话,格格给奴才改名儿叫老嘎达。”
“嗯,老嘎达,你们格格几时回府?”
“回四阿哥话,老夫人,夫人与格格回府有两天了!”
“你们格格精神可还好?”四阿哥问了这话,嘴角便忍不住翘了起来。
老嘎达也不敢抬头:“回四阿哥话,管家让奴才把这盒子送来四爷府时,奴才正好看到小厨房做了许多吃食给小格格送去,想来小格格一切安好!”
哦?许多吃食?
四阿哥饶有兴趣地问他:“你们格格平日也像今天这样要许多吃食吗?”
老嘎达想了想,摇摇头:“府里人都知道格格平日很注重养生,格格还说家里孩子都是大人什么样儿就学什么样儿,所以,从没像今天点许多吃食!”
四阿哥乐坏了!小丫头这是气得跟吃较上劲儿了?
挥挥手,“行了,你下去吧!”
“奴才告退!”
高无庸被叫进书房时,发现自己主子心情明显很好。
“高无庸,你去把那两个背主奴才各打五十板子,扔到偏远庄子上做苦力去!”
“嗻!”
自家主子今天怎么这样慈悲了,这样奴才,平日早打死了!高无庸满心纳闷,却不敢怠慢,下去处理那两个注定一辈子也翻不了身奴才!
虽然早有预料,但是,回京后,雅尔哈齐仍然觉得很无奈,以前他还可以去伊拉哩府里后院训练场呆呆,可自从热河之行回来以后,他再去,就被阿尔济老太爷拎了去训话,说他也老大不小了,不要成天跟一班还没成年孩子玩闹,作为一个男人,应该凭自己能力闯出一片天地才对!靠着余萌,虽然省力,到底不是自己一刀一枪挣出来!自己也会气虚……
总之,老爷子一句话,没事别来我府里逛,你该去打拼前途了,光靠你老子得来富贵荣华,不算本事!
雅尔哈齐左思右想,找了个叔瑫不当值时间拉了他去酒楼。
喝了几杯闷酒,雅尔哈齐一巴掌拍叔瑫肩上,“你给我一个准话,老太爷和你阿玛到底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