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尔哈齐抬手揉揉胸口:“您老来前儿,他已经拿镇纸狠狠砸过了!我现胸口还疼呢!指定青了!”
玉儿听他抱怨口气,忍不住抿嘴笑了笑。
雅尔哈齐见她笑了,忍不住高兴:“玉儿,你终于肯理我一理了?你说,那天那么长时间,你看都没看我一眼!”
阿尔济一边听了不乐意了:“看你做什么,你长得好看还是咋!”
雅尔哈齐被老太爷训了也不恼,只冲着玉儿道:“你是不是该送我个物件儿,咱这也算过了明路了!”
阿尔济老太爷没忍住,啪一声一巴掌甩他身上:“什么明路暗路,这圣旨还没下呢,再说,离着选秀还好几个月呢!你着什么急!”
雅尔哈齐咬牙,他当然急,他等了三年了,好不容易等到现事儿成了!他能不急吗!直眉楞眼看着玉儿腰上挂荷包就不移眼。
玉儿被他神情娱乐了!想了想,荷包是不能送,手绢儿也不行,头饰钗环都不行,从袖里掏出一只拇指大碧玉小葫芦,这个安全!从前也没人见她玩过!空间里东西,她一般只空间里玩儿!这小葫芦长得可爱,她平日空间就拿手里捏巴!
雅尔哈齐眉开眼笑接了过来,这可是她贴身带着,一会放荷包里,一会塞到胸前怀里口袋,又掏出来,放哪儿都有些不放心。玉儿一边看了抿嘴笑,又伸手到袖中,从空间里扯出一根白色带着透明细线来,这叫做什么鲛线,很结实,手脚麻利编了一个小绳结,从雅尔哈齐手里拿过小葫芦,从葫芦绊儿上一个小洞里穿过去,做成一个小佩饰又递给雅尔哈齐。
这边阿尔济老太爷看得直瞪眼:“孙女儿,这好东西,你怎么给他!”
雅尔哈齐急忙抓紧手里小葫芦,防盗防抢防老太爷。
玉儿抱着老太爷胳膊蹭了蹭,冲着老太爷甜甜地笑,老太爷一下就被治愈了。
雅尔哈齐仔细打量手上葫芦,看看那细线,正好,挂了脖子上,塞到了衣服里,玉儿脸有些红,这人,怎么不挂腰间做佩饰!
雅尔哈齐对于玉儿脸上浮起红晕很高兴,又伸手按按胸口小突起,他觉得这心终于安定了!
阿尔济老太爷看这小子怎么看怎么来气,自己孙女儿选秀后就要被指给这臭小子了?一脚踢过去;“你阿玛那你自己摆平,选秀前不许来我家!”
雅尔哈齐早知道是这结果,不过摸摸玉儿送小葫芦,总算有个念想,再说,他也得考虑到玉儿闺誉不是。
“是,不去!”
“行了,你下去,我们要回府了!”
雅尔哈齐看了玉儿几眼,转身下了马车。目送马车慢慢远去,上扬唇角拉也拉不下来。
马车里,老太爷问:“玉儿,雅尔哈齐那小子还行?”
玉儿抱着玛法胳膊摇了摇:“玛法!”
老太爷被摇得直乐呵:“好好,玛法不取笑你!”
玉儿也忍不住笑:“玛法,玉儿被家人惯坏了,不喜欢与人共用物品!”
老太爷一点儿不觉得孙女儿这话说得不合规矩礼法,“好,我们玉儿喜欢就好!那小子这两年多也算有长进,看着比以前可靠多了!”
玉儿噘噘小嘴儿:“玛法,再可靠也没家里人可靠!不过是矮子里面拔将军——短中取长罢了!”
老太爷点头,也不觉得孙女儿苛刻挑剔。
“只是,以后那些宗室事儿,家里就使不上力啦!”
玉儿像小猫一样蹭蹭玛法放自己头上大手:“玛法,玉儿虽然不害人,却也不会轻易就被人害了!别,不过是争一口气与忍一口气分别罢了!反正都是无关人,玉儿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