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叶楞笑道:“别急,别急,这就说!这抱着孩子就是现两江总督阿山大人,与万岁爷见礼后回万岁爷问话,却是这格格自创了一种软和糕点,就因为她太太牙口不好,阿山大人为了奖赏她孝行,便带她出门玩儿!”
“合着,这是个天性纯孝?”
“那是!”费叶楞跟说自己闺女似一样自豪,“不只如此,她看到随行四阿哥身体不好,还告诉他怎么吃饭才能养好身子,说得那是一套一套!告诉你,我还真没见过那样好记性孩子!万岁爷一边儿听了都直乐呵呢!”
“这也只见她孝心善心,没见她豪气呀!”旁边一人嘀咕。
费叶楞一瞪眼:“怎么没见了?她三四岁就一心为家人费心思,这长到十岁,就不能为了家人豪赌吗?”
一个四十左右文官捏着胡须点头:“是个好女子!”
“这样豪赌女子是好女子?”
“当然是好女子,这事儿重点不赌,而是她爱护家人。你说这输了八十万两,就算准噶尔汗,他也得肉疼好久吧!只要他疼,小格格就算替哥哥出了气了!而且能赢了整个准噶尔汉子,是不是也说明这兄长身手高明,也就反驳了人家骂她哥哥‘蠢汉’一词了!”文官想了想,又问:“这做哥哥是谁呀?”
旁边一人笑道:“你怎么忘了这格格姓伊拉哩了?”
“哦!”文官恍然大悟,一拍手:“伊拉哩,没错了,是‘人形兵器’,哈,是他就没错了!”
众人一听这名字,皆打了个哆嗦,那家伙,那身手,凶残!
见周围人一般表情,众人皆忍不住笑,看来,叔瑫“人形兵器”名号是传诵颇广呀,他与“人形盾牌”库尔秦相继皇帝身边护卫,也算一件趣事儿。
“我说,这不是个小事儿呀,怎么没听京中传呀?”
“嘁,为防有那心怀侥幸想着一夜暴富,万岁爷口谕:不许传扬这事儿!”
“怪不得不曾听闻!”
有那爱打听又道:“当年阿山大人家资也颇丰吗?他额娘与夫人就能一人拿出五万?”
旁边一人听了忍不住取笑道:“你不知道?这老瓜尔佳氏是什么来头?”
“还有什么大来头?”
“她老子是太宗爷身前贴身侍卫,为了太宗爷挡刀子送了命,余下这么一根独苗,当年她老子全幅身家太宗爷都着她带着嫁了!让族里一帮子抢夺她嫁妆狼兄虎弟都落了空!如果当年他老子没提前给订了亲,说不准还有别造化呢!”一个六十多老头低声传播着小道消息。
造化?能说造化,能是什么呢!大家皆心知肚明!
“那阿山大人夫人呢?”
“她!你不知道?”
“什么?”
“铁娘子,知道不?”
“啊,这个知道呀!可是铁娘子八十多了吧?”又恍然大悟,“难不成是铁娘子家?”
“对了,就是这位铁娘子亲手养大孙女儿!”
“呵!”周围有了年岁人又一阵儿惊叹!反倒是二三十岁人摸不着头脑。
“这铁娘子当年也算个人物,那时,我大清尚未入关,八旗还没有守节之说!可这个铁娘子愣是顶着一群男人压力守着亡夫家当,养大了唯一儿子!这铁娘子一家男丁倒并不出奇,可她家女儿却个顶个能耐、善持家!让一众求亲人踏破了门槛,想千方百计,就为了能从她家娶一个回去!”一个白发老者慢条斯理为年轻人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