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却只桌边坐下,之后传来倒茶、喝茶声音。
轻轻笑声房内漫延,“你今儿这是打定主意不看爷了?”
玉儿不安地动动身子,到底还是没抬头。
雅尔哈齐见她不言不动,起身坐到她身畔,扶着她肩,挑起她下巴:“你以前可从没这样儿呀!”
玉儿没忍住白了他一眼。
雅尔哈齐愉悦笑止也止不住:“这才有点平日样子!”
玉儿清清嗓子:“我只是不习惯!”
雅尔哈齐笑道:“是呢,以前你是我救命恩人,以后可是我媳妇儿了!”
玉儿脸一热,这人脸皮怎么这么厚!还是男人都这样?
雅尔哈齐嫌弃地道:“谁给你化妆?怎么越画越难看!”
玉儿也不理他:“绿樱,我要洗漱!”
雅尔哈齐不乐意了:“你也不问问我可也要洗漱?”
玉儿嗅了嗅:“你明明刚从浴房出来!”
雅尔哈齐大乐:“这也知道?你先别忙着别,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玉儿看看桌上东西,嫌弃地摇头:“不用,我轿里吃过了!”空间里放东西多方便呀!此时不用,待何时!
雅尔哈齐惊讶地看她,玉儿不理他,起身坐到梳妆台前卸妆。
雅尔哈齐跑过来帮忙,这儿拽拽,那儿戥戥,越帮越忙,纯属添乱。
“你故意吧!”玉儿把他又伸到头上手拍了下去。
“没有,我这不是不熟悉嘛!”
要是他声音里没有那丝笑意估计具可信性。
玉儿趁着他说话,手脚把头上零碎儿都摘了下来,一头长发灯光中流泄而下,黑亮直顺,如一匹精美黑锻,雅尔哈齐看着散发玉儿,眼神一下变得深黯了。
“夫人,水好了!”玉儿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叫是自己!便起身往后走去。
泡温热水里,僵了一天肌肉才舒服了些,呼,这礼仪可太累人了!绿樱拿了一条巾子给她包好头发,以免打湿了,之后便出去了。这是她从上一个绿樱那儿知道,格格不喜欢泡澡时候身边守着人,只需给她包好头发就行!
先前绿樱已嫁人做了陪嫁嬷嬷了,此次五个陪嫁丫头是老夫人调/教那几个!继承了先前四绿名字,多出则取了名叫绿菊。
泡水里玉儿不想出桶,但显然有人不乐意了。
“你再不出来,我可进去了!”
泡得忘了今夕是何夕玉儿一下醒过神来,这房布置得虽与家里一样,可已经是庄亲王府了!
“别,别,已经出来了!”扯了一条大巾子一包,吸干身上水分,穿上一边准备中衣。还是觉得不妥当,又拿了件大衣裳罩上!
雅尔哈齐穿着中衣靠床头,见她头上包了块巾子穿得规规整整地出来,忍不住挑眉。
玉儿见他挡床边,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你头上那个是什么?”
玉儿这才想起来,头上巾子还没摘呢!今儿怎么总出岔子!
看她摘下包头巾子,又傻站那儿,雅尔哈齐要是还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傻子了!
“大衣裳重不重?”
玉儿点点头。
“那你还穿着?”
玉儿愣了愣,缓缓伸手解衣扣,雅尔哈齐眼睛随着她手指移动,喉结上下动了动,清晰声音让玉儿手僵了僵。
“我帮你?”已带了丝沙哑声音里有着明显急迫。
玉儿脸一下热了,这手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雅尔哈齐看着她脸上红晕,翻身下了床,玉儿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抱怀里按了床上。
雅尔哈齐身上那种纯男性压迫气息让她有些晕眩,早忘了手还扣子上放着呢。
雅尔哈齐看她傻傻样子,也不吱声,伸手便解她衣扣,显然,他动作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