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再想想,自己这十几年,额娘把好多钱都花为自己办嫁妆上了,这样,雅尔哈齐俸禄应该够开销吧?
“你俸禄不用交给你阿玛吗?”玉儿觉得有点奇怪,因为自己府里,三个哥哥挣钱,全上交了!
雅尔哈齐想了想:“阿玛没说,以前没上交!”
“咦?那你钱都放哪儿了?”
“我都扔给阿苏了,贝子俸禄总共也没领两年!”
雅尔哈齐看看玉儿,又笑道:“以后都归你管了!”
玉儿搭拉下脑袋,自己真成了管家婆了!而且还不能往外推!女人管家,天津地义,而且,捏住男人钱袋子,也相当于捆住了他手脚,这样,他没钱乱花,自然不会外面花天酒地!
雅尔哈齐拉着玉儿小手,心里美滋滋地乐,一点儿没意识到自己手脚已经被捆住了,以后想花个钱儿,就得跟媳妇儿讨了,只一径儿想着,自己以后也是有人管着了,不再像以前那样冷了饿了,也没人意……
“不上交,府里人情往来,都用你阿玛俸禄?”
雅尔哈齐想了想:“应该是吧!”
“那你朋友呢?你自己与朋友人情来往也拿你阿玛钱吗?”
雅尔哈齐摇头:“我不是有银子?就用自己!”又想了想,“十岁以后,就从宗人府开始领米领钱,都是王府长史着人给我送过来。”
玉儿又问:“十岁以前呢?”
雅尔哈齐沉默了,拉着玉儿进了房。
玉儿感觉到他心情沉郁,便不再开口,为他换□上朝服,服侍他穿上家常袍子。绿樱早着人送上了温水,玉儿又亲自服侍他净面净手。看着玉儿手脚不停地为自己忙碌,雅尔哈齐心情好了不少,接过玉儿递上茶盏,他靠榻上看着媳妇儿卸下朝冠,换下朝服,换上家常旗袍,看着媳妇儿玲珑身段儿,也没心思再去想过去种种,开始心猿意马起来。
玉儿被他看得面涌红霞,又拿他没办法,没忍住,白了他一眼,却不曾想,就这一眼,坏了事儿了……
“喂,现还是白天呢!”天旋地转后被扑倒床玉儿好容易回过神来,赶紧推身上那人。
推了几下,又急忙环视一圈儿,好几个贴身丫头都下去了……
雅尔哈齐馋了一天,哪会听她,早七手八脚把她剥成了一只白羊……
“喂——”玉儿被他一口咬住红樱,颤着音喊了一句。
雅尔哈齐手忙着解自己衣裳,嘴上也没空。
玉儿伸手推推他,雅尔哈齐伸出空了手把那两只碍事儿小手按头顶,笑着看她晕红小脸。
“不是喂,是爷!”
玉儿被他压下面羞得不敢看他,雅尔哈齐把头伸到她颈间蹭,“点儿,叫爷!要不,我可咬了!”
玉儿被他喷出灼热气息熏得一颤,还未出声,那人已一口咬了脖子上,惊得她全身一颤。
雅尔哈齐呵呵轻笑,他早发现了,自己媳妇儿脖子特别不经事儿,或者说,她全身没一个地方不敏感!若非如此,昨儿他也不敢那样放肆。
伸手往下一探,他得意地笑了,果然,已经湿了!
“媳妇儿,你可真招人啊!”
玉儿紧紧地闭着眼不敢看他,感觉到他抬起她一条腿,把头伸到了下面,她全身一紧,一阵羞耻热浪漫延了全身。
“你,你别看!”
雅尔哈齐轻笑道:“很好看,雪白里含着粉红,粉红里带着花露,媳妇儿,你可真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