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玉儿与雅尔哈齐起身稍用了一点儿点心,穿戴整齐便去给庄亲王与继福晋请安,因为继福晋病了,玉儿就被留了下来侍候。
玉儿打量躺床上继福晋,二十几岁年纪,细眉长目,小嘴,颇有几分姿色,只是,玉儿一挑眉,她身体可没一点儿累晕迹象。再看看那有些苍白脸,原来是用粉修饰过,这有病人用粉,是掩饰病容;她这没病用粉,自然是画个病容了!
玉儿也不揭穿她,只是按照规矩侍候她用饭递茶,不过,出乎意料之外是继福晋居然并不曾多刁难她。用罢早饭,继福晋拉着玉儿手,有气无力地开口。
“我这身子骨儿病得真不是时候,昨儿居然晕了许久,错过了你入门仪式,好皇上诰封正好送了过来,要不然,我岂不成了罪人!”
玉儿伸出手给她掩掩被子,笑道:“额莫克可千万别这么说,您会病倒都是因为操劳!我们这些晚辈感激还来不及呢!何况,阿玛哈让我们给嫡额娘敬了茶,这入门仪式一点儿错也没出!您就别放心上了!且宽心养病!这王府可离不得您!”
继福晋手一紧,玉儿心里暗自庆幸,得亏她把手先抽出来了,否则就这一下,就得被抓破皮儿!
继福晋勉强笑道:“王爷与结发之妻感情深厚也是应该,毕竟是几十年夫妻不是!”
玉儿点头,又说了许多结发夫妻可贵之处,听得继福晋几乎三尸神暴跳,可她还不能说一句不是出来,毕竟这世道就是个重嫡世道!
“唉!你夫君当年也是个可怜,因为生母只是个丫头,府内地位是卑贱不过,他也跟着受了许多苦,毕竟,没名没份,就生了个孩子出来,王爷还记得不太清楚这事儿,雅尔哈齐自然也就被府里一些个刁奴们欺负,还被骂了多少年贱种!唉,可怜孩子!”
玉儿一挑眉,这是当着和尚骂秃驴呢!
“哦?有这样奴才?额莫克可知道都有谁?这王爷骨血成了贱种,这大清除了皇室,岂不都被那奴才骂了?就连额莫克也成了贱种不成?这样儿奴才,可不能留!额莫克没处置了吗?”
继福晋僵了一下:“这都是我进府以前事儿了!”
玉儿点点头:“这样呀!想来已经被处置了吧,毕竟这样奴才,连额莫克都敢骂,可留不得!”
继福晋气得七窍内生烟,可是,她还得忍着,她得把这一天熬过去!
“我身子骨儿有些不舒坦,你给我按按吧!”
玉儿笑道:“好!额莫克且躺好!”
玉儿翘起了嘴角,她能给太太玛法按得全身舒坦,她也能给继福晋按得全身不舒坦!毕竟,多年修炼可一点儿不白费,她对于人气血运行再精通不过!
放开了灵觉,玉儿坏心眼儿地开始揉按,那该流畅之地,她按住不让气血运行,那该缓缓经过之地,她几下敲得气血加速,该轻地方她重敲,该重地方,她轻手轻脚……不到一刻钟工夫,继福晋就觉得全身哪儿哪儿不得劲儿,哪儿哪儿都不舒服。
一挥手,拍开身上手:“你会不会侍候?”
玉儿听着继福晋恼火声音,心里暗乐,“儿媳家常给家里老人按揉,就这样呀!”
继福晋一想,这事儿倒听过,据说这伊拉哩氏确实挺孝顺!
“为什么你按得我全身都不舒服?”
玉儿睁大双眼:“真吗?可是,这力道我都像以前一样呀!”
继福晋恼火地道:“我多大年纪,你家老人多大年纪,这力道能用一样吗?”
“哦!”玉儿点点头,“儿媳知道了!轻点儿!”
继福晋又躺了回去,不过……
“呵呵……你别挠我痒……哈哈哈……唉哟,我说……哈哈……”
继福晋连滚带爬逃离了玉儿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