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尔哈齐翻个身让她趴自己胸前,摸摸她乌鸦鸦头发:“成婚前我就认命啦!谁让我遇上你呢!”
玉儿嗤笑道:“亏了?”
雅尔哈齐一吡牙:“没有,嫌了,嫌大发了!”
玉儿满意地从他腰上移开手:“今儿既说到了,咱就说个通透话,你以后若是要纳侧、纳妾都使得,我不阻着你,只是,你只要碰了别女人,就别想再碰我一个手指头,反正嫡妻只要管好家,生了儿子,就够了,是吧!”
雅尔哈齐哼道:“出嫁从夫,夫君想碰就能碰!”
玉儿笑睨他一眼:“到时我病了,不能侍候你呢!”
雅尔哈齐唉叹道:“知道了!就算你是个醋坛子,妒妇我也乐意守着你!行了吧!”
玉儿笑眯了眼:“这可是你自己说!我可没逼你!”
雅尔哈齐心想,这还不是逼?这都逼上梁山了!
可是,谁让自己稀罕她呢!
“你都想些什么呢,现皇上答应了不给我指侧,阿玛也不会再插手我后院儿,继福晋那儿爷根本不希得搭理她,你还有什么不放心!”
玉儿笑道:“你忘了,昨儿太后还说要给你指秀女呢!”
雅尔哈齐叹口气:“放心吧,太后自己孙子还操心不完呢,哪想得到我!”
玉儿摇摇头:“这个,可说不准!你只记得,若有一天,你情到浓时情转薄了,告诉我一声儿就行!只别让我从别人口里听到你养外室什么事儿!”
雅尔哈齐看着媳妇儿眼中悲凉,胸口一痛,亲亲小脸儿:“放心吧!我说了守着你就只守着你,别人还能强了我不成!”
玉儿喷笑道:“这个可真说不准,这春/药、迷/药什么,似乎到处都是!没见今儿连继福晋都用上了!”
雅尔哈齐瞄她一眼:“那样情况,应该不赖我吧!”
玉儿不屑地瞥他一眼:“只要你心志坚定,便不会有什么药能让你迷失神智!
“媳妇儿,这世上稀奇古怪东西多了!你夫君我大小也算个香饽饽不是,这可咋办?”
雅尔哈齐为自己贞/洁问题犯愁了!
玉儿想到老和尚那串儿念珠,也是,这世上,还真是什么都有,“别吱声儿,让我想想!”
雅尔哈齐美滋滋看媳妇儿为自己伤脑子,唉呀,他就喜欢媳妇儿心里眼里全是自己!
想了一会儿,还真让玉儿想到一样好东西。{shkej}看小说就去……书@客~居&
“我倒是想到一个法子了,与苗人情蛊相比,性质温和许多,效用却好,嗯,你也不用急,等你什么时候真觉得守着我一个人也挺好时候,咱再用!免得你什么时候变心浪费我好东西!”
雅尔哈齐有些好奇:“你还懂苗家情蛊?”
玉儿摇头:“听过!没见过!只仿佛听着像一种毒,以蛊相逼让人屈服似!不可取!没意思!”
雅尔哈齐乐了:“那什么样可取?”
玉儿瞄他一眼,哼笑道:“自然是两情相悦了!如果没有真心,守着个躯壳有什么意思!”
雅尔哈齐低笑着她脖子上蹭,“骄傲小东西!我再没见过比你高傲女子啦!”
玉儿嘻笑道:“我可不骄傲,我待人接物一直很谦逊!”
雅尔哈齐气哼哼道:“唯独对着我不谦逊?”
玉儿趴到他唇边轻轻吐息:“你喜欢我以谦卑样子与你相处?”
雅尔哈齐想了想那场景,打了个冷战:“算了,还是现这样子好!要不然总像个假人儿似!”
看看近咫尺樱唇,雅尔哈齐顺应心意又啜了啜,惹得玉儿白了他一眼,雅尔哈齐却觉得媳妇儿给自己抛了个媚眼儿,乐得呵呵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