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一听乌喇那拉氏又提到这事儿,一时脸变得红通通地,再说不出话来。
一边弘晖则跑过来,拉着玉儿衣角道:“窝克,真好,咱俩一样儿。”
一屋子人个个或低头或扭头闷笑,连八阿哥也扯了扯嘴角。至于心底怎么想,却是谁也不知道。
雅尔哈齐站一边一直没说话,只是眯着眼扯着个嘴角,对于自己媳妇儿,他再了解没有了,自然对郭络罗氏恨得不行,连八阿哥也被他迁怒了。
乌喇那拉氏搂着玉儿稀罕一阵儿,把她拉到雅尔哈齐身边儿:“这事也是大事儿,你赶紧领了她回府,再寻太医好好瞧瞧,你阿玛不知道多乐呢。”
庄亲王不只是乐,庄亲王乐呆了,听着雅尔哈齐跟他说了情况,一时就呆位置上,半天没动弹,不多久前,他还和老妈妈说着子嗣事儿,这就有了?
这儿子、儿媳妇成婚才一个月,他自己也知道,再怎么着也没这么,可今儿听儿子这一说,这就有了?
“儿子,这个大夫诊得确实吗?”庄亲王有些患得患失。看小说就去)书~客居……看章节shkej
雅尔哈齐咧着嘴儿乐:“大夫说这才不足一个月,本来诊得不会很清楚,可是玉儿这身子好,脉象清晰,就诊出来了。”
庄亲王便想起老妈妈说过话来,又发了一会儿呆,一挥手,“米海,请太医,去请太医,拿我帖子,!”
米公公急忙拿了庄亲王帖子着人去太医院请太医。
庄亲王像热锅上蚂蚁似地满地转,比雅尔哈齐这个准爸爸还坐立不安。
庄亲王五十多了,也不怪他这样情态,皇帝多少年前就做了玛法了,他这个堂兄现才看着点儿影儿,他当然着急。
雅尔哈齐回去守媳妇儿,玉儿正浴桶里慢条斯理地洗澡呢,雅尔哈齐垂涎地看着那玉白小身子,习惯性地便要扑过去,玉儿伸出一根手指头,顶着他脑袋。
“我怀孕了!”
雅尔哈齐僵了,他光顾着为孩子事儿高兴了,完全忘了,这媳妇儿有了孩子,自己就不能再碰她了……
玉儿自己清楚自己身子,肚子里那团血肉明晃晃地正吸收她运功得来生气呢,所以,对于请太医确诊什么一点没放心上。她也不赶雅尔哈齐出去,反正,他不敢动自己。这一个月被他欺负得很惨,这会儿正好报仇。
雅尔哈齐眼巴巴看着玉儿戏水,忍不住哀嚎:“媳妇儿——”
玉儿飞他一眼,雅尔哈齐赶紧拿手捂住鼻子,他感觉到有热流从鼻腔里流了出来……
玉儿得意地冲着他不停地眨眼,报仇感觉真好。
雅尔哈齐落荒而逃,他怕自己一会没忍住,化身为狼,伤着白白嫩嫩小媳妇儿。
玉儿坐浴桶里咯咯儿地乐,绿樱与林嬷嬷一起走了进来,玉儿讶异地看她们。
林嬷嬷笑道:“贝勒爷怕您一会滑着,让我们进来扶着点儿。”
玉儿对于雅尔哈齐过分小心不以为然,不过倒也不争辩,让绿樱把那大巾子拿过来包着就走了出去。雅尔哈齐正拿着她手帕子擦鼻血呢,见她要露不露就走了出来,一下瘫炕上,他好不容易压下去欲/望,又抬头了。
玉儿也不理他,径直钻到他胸前,拉开被子把两人都盖上,刚洗完澡,当然还是男人加上被窝暖和。
雅尔哈齐指指自己鼻子,“你给我擦?”
玉儿一用力,把手帕子撒成两截儿,团成两团塞到他鼻孔里,“你别乱想,就没事儿了!”
雅尔哈齐认命地搂着她给她暖被窝。心思一会儿不自觉溜到怀里光溜溜身子上,又赶紧想点儿别……
“郭络罗氏为什么要绊你?”这个问题,雅尔哈齐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