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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心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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跋扈(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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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尔哈齐,你还藏什么藏呀,大家都知道了,那天八贝勒夫人说给你纳侧,她就气晕了。”

雅尔哈齐眯着眼看看那个说话宗室:“气晕?谁/他/妈喷粪呢,我媳妇儿那是摔倒了,才晕了。”环视一圈儿,心里有了数,撇着嘴笑道:“那天事儿,皇上几位阿哥可都场呢,我媳妇儿是气晕,还是摔晕,可都知道呢。再说,我媳妇儿说了,爷就是往家抬一百个女人,她也不会说一个不字儿。谁/他/妈说我怕媳妇儿?”

先前那宗室又道:“可我们听说她妒性奇重,连你你府里侍妾都赶走了。”

雅尔哈齐一把抓住那宗室:“兄弟,说说,你都听谁说?”

那宗室被抓住衣角挣了两挣没挣开,有些急了:“你怕媳妇儿还怕我们说?”

雅尔哈齐眯着眼笑道:“我怕媳妇儿?是你说?还是谁让你说?”

那宗室被雅尔哈齐手劲儿捏得嗷嗷叫:“我说,我说。”

雅尔哈齐手上加力:“我怕媳妇儿?你怎么知道?兄弟,我这才用了三分力呢。”

“你欺负人,我找你阿玛评理去。”宗室头上冒出了冷汗。

雅尔哈齐冷笑道:“我阿玛现忙着给孙子起名儿呢,哪有那个闲功夫管你?你今儿不把事情说清楚,这皮肉可要吃苦了。”

旁边有人来劝,被雅尔哈齐冷厉目光吓得不敢动弹了。

“纳楚兄弟,想传我怕媳妇儿,想传我嫡室是妒妇,你这也太明目张胆了?你今儿要是不把这事儿说清楚,我就把你那些底子全翻出来,你信不信?”

纳楚一头冷汗,膀子被雅尔哈齐手叨住挣也挣不开,听到雅尔哈齐要抖他底子,不由有些慌了:“兄弟,兄弟,我这说着玩儿呢。你别当真呀,大家逗乐子嘛。”

雅尔哈齐眯着眼:“逗乐子?我亲王府里事儿你拿来逗乐子?我这个贝勒嫡妻成了你逗乐子下舌料了?”

纳楚拼命地跟周围人使眼色,可是,大家都不敢上前,雅尔哈齐这人平日看着无害,可要谁把他火儿招了起来,那就是往死里下手狠辣人呀。他又是庄亲王府唯一血脉,连皇上也护着他,谁敢找他不自。

纳楚终于受不了雅尔哈齐越来越大手劲儿,嗷嗷地嚎:“我不敢了,不敢了。”

“说说,这话是谁让你传?”

“我,我……”

雅尔哈齐手上一加力,纳楚涕泪俱下,“我说,我说,是有人拿钱,拿钱让我这样说。”

雅尔哈齐手上力道一松,纳楚死狗一样瘫地上,雅尔哈齐往椅上一坐,端起身边儿茶拨拉两下。

“收了多少?”

纳楚认命地道:“一千两。”

雅尔哈齐笑道:“不错,传几句闲话,就挣了一千两,怪不得你要昧着良心干这些长舌妇才干活儿了。”

纳楚会干出这样事儿,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被雅尔哈齐这样当众奚落也不意,这总比皮肉受苦来得强不是。

“知道是谁让你传不?”

纳楚把衣服一翻,露出肿了一圈儿膀子,嘶嘶地吸气:“不,不知道,就是个老女人拿了钱给我,让我说。”

雅尔哈齐知道,对方也没那么蠢自己亲自出马。伸腿踢踢坐地上纳楚:“行了,你他/娘/少装了,老/子用了多少力道清楚得很,不过是点儿皮肉之苦,骨头可没问题,不过,你他/娘/可给老子记住了,你要再敢拿我府里事儿说嘴,老子打断你骨头,还上门找你老子问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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