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雅尔哈齐想了想,翘起嘴角:“那丫头现还干净,你若想玩儿也成,只是,记住了,玩儿完了,给我弄哑了,她从小伊拉哩内府长大,知道太多了。卖钱你与小林子分了吧。”
阿苏兴兴下去了,那本是为贝勒爷准备女人,肯定差不了,嘿嘿,找几个兄弟去……
听说庄亲王府招太医,皇帝把太医找了去:“庄亲王身子可好?”
“回皇上,亲王身子无碍,是贝勒爷嫡室动了胎气?”
皇帝抬头:“谁?伊拉哩小丫头动了胎气,什么原因?”
“回皇上,是惊恐加上药物导致。”
“你把事情说清楚。”
“院里接到庄亲王府帖子就派了臣去。臣见着时,夫人紧闭着双眼,脸色煞白无一丝血色,微臣一诊脉,才知是惊吓过度所致,后来又查觉夫人所居室内有多处于孕妇有碍药物,就着服侍嬷嬷找了出来,让她们以后不要再放到夫人寝处,然后开了药熬了夫人服下,臣留了这几日药方,就回来了。”
皇帝想了想,“那小丫头,伊拉哩小丫头喝药了?”
“是!不喝药不行,不喝药恐胎儿不保。”
皇帝挥退太医,着人去察,那从小不曾喝药小丫头居然喝上药了?
皇帝说不清楚心里是什么感觉。放心?遗憾?怜惜?
第二日那调查人把情况报上来时,四阿哥正好场,听了皱紧了眉。
“阿玛,这继福晋也是大家闺秀吧?会不懂什么香料会致人流产吗?”
一边太子笑道:“她不是这么些年都不曾为庄亲王生育子嗣?许是真不懂呢?”
真不懂假不懂此时说来已无关事体,皇帝倒是叫了太医院一个太医去继福晋娘家教导她家女眷相关知识。皇帝也是好心,毕竟,她家女儿将来还要嫁人为夫君孕育子嗣不是!太医院太医只需要教半天时间,就能造福多个人家,也算一件好事儿,半天时间也不耽搁太医多少正经工夫!
几日后,太医去庄亲王府复诊,发现贝勒夫人换了寝室,也未多话,只与庄亲王回道:“夫人先天底子是好,只是孕期尚浅,此次惊吓过度加上药物相扰,胎却有些不稳,好再静养几个月为妥。
庄亲王送走了太医,书房里坐了半天。
“米海,你去告诉继福晋,她娘家女眷都学了孕妇忌讳,你让她也认真学学,本王还盼着她给本王生育子嗣呢!每天三十遍《心经》让她记得着人交予本王过目,告诉她,儿媳妇要安胎,这几个月就不去她那儿请安了。
你也去你们贝勒爷院儿里告诉夫人,让她好好院内安胎,这几个月不要出门,现,把孩子保住是关键。”
继福晋听了庄亲王话很高兴,日日盼着庄亲王莅临,只是,从此,庄亲王再没上过她床,没有男人,哪来子嗣?……
庄亲王傻吗?他不傻!
他若是傻,他早活不成了。
庄亲王与继福晋十几年夫妻,十几年情义,他当然不可能因小事就疏远继福晋;继福晋比他小了二十多岁,一直以来庄亲王难免对她纵容宠惯。只是,庄亲王认为,继福晋这次做得太过了,那可是他盼了许久孙子!儿媳腹中胎儿关系着庄亲王一脉延续……
他不能过分责备继福晋,毕竟,因为儿媳罚了公婆,这个名声对儿媳不利。再说,他也五十多了,他不能让儿子儿媳认为不孝敬老人也没关系,他很享受儿子儿媳陪伴,将来,还有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