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嘴角边怎么有血迹?”
雅尔哈齐喝茶动作顿了顿,昨夜他因为自己无能为力气得咬出了一口血,莫太医提醒他漱了口,怎么还留下一丝?
“没什么。”
雅尔哈齐也不看庄亲王,低头喝了口茶。
“听说你一直没用饭,我让米海给你准备了几个菜,你去吃点儿吧。”
雅尔哈齐点点头,坐到一边小桌上挑着菜闷头吃了一碗粥并几个点心。
小太监送上漱口水并温热毛巾,雅尔哈齐收拾妥当后又坐回书桌前椅子上。
庄亲王咳了一声,看儿子也不理他,有些尴尬道:“你捆了送来两个婆子一个碰死了,另一个死咬着牙不松口……”
雅尔哈齐不吱声儿。
庄亲王清清喉咙,“后来米海送来两个婆子,虽有一个说继福晋曾经与她家男人许诺,让那个婆子听话,却又没说继福晋要她做什么……”
雅尔哈齐抬头看看庄亲王,翘了翘嘴角,没出声。
他是晚辈,是儿子,他说什么都不对。不过,伊拉哩家可就不一样了,既然庄亲王自己不动手,那他就把那些东西交给伊拉哩家吧。
庄亲王疼媳妇儿,他雅尔哈齐疼,没道理自己媳妇儿被人处心积虑加害,自己还一点儿辙也不想,继福晋占着母亲名份他这个儿子不能多说,否则便是不孝,不过,他很想知道,当伊拉哩家把这事儿捅到皇上面前时,庄亲王怎么办。
“阿玛,那个婆子你让米公公看着吧,也不用逼她,好吃好喝供着她就成,她总有松口时候。”
庄亲王有些无措,儿子反应太平静了,让他有些不安。
“阿玛,若没别事儿,儿子就进宫了。”
庄亲王点点头,“你忙去吧。”
雅尔哈齐一声不吭出了庄亲王书房,阿玛还是那个阿玛,他雅尔哈齐却长大了……
让人备了凉轿,雅尔哈齐轿内还打了个盹儿。一会儿要见皇帝,先养养神儿。
皇帝招了雅尔哈齐进去,看着乐呵呵雅尔哈齐,皇帝笑道:“龙凤胎?”
雅尔哈齐笑眯眯点头:“托皇上您福,侄儿这一下就儿女双全了。”
皇帝笑道:“小丫头有福。”
雅尔哈齐嘻嘻笑:“那是皇上您一直护着她,要不,就她那性子,不知道要吃多少亏。”
皇帝一点儿不心虚地点头,没错,他确实替那小丫头挡了许多暗算。
“皇上,您给这两孩子起个名儿吧?”
皇帝有些意外,“你阿玛没给孩子起好?”
雅尔哈齐笑道:“阿玛觉得自己想一定没您老人家起得好。”
皇帝站起身来转了转,“弘普!惠容!”
雅尔哈齐看着皇帝回到书桌后拿笔写了四个字,接了过来,笑眯眯道:“阿玛和玉儿肯定很高兴!”
皇帝忍不住笑,小丫头会高兴是肯定,至于自己那个堂兄,皇帝有些促狭地想,他一定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苦闷。
皇帝给龙凤胎起完名字,心情不错,“给孩子办完洗三就回来办差。”
雅尔哈齐笑嘻嘻打个千退了出去,皇帝得意地坐回书桌后,龙凤胎,龙凤呈祥,不错,雅尔哈齐也不错!
庄亲王看着米公公呈上来四个大字发怔,他翻了无数书,找了好些名字,现,一个也没用了?
米公公退到角落里,一声也不敢出,一时不知道该同情庄亲王还是该感叹贝勒爷这手儿狠。
玉儿睡醒了,把孩子抱怀里喂奶,一边奶娘见了一声未吭。
高嬷嬷早被玉儿使借口差出去了,高嬷嬷很讲规矩,可是,这母乳喂养有益孩子健康,她也不会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