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尔哈齐压低了声音,“我尝尝,俩孩子都有份儿,我也该有!”
玉儿爆红了脸,一把把他推开,“孩子们还不够呢!”
雅尔哈齐合身一扑,就要解她衣裳,兴许是知道自己粮食既将被抢,龙凤胎相继嗷嗷嚎了起来,玉儿用力一推,把雅尔哈齐推到一边,赶紧去抱那俩小。
孩子闻到熟悉气息,不嚎了,睁着乌溜溜眼珠子到处看,弘普看了雅尔哈齐几眼,又把目光对准自己粮食供应基地,小嘴儿开始一张一合,叭叭叭出声儿,玉儿忍不住笑,他这是表示他要吃饭了。
看看抱着惠容雅尔哈齐,玉儿知道赶不走他,背过身去解衣扣,雅尔哈齐手里捧着女儿,眼泛绿光盯着媳妇儿,饿了一个月呀……
奶完了两个孩子,把他们递给奶娘,只吃她奶不够,奶娘把孩子抱了下去。
“玉儿。”
玉儿脖子都红了,虽说孩子都有了,可他们真正亲热时间其实并不多,此时,她当然知道那个男人声音为什么变得喑哑。
“玉儿,天黑了!”
黑了就黑了,黑了就睡觉呗……
夜,很长,夜,也很短,夏天夜,炽热、浓烈……
“玉儿,你身上好像软了。”雅尔哈齐餍足如饱餐猎豹,有一下没一下还扒拉扒拉猎物残骇。
玉儿不想理他,这头野兽!
“玉儿,咱把证物都给老太爷吧,让他老人家去找皇上。”
玉儿勉强打起精神:“结果不过是出一口气吧。”
雅尔哈齐一翻身,压玉儿身上,嗡声嗡气道:“两个婆子都被她弄死了,阿玛心里未必不知道是她做手脚,可他还是装聋作哑……”
玉儿虽然一直坐着月子,可灵觉却笼罩着整个庄亲王府,自然知道继福晋把两个婆子都弄死了。
手里没有明确证据,自己与孩子都安然无恙,庄亲王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做得越多越错!”
“嗯?”
“雅尔哈齐,别急,我能护着咱们孩子。打蛇不死,容易反被咬。要打,就得打七寸!”
雅尔哈齐抬头仔细打量自己妻子,“玉儿,这一点儿也不像你。”
玉儿忍不住笑:“我一直是这样呀。”
雅尔哈齐左看,右看,把被子掀开了看……
玉儿狠拍了他一下,把薄薄被子又盖身上。
“玉儿,你一直都傻乎乎,总让我担心你被人欺负。”
“我只是懒得计较,太累。可是,现为了两个孩子,我也得收收懒性呀。”
雅尔哈齐有些不是滋味儿,“你怎么没为我多费点儿心?”
孩子醋都吃上了?
“我为你费心还少吗?”
“你白天穿衣服,谁给你做?”
“呃……”
“每日回府,那些可口菜品,你以为是丫头们吩咐?”
玉儿白了那个享福享得天经地义男人:“我就是坐着月子也顾着你,还怎么?”
雅尔哈齐笑得见牙不见眼,“嗯,嗯,有媳妇儿人了!”有媳妇儿人,有人照顾有人疼……
玉儿不想理他,雅尔哈齐涎着脸又凑过去:“媳妇儿,你看,我这不是担心你只想着孩子们,把我忘了嘛。”
又腻歪了好一会儿,雅尔哈齐道:“不用你玛法他们去给你讨公道吗?”
玉儿摇了摇头:“玛法都一大把年纪了,就别劳烦他老人家了,你们不是把继福晋娘家人儿弄下来好几个吗?别停手,先把她后盾弄没了,以后收拾起来也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