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接过李德全递过来点心,正吃呢,听了雅尔哈齐这话点点头。
“是得下手狠揍,你把他妹妹娶走了,他不能天天吃到好吃了,他能不揍你吗?不错,伊拉哩丫头手艺着实不错,这点心,吃着舒坦,甜而不腻,软嫩香滑。”
雅尔哈齐一边咽口水。
这吃东西,也讲个环境,你吃着,别人只能咽口水时候,你要嘛觉得胃口大开,要嘛觉得没了胃口……
皇帝显然属于前者,看着雅尔哈齐一边咽口水,皇帝觉得胃口好了,一下,吃掉了一半儿,还想吃来着,被李德全止住了,“皇上,您这日常都不超过三块儿。”
皇帝手顿了顿,看看雅尔哈齐眼神儿,挥挥手:“搁一边儿,让朕儿子们也尝尝。”
雅尔哈齐看看被李德全端下去小笼子,很是恋恋不舍。
皇帝看得直牙痒,“你守着你媳妇儿,多少时候吃,还盯着做什么?”
雅尔哈齐遗憾地叹口气:“侄儿也才吃了几次。”
皇帝拿起笔开始一行一行写字,这是他每日功课。
“怎么,你媳妇儿偷懒不给你做?”
“倒不是玉儿偷懒,是材料难得。”
顿了顿:“昨儿,玉儿听说您要吃点心,马上派了那雕出去寻材料,半夜那雕敲门儿,您侄儿媳妇就起来做,侄儿出门时,她还没睡。”所以,以后别想着常找我媳妇儿给你下厨。
皇帝很满意,伊拉哩丫头是个好。
“那雕寻摸了什么回来?”
雅尔哈齐想了想:“侄儿早上起身时,见那雕趴门口一动不动,嘴上叨着一根儿紫色杆儿,看着不知道是什么。
皇帝想了想,就想起上次四儿子说稻米来。
“那雕飞得不远?”
雅尔哈齐摇头:“不知道,早上侄儿出门儿,那雕一直趴着,也没见它动弹。”想了想,“两个翅膀张开趴那儿像一张黑白羽毛织毯子。侄儿当时真想试试踩一脚,看那毯子是不是软乎乎。”可惜,玉儿指定不乐意。
皇帝想,这是累着了?那到底飞了多远?
其实黑白雕跟玉儿耍赖呢,他想一直呆外面守着玉儿,可玉儿却爱把他收空间里。昨儿被玉儿放出来去南方找点儿什么能吃鲜果子,他叨回来一枝后,就赖地上给玉儿看,表示他很辛苦地忙了许久。嘴上杆儿?那是玉儿奖励他。
皇帝听着雅尔哈齐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把今儿功课写完了。
“行了,你下去忙你去吧,记得回府告诉你阿玛,以后出门儿多带点儿人,这次还好,遇到都是一些良善百姓,也就起个口角,下次若遇到那性情凶恶之人呢?他也是王爷之尊,怎么带两个人就出门了。”
雅尔哈齐自是赶紧应了,打个千儿退了出来,走到门口,小太监领着一个侍卫模样往里走,没走出多远,听到乾清宫里皇帝问:“太子回来了?索额图呢?德州行宫他们……”
雅尔哈齐边走边想,自己这听力是越来越好了,离得这么远,居然也听到了。
自打和玉儿成婚,自己这体力、听力……各个方面都有很大变化,这事儿是不是和玉儿有关?
玉儿五感自小较常人敏锐据说连皇上也是知道,可自己这一两年间有了这样大变化,告诉旁人可未必是好事儿。事出反常必有妖,雅尔哈齐不想被人当妖来看,不过,妻子却是不须瞒着。
不知道和玉儿比起来,自己这目力是不是差不多了?不过再想想上次弘普自龙舟掉下运河,玉儿看得清清楚楚,自己却没有发现,这样看来,自己五感还是比不上妻子呀。捏捏拳头,好大自己这力气比玉儿大。想着每次压得媳妇儿动弹不得,雅尔哈齐有些得意,这就是男人与女人差别呀,媳妇儿灵巧,而自己雄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