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鹰领着米熙回了办公室,门一关,他坐沙发上,米熙背着手站他面前。
又这样?他罚她站了吗?难道不是应该扑到他怀里来哭诉说她被人欺负了,或者她一个忍不住打了人,赶紧来问他怎么办,让他为她作主。总之,就是应该来跟他撒娇才对啊。
“他们说要告我呢,哼,我是不惧。”米熙完全感应不到陈鹰内心电波,一板一眼认真说。“我好好过来,他们问我话,我都没跟他们废话了,可他们还要拍我。我又没答应让他们拍,他们拍了我照片,还要回去编瞎话诋毁我,我自然不能答应。我原本是想好一定克制不打人,可是他们太可恶了,我不后悔揍了他们。”
陈鹰捏一捏鼻梁,他是知道肯定是那些记者不礼貌,他甚至都能想像到记者们会问什么问题,会缠着她拍照片,激怒了她被打也是活该。
“米熙啊。”问题是她反应不对啊,他是她男朋友,他们俩昨晚还睡一张床上,她现应该跟他撒娇而不是做报告吧。
“哎。”米熙答应得爽,眼神特别无辜。
陈鹰叹气,拍拍自己身边位置,他没坐办公椅上坐了沙发就是给她留好位置粘过来,她怎么这么不识趣。
米熙看了看沙发,过去坐下了。看了看陈鹰肩膀,宽厚结实,想到昨晚她脑袋有被他按他肩膀上睡,她咬了咬唇,脸开始红。
“嗯。”她清了清嗓子,手指扭一起,小声说:“我觉得我没错。”
“让你坐这你就坐这?”陈鹰问她。
“啊?”难道不能坐,真要罚她?米熙咬唇,心里不服气,坐都坐了,她才不要站起来。
陈鹰一手揽过她腰,一手伸到她膝下,把她抱了过来,放到自己腿上。米熙脸腾地一下红了。
“没叫你坐你就该粘着我坐,让你坐你就该扑我怀里,行寸进尺这种事就该用这种时候。该撒娇了,米熙同学。”
“哦。”米熙放松下来,摸摸陈鹰领带,不让她抱怨她就不抱怨了。
“说话啊。”
“要说什么?”
“说发生了什么事。”
“行。”米熙噌地跳了起来,开始绘声绘色,比划着说发生了什么。末了她摸了摸戒指:“太可恶了,我差点要跟他们说戒指是陈鹰送给我,是我,不是凌熙然。”
“为什么不说呢?”陈鹰问她。
米熙想了想,忽然反问:“那记者问你跟我什么关系,你为什么不答?”
陈鹰一愣,那是为了保护她,不想把她卷入这风波里,不想让她跟他一样,被这些记者翻底扒皮地到处说。她身世古怪,如果有心人真追查下去,他怕事情不好圆。他虽然不把保护她挂嘴边,但他是真要保护她。
“你不答原因,也是我。”米熙说。她跟陈鹰一起是他们两个人事,但是要是被别人放大了议论,那她没财没才,又总闯祸,对陈鹰名声不好。她觉得还是不要公开好。陈鹰不也是这样选择吗?
陈鹰盯着米熙看,这丫头,现是变腹黑狡猾了吗?虽然有自保心是很好,但拿他来套话找理由,嗯,小丫头真是学坏了。
“他们说要告我。”
“那你打算怎么办?”陈鹰逗她。
米熙抿抿嘴,本想说“我是不惧”,想了想,想到刚才陈鹰对她教育,她一咬唇,扑进陈鹰怀里,娇声道:“别让他们把我抓走。”
陈鹰胳膊上鸡皮疙瘩顿时起来了,心里只能有四个字评价:“演技拙劣。”
他低头看她,她小脸上神情很无辜,仿佛说难道这样也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