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琴溪山庄有邪祟作乱,先不说这里会乱成什么样,若日后再举办宴会,大家又是否会来?中间牵扯太多,朕无法允江公子此事。”
“但是,江公子放心,元太傅修为不低,朕此番带来的修士也不少,朕会尽全力确保弟子安全,总归那傀儡师的目的是朕,应当是不会对其他弟子下手。”
江昭笑了声,笑意却浮于表面:“陛下,您又怎知他不会对弟子下手呢?他可是妖,抓人排戏戏弄,杀人只为自己欢快的妖。”
皇帝神情一僵,叹了口气,无力捏了捏眉心:“朕不是这般意思,若傀儡师真的对弟子们下手,朕一定会告知弟子们此事,全权保护弟子安危。”
“只是告知弟子们琴溪山庄有妖这件事。”皇帝抬眼:“不到万不得已,朕不敢冒这个险。”
江昭心下想笑,面上却还是风轻云淡。
他早先便知是这般结果,不多劝阻,点了点头答应的爽快:“好,听陛下的。”
皇帝眨了眨眼,有些诧异他竟会这般利落。
“这……江公子明事理。”
江昭问:“那第二件事,陛下可否允我?”
皇帝看了他许久,脊背微弯似是泄了力。
“可以,江公子请随我来吧。”
皇帝起身走下高台,江昭跟在他的身后。
来到某处地方,皇帝按下了方暗扣,紧闭的石门缓缓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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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野行月。
***
云念与谢卿礼前去太子的寝殿,远远便瞧见了一身华服的青年坐在院中。
他躺在摇椅中捧着本书,对周围的动静丝毫未曾觉察。
云念从他身后看去,这才发现他拿倒了书。
她眼角抽了抽。
沈之砚的头一点一点,云念和谢卿礼抱剑站在一旁看他困得直点头。
婢女和内侍们则守在亭外,对这边的动静充耳不闻。
在沈之砚终于要栽倒之际,云念伸出剑柄托住了他的头。
沈之砚的额头与听霜的剑柄碰撞,冰凉的触感瞬时间便将沈之砚的瞌睡尽数驱逐。
他捂着额头皱眉看过来。
云念笑盈盈给他行礼:“见过太子殿下。”
谢卿礼冲他点头:“殿下。”……
谢卿礼冲他点头:“殿下。”
沈之砚挑眉,揉了揉额头站起身来。
“什么风把您二位吹来了。”
他这吊儿郎当的模样,看起来是从贵妃身死的悲痛中脱离出来了。
至于是不是用笑意掩盖心痛,云念也无从得知。
不过总归比之前天的状态要好上许多,云念便松了口气。
她颇为熟络地在沈之砚对面坐下:“来看看太子殿下。”
沈之砚笑了一声,唤人来上了壶热茶。
“云姑娘不必担心我,毕竟是帝王家,学会冷血是父王教给我的第一课。”
他说这话时毫无反应,垂眼斟茶。
云念与谢卿礼对视一眼,默默压下了心里准备好安抚他的话。
宫女们端了壶茶上前来。
沈之砚笑着看谢卿礼,伸手示意他坐下:“谢公子,别光站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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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野行月间太长,谢卿礼微微皱眉,正准备伸手拉下云念的手。
一只手先他一步,大掌直接扣住了细腕。
他力气太大,云念的腕间即刻便起了一片红。
“这是谁给你的?”
谢卿礼握住沈之砚的手,声音似切冰碎玉:“放手!”
沈之砚理也不理他,只顾着看云念,眼眶微微红润,鼻息也粗重起来。
他的音量陡然拔高:“这是谁给你的!”
“我让你放手!”
谢卿礼直接挥开了他的手。
周围的宫女和内侍们齐齐围上来,“放肆,竟敢对太子殿下不敬!”
沈之砚冷着脸:“都下去!”
“殿下!”
“下去!”
人群散去,直到院中只剩下他们三人。
沈之砚咬牙,抑制住眸中的泪水:“这是我父皇给你的?”
云念毫不回避:“是,陛下赏赐我的。”
沈之砚问:“你可知这是何物?”
云念摇头:“不知。”
“这是我母后的遗物。”
云念无意识吞咽了下。
果然。
真的是皇后的东西。
那她看到的记忆,是皇后想让她看到的吗?
云念抿唇,道:“抱歉,我不知这是皇后的遗物,若冒犯我可以给——”
“不必。”
沈之砚别过头揩去眼角的泪。
他急促呼吸着平稳自己的情绪,云念和谢卿礼一句也不说。
直到沈之砚稳定后。
“既是父皇给你的,便收着吧,不过是个死物罢了,母后人都没了。”
沈之砚看了许久那玉镯。
他看了太久,久到似乎回忆了一场漫长的往事。
许久后,他终于哑着嗓子开口:
“我对母后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印象中,她与父皇关系不好,他们总是吵架。”
“母后去世时我堪堪五岁,我被过继给了贵妃,她对我很好,从未在我面前诋毁过母后一句话。”
“她告诉了我很多母后的事情,我不知道她们是怎么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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