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着头看她。
“师姐,你生气了吗?”
明明说的话应该是示弱的,但他的神情平淡,眼底似乎还带了笑意,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像是根本不怕她生气。
更像是……想让她因此有所反应。
明晃晃,一眼可以看出的少年心思。
他想让她回应方才的拥抱,而不是将这件事一笔带过揭露。
云念顿住,心跳越来越快,看向他拽着她衣袖的手。
手腕上的红绳在冷白的肌肤上格外明显,她送的灵丝绳他一直都戴着。
“师姐,你生气了吗?”
不是,他就不能将这个事情揭过去吗!
云念一脸麻木地将自己的衣袖从他的掌心抽出:“……没有,没有生气。”
少年的指尖在空中停顿了些,指尖蜷了蜷,随后收了回去。
他的唇瓣紧抿,本来上扬的眼尾有些下垂,眸子依旧明亮,眼角有些微红。
说不出的委屈和可怜。
云念:“……”
这可真是难顶。
她对着他这张脸,永远也狠不起来心。
她长舒口气,尽量将神色放柔,俯身揉了揉他的脑袋,掌心中的发丝光滑柔软:“我没生气,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
少年将脑袋往她的掌心送了送。
目的一切的系统:【……】
真是怪异。
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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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野行月也不生气。
“你看到了我的那些记忆是吗?”
云念问:“不是娘娘您让我看到的吗?”
皇后一愣,低头闷声笑了笑:“是啊,是我想让你看到的。”
她说话的声音虚无缥缈,鬓边的发钗歪倒,簪起的乌发也顺着滑落,挡住了如花的一张脸。
晶莹的泪珠一颗颗落下,皇后在哭。
云念没说话,俨然一副聆听者的姿态。
在这间密室,伴着周围数十具干尸,和着满屋的血腥气,他们竟然能这般和平共处。
“姑娘,我知道这些年发生的事情。”
她抬起了头,眼眶通红。
云念想安慰她,又觉得这种情况下,说什么好像都有些苍白。
满腔的话到口只说出了一句:“皇后,都过去了。”
皇后笑了笑,神情依旧柔和。
她抬了抬手。
衣袖顺着滑落,莹白的肌肤上,赫然是密密麻麻扭曲狰狞的缝合线。
就好像碎成了无数块,又被人生生拼成。
皇后放下手,“安之五岁那年,我病死了。”
“皇后……”
“我在十年前醒来,醒来就是这样了,当年我的身躯明明已经衰败,可沈敬和阿玉融合了极北冰莲复活了它。”
“这身体如今哪里都好,但极北冰莲毕竟是魔域的玩意儿,多少有些邪性,每隔几日便要大肆饮血,还只能是金丹期的修士,修为高了受不住,修为低了又没什么用。”……
“这身体如今哪里都好,但极北冰莲毕竟是魔域的玩意儿,多少有些邪性,每隔几日便要大肆饮血,还只能是金丹期的修士,修为高了受不住,修为低了又没什么用。”
皇后望向满屋的干尸。
自她有意识之时,这种噩梦已经持续了十五年。
她被困在玉镯中,看着自己成为被鲜血驱使的怪物,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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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野行月脱。
皇后叹息:“是。”
云念有些听不懂:“可你的分魂不是在这具身体里吗?”
皇后唇边的笑意淡了淡:“不,我的分魂一直都在这玉镯里,过去十年这具身体一直戴着这镯子,吸食人血后多了些活性,沈敬和席玉还以为真的重塑了我的神魂。”
他们以为鲜血滋养的是皇后的神魂。
实际上,皇后的神魂在玉镯里,鲜血养的一直都只是这具邪性的身体。
吸血后,这具身体会灵动些。
不吸食鲜血,便会迅速枯萎。
皇帝和傀儡师以为是皇后需要血,其实只是这具身体需要血罢了。
“所以你让我给你戴上玉镯,将我拉进幻境,让我杀了你解放你的神魂,你的神魂才能出来操控这具身体?”
“是。”
云念有些不解:“可他送我镯子是做甚,以前不都是你戴着吗?”
皇后的笑意收敛。
提起皇帝,她周身的柔和都荡然无存。
皇后的目光幽幽转来,落在云念的眼中,像是有些愧疚:“姑娘,他送你玉镯,是想让我占据你的身体。”
云念还没说话,身边的少年骨节捏的作响。
“这上面有移魂阵,你戴的时间长了,阵法会渐渐融合进你的气息,等到阵法开启,我便会……”皇后不偏不倚与云念对视,“夺了你的舍,在你体内复活。”
“他的目的,是灭了你的魂,让我用你的身体复活。这次的琴溪山庄设宴,第一,是为了你。”
“第二。”皇后看向云念身后一直沉默的少年。
她笑的很温柔。
“是为了阿礼。”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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