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亲昵地捏了捏她的耳垂:“云姑娘,你真可爱。”
云念:“……什么?”
皇后:“没事,夸你可爱。”
云念:“……”
三个人的路,总有一个人是不该出现的。
她就是那个格格不入的人,而谢卿礼和皇后两个谢家人似乎总有种莫名其妙的默契,总是说些只有她听不懂的话。
云念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少年背着徐从霄。
徐从霄个头不矮,身量又魁梧,谢卿礼背了这般久腰杆依旧挺的笔直,脸色红都没红一瞬,瞧着分外精神的模样。
哦对,还有他背着的徐从霄。
四人世界,只有她和徐从霄是多余的。
云念摇头扼腕叹息。
“云姑娘,向左拐。”
这地道四通八达,每当经过一个岔口,皇后便会拍拍云念的肩膀示意她往哪个方向走。
云念倒是不知道她为何能记住这么多的路,这里绕的她有些晕,若是没有皇后指引,她定然是找不到回去的路。
直到走了许久之后,皇后指了一条最为隐蔽的路。
是条死路。
谢卿礼也察觉出了。
迎面没有一点风,不同于其他的路,这里安静死寂,前面幽黑深邃,两旁的墙壁上挂着的夜明珠兴许是时间长了有些暗淡,像是个张牙舞爪等着他们进入陷阱的深渊。
皇后指了指:“走吧。”
云念看了眼谢卿礼,少年冲她点头。
皇后对他们没有恶意,不管她到底想带他们去哪里,她所做的都
(touwz)?(net)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山野行月了石壁上。
光滑的石壁除了寒意什么都没有(touwz)?(net),打磨平整▆[(touwz.net)]▆『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什么都看不出来。
云念的脸几乎要贴在石壁之上。
谢卿礼放轻了呼吸,似是担心打扰她的思绪。
皇后本就没有呼吸,安静地靠在墙上等着云念。
云念轻轻嗅了嗅,眉心微拧又凑近了些。
她直起了身子。
“白松香。”云念道,“白松加入明矾研制成墨,透明无色,遇火可显。”……
“白松香。”云念道,“白松加入明矾研制成墨,透明无色,遇火可显。”
云念推了推谢卿礼:“带着皇后退后几步。”
不用她说,少年已经走到了皇后身前。
两人对视,谢卿礼神色平静,皇后却是眼也不眨地看着他,笑意逐渐深厚。
少年别过了头:“我带您离开这里。”
他拦腰抱起皇后走了几步,直到离这面石壁几丈远之后才弯下身子小心将她放了下来。
若是云念这是回头,便能发现少年的动作极为轻缓,像是生怕摔着皇后一般。
皇后摸了摸他的头,夹杂的情绪一时半会很难辨别出来。
谢卿礼将她与徐从霄放在一起后便回身去找了云念。
云念指尖点燃灵火,侧脸映着光,轮廓柔和清晰,眸光专注。
灵火被扔掷在墙上却并未熄灭。
浓郁的松木香溢散,扩向更远的地方,只是眨眼间整个地道都是这股奇异的香气。
整个石壁燃起。
幽蓝的火焰跳跃,汇聚成线,沿着特定的路线行走,蜿蜒曲折爬行,直到一副画像浮现。
这简直诡异。
火焰覆盖了整面石壁,热气滚烫,熏烟袅袅。
“这是……琴溪山庄的俯瞰图?
(touwz)?(net)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山野行月上燃着的火焰有灵力加持越燃越大,白松点缀的画也越发明显。
皇后道:“姑娘可能看出我们如今在哪里?”
“这……不知。”
他们沿着地道走了一晚,早已不知道走到琴溪山庄的哪里了。
皇后无奈轻笑,抬手在石壁上勾勾画画,最终落在了一处地方。
望月台。
“我们在这里。”
云念下意识反驳:“不可能,我们便是从望月台附近出发的,走了这么久……”
不,不对。
他们是走了很久。
但中间走了不少岔路,弯弯绕绕的地道模糊感官,谁知道是不是走回去了?
皇后拉着云念退后几步:“三十年前我设计这地道之时,特意在望月台下打造了这宫殿,从这里可以上望月台,从望月台也可以下来。”
云念抓住了关键词:“皇后的意思是,石壁后面可以通向望月台?”
“对。”
云念心下一喜。
这感情好啊,他们正愁怎么才能走出去呢!
皇后站着不动,仰首望向燃着烈火的石壁:“等这灵火染尽,日光照到正轨,这石壁便能打开。”
火光将寒凉的地道照热几分,温度迅速升高,白松绘出的画越发明显,色彩浓郁到极点之时,灵火毫无预兆,在一刹那熄灭。
点点荧光似有生命般沿着石画游走,万千条灵线交际汇聚,最终交点在一点。
皇后方才指的地方。
望月台。
光亮大作,皇后摘下手中的玉镯,无形的力量托举着那玉镯飘向虚空,停在望月台的位置。
牢牢贴合在上面。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山野行月片白霜。
明明才不到十月,这里的温度却比之寒冬腊月还要低上许多。
她的心跳忽然有些快,一股难以言喻的不适感涌上心头。
云念皱了皱眉,下意识搓了搓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双臂。
谢卿礼将徐从霄搁置在一角并未管他,而是回身来到云念身边。
垂下的手被他拉起,他的指尖在她的手腕上细细圈着什么。
薄唇翕动,谢卿礼默念法决,泛着金光的符篆便隐入了云念经脉,寒意在一瞬间被驱散,只剩下如火般的温暖。
“师姐,这里面冷。”
他总能第一时间注意到她,纵使是在这么诡异的地方。
云念反手摸了摸他的手,也是冰凉似寒霜,她给他的灵丝绳还挂在腕间,即使她往里融了灵火珠,他的体温也依旧是这般低。
“你自己也加个吧。”
礼尚往来,云念反手也给他加了个,即使知道没什么用,但也想让他多少能好受一些。
谢卿礼蜷了蜷掌心,收回了手:“嗯。”
徐从霄被安放在角落里,他此刻还在昏迷状态,有缚灵绳捆着也不必担心他待会儿醒来后在背后捅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