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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弟他不可能是白切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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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章 南泗之境二(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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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私心是想告诉她所有的事情,那个亲吻是彼此的,不应该只有他一人记得。

可迎上她慌张的眼,余光瞥见她揪紧的手……

谢卿礼沉了眸色,问她:“师姐是害怕我们之间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她怕吗?

她的心里是很慌,那股慌乱究竟来自何处又是因为什么,云念自己也不知晓。

她还没说话,少年先开了口:“没有,师姐只说了些闲话,随后便睡着了,我便抱着师姐回来了。”

“……我们真的没有发生什么,比如一些……亲密的举动?”

“嗯……师姐抱了我。”

只是拥抱。

云念松了口气:“抱歉啊,我酒品不太好,喝醉了可能会说些不该说的,你别放在心上,醉鬼的话不能信的!”

她一脸认真的模样逗笑了谢卿礼。

他也弯了弯眼:“我知晓,师姐没有说什么。”

只是说了她的身份。

只是说出了一些她永远不可能告诉他的秘密。

而她似乎还没意识到这些。

他也庆幸因为昨天那场醉酒让她说出了真相。

否则……

或许他真的没有机会抓住她。

少年的目光不动声色下移,落在她的心口处。

云念也随着他看,“我这衣服有什么问题吗?”

谢卿礼回过神来摇头:“没有,师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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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野行月以攀附我,拥有我,亲吻我。”

云念惊恐瞪大双眼。

“师姐,好了吗?”

屋门又被轻敲了两下。

云念连忙抬头:“好了,我马上出来。”

“好。”

她看着铜镜中的自己。

五官清丽,一双杏眼此刻满是无措,红唇未染口脂却依旧嫣红。

是梦吗?

是梦还是真实的事情?

他们究竟干了什么?

云念痛恨自己喝酒断片的习惯,她总是第二天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也就罢了,只要她不记得她就不尴尬。

但最离谱的是,她会在某一天灵光一闪突然想起来,想起来自己做的那些蠢事,想起来自己耍的酒疯。

然后会自闭好几天。

方才闪过的画面……

如果不是梦的话,为什么谢卿礼不承认呢,如果不是梦的话,除了这些她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如果是梦的话……

那她可真是单身久了,脑子都带了颜色。

云念扼腕叹息,后悔自己昨天将系统关了进去,否则现在还有个它能告诉她昨晚的真相。

系统:【哼哼。】

云念脱去身上的外袍,取出新的衣裳,正要换上之时……

她的眉心微拧,扒开单薄的中衣露出莹白的肌肤,凑近铜镜仔细去看。

心口上出现了一颗红痣。

云念搓了搓,可那颗红痣依旧安静待在肌肤上。……

云念搓了搓,可那颗红痣依旧安静待在肌肤上。

“什么时候长的痣啊?”

【你之前没有吗?】

“没有啊……”

她记得自己的心口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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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野行月给他用了才吊住他的命。(touwz)?(net)

毕竟身子骨强健,加上苏楹这段时间衣不解带照顾,如今瞧着倒是好上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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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昭握紧苏楹的手:“别这么盯着我看,我有未婚妻的。”

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仿佛不跟她顶嘴这一天都会过的不舒坦一样。

云念白了江昭一眼。

虽然是在跟她拌嘴,但他这般模样也让云念松了气。

起码状态看着还好。

她和谢卿礼来到扶潭真人身边。

床上躺着的人被缚灵绳紧紧捆着,身上那件破旧的衣服已经被换成了新的衣衫,褪去脏污凌乱,瞧着倒好看许多。

扶潭真人收回搭在他腕间的手:“从霄的识海完全碎了,我这几日日日耗费灵力也只帮他重塑了几十根神丝。”

云念看着躺在榻上的徐从霄不知该说些什么。

一个济世救民的剑修被活生生碾碎识海,活着的每一天都痛苦万分,却没有机会自裁,只能看着自己被人控制成为杀戮机器,替仇人卖命,或许这些年手上亡魂无数。

屋内一时很安静,几人的气压低沉,尤其是扶潭真人。

作为师父,瞧见自己的弟子落得个这种下场自是悲愤交加。

他看向谢卿礼:“阿礼,师父知道你身子刚好,但师父实在没有办法了,你能不能帮帮师父?”

谢卿礼恭敬点头应下:“师父客气了,是弟子应该的。”

他是渡劫修士,一个渡劫顶十个大乘,扶潭真人做不到的事情谢卿礼未必做不到。

强悍的灵力一鼓作气涌入徐从霄识海中,屋内的人大气也不敢喘,屏息凝气看着谢卿礼。

这世间若有人可以救徐从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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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野行月扶潭真人连忙运转灵力为他疗伤。

灵力探入他的经脉,一贯沉稳的人也忍不住生了气:“你怎么生生将自己的丹田耗至将近枯竭!”

扶潭真人又急又怒,更多还是心疼,虽然嘴上责备着,灵力却一点不吝啬地往少年经脉中涌去。

谢卿礼捂嘴的手被拿开,柔软的帕子小心替他擦着唇角的血。

云念没说话,安静替他清理着周身的狼狈。

谢卿礼艰难开口:“师姐,我没事。”

她收回手,看向他的目光情绪交杂。

云念心底五味杂陈,清楚知道谢卿礼为徐从霄耗尽灵力不是因为他是他的大师兄。

毕竟没见过面,哪有那般深厚的感情。

他只是想要真相而已。

少年望向榻上躺着的人,他不知何时睁开了眼。

谢卿礼推开扶潭真人为他疗伤的手:“师父,我没事。”

在云念和苏楹的搀扶下他站起了身,步伐缓慢却坚定地朝榻边走去。

他居高临下站着,与躺在榻上被捆绑着的人对望。

“大师兄。”

徐从霄茫然睁着眼,目光依旧无神,可眼底不再暗淡,而是比之前多了些光亮。

他眨了眨眼。

扶潭真人和云念几人一起涌到榻边,目光如炬看着他。

徐从霄的瞳孔扩散又收缩,瞳仁转动着,机械地扭动脖子转过来,在几人地注视下眨了眨眼。

他动了动唇。

没有声音。

除了谢卿礼外,其余几人都弯下腰身凑近他。

他又张了张嘴。

“柴……行知,雀翎……”

柴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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