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人说话,只有浅淡的呼吸。
他闭上眼,枕着她的掌心靠在她的榻边。
眉上忽然传来柔软的触碰。
细细摩梭着他的眉峰,又顺着来到眼角,小心又坚定地替他擦去那些眼泪。
他抖着长睫睁开了眼。
她侧躺着,不知何时已经醒来,只是双目依旧倦怠无神,迷迭香的药劲还没散去,她的意识尚未清醒。
或许她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但即使这样,她还是为他擦去眼泪。
“师姐……”
她喃喃问:“你怎么哭了?”
云念反应不过来,困倦的不行,眼皮像是在打架一般想要闭眼,但耳边一直有人絮絮叨叨说着话。
她睁开眼便瞧见他在榻边,浓密纤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泪水,她的腕间都是他落下的眼泪。
一只手被他的脸颊靠着,她只能翻过身来用另一只手替他擦去眼泪。
“师弟,谁欺负你了吗?”
为什么要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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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野行月大颗的眼泪又从她的眼眶落下,他下意识去接她的眼泪,滚烫的泪水唤回了他的意识。
心尖蔓延上一股难言的滋味,汹涌澎湃淹没了他。
眼泪是温热的,他的心是狂跳的。
狂喜如潮水般淹没了他。
他欺身上前握住她的手腕,“师姐,你喜欢我是不是,你如我一般。”
“你是不是喜欢我,是不是师姐?”
她有些懵,还在哭兮兮为他擦眼泪:“呜呜你别哭啊,我好困,你哭的话我睡不着……”
他单膝跪上榻,高大的身躯将她牢牢箍在怀中,遮蔽了唯一的烛光,云念本就模糊的视线越发不清晰。
他吻去她的泪水,一贯冷静的人在这一刻几乎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语调急切问她:“你是不是喜欢我,师姐,师姐你喜欢我。”
不喜欢他的话同心痣根本不可能变色。
可她反应不过来,满脑子都是他方才哭的模样。
他在这时候压上来,一手垫在她的脑下,一手捧着她的脸颊,少年的唇冰凉压上,一股脑冲破关卡触碰到香.津。
清淡的竹香混合在唇.齿间、鼻息间,丝丝缕缕无法逃离。
云念很困,完全抵抗不住那点药劲。
但唇瓣被勾.住,想要躲避的柔软也被他缠紧,急切的吞.咽和低沉的喘.息在耳边回绕,动听到她一朝抛弃了所有的理智,心甘情愿化身纣王。
少年的衣领被人揪住,又无助松开下滑环住了他的腰身。
他的身上好香,是她很喜欢很喜欢的气息,太过干净纯粹,成了谢卿礼的形容词。
好像这世间只有他一个人有这种体香。
阵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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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野行月—唔!”
他又覆了上来。
来回几次后她彻底没了力气,任由他亲了大半晌。
直到最后困鬼一脸麻木,少年靥足放过她。
云念捂着嘴哭:“你是朕的妲己吗,要来勾引朕,想要朕亡国?”
少年闷笑几声,翻身脱鞋躺在她身侧,将她搂进怀里。
“嗯,只勾引师姐。”
云念侧过身缩在他怀中,颇为自觉地抱住他的腰身:“我要睡觉了……我好困,我怎么这么困啊……你是不是给我下药了……”……
云念侧过身缩在他怀中,颇为自觉地抱住他的腰身:“我要睡觉了……我好困,我怎么这么困啊……你是不是给我下药了……”
谢卿礼没应声,掌心贴在她身后为她输送灵力。
迷迭香的药力不好解,她恐怕要睡上许久。
她缩在他的怀中,谢卿礼脱去外衫只着中衣,并未盖被子,隔着被子将她搂进怀中。
其实很冷,这个天气不盖被子又加之他的体温低,但他怕冻到她。
他身上太冷了。
“师姐。”
她很困,几乎要坠入梦乡,却还是下意识回答:“……嗯?”
“你喜欢我,你自己知道吗?”
困鬼反驳:“……我没说喜欢你。”
“嗯,嘴没说。”少年的下颌抵在她的头顶,眼眸弯成月牙,“心说了。”
她的心说了喜欢他。
同心痣替她转达了。
有同心痣,她永远走不了。
只要同心痣变了色,她会一直在他身边。
“师姐。”
“……你好烦。”
“师姐明天醒来会生气吗?”
“……会,因为你吵我睡觉了。”
“嗯,我的错,那师姐明天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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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野行月青年乌发半湿,墨色中衣衬得脸色惨白,暖热身体后才敢上榻搂住她。
她背对着他,柴行知将她的穴位点开。
他抱着她想了许久,这张脸在心里放了几百年,他对她太过喜欢,愿意为了她赴汤蹈火去死,愿意为了她永远留在这座城。
雀翎在他的心里是美艳的,外表看着冷酷,实际心肠软的不行,在南泗城这一千多年来是她在守护这座城。
他与她成婚那日,她哭的梨花带雨,他连洞房都没入小心抱着她哄了一晚,也不知她为何会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