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回去睡吧,天要亮了。”
他一说回屋,云念慌忙止住脚步警惕看他:“我不要跟你睡一个屋,你,你另找地方睡觉去。”
跟他睡一起,她根本不用睡了好吧。
看出了她心里想的那些东西,少年扬眉轻笑:“师姐,我倒是想,但你受的住吗?”
云念:“……闭嘴!”
“不会折腾师姐了,合欢宫的双修术虽然好,但我们境界差的太大,一口不能吃成个胖子,你受不住的。”
他轻笑着攥住她的手回屋,一进屋里那股寒意顿时消散。
他解开外衫,云念几步后退自己脱去外衫塞进被中,动作快的像个兔子。
谢卿礼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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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野行月的。”他抱紧了她,“你在乎太多人了,我对你很重要,但不足以让你放弃一切,不足以让你丢掉所有理智与我生死相守,我不是被你放在理智之上的那个选项,我没有把握。”
“可是师姐,是你先来招惹我的。”
他说。
云念没说话,任由他抱着她。
“我不是个好人,也没有爱一个人就要放她幸福的觉悟,我喜欢的东西一定要牢牢攥紧手中,我可以和她一起死,但不能看她离开我,所以你明白吗?”
云念明白。
他根本不拿自己的命当回事,他在乎她的性命,可当她真把他逼急了,他会拉着她一起去死。
谢卿礼一直都是这么一个人。
活生生的疯子。
“我会处理好所有事情的,师姐,对不起。”他拍着她的脊背,安声说道:“睡吧,师姐。”
谢卿礼哄着她,可云念根本没有睡意。
她冷声道:“谢卿礼,我会生气的。”
拍着她脊背的手一顿。
“我生气很严重的,我会讨厌你,如果你再这么做的话。”
他一直没吭声,呼吸声都好似没了,像是成了个冰雕。
“你以为把我困在这里我就不会走了吗,不,我会的,这个世界崩塌的时候,世界力量会消失,我会离开。”
她抬起头看他,一字一句:“我会离开,你再这么做的话我就不要你了。”
不要你了。
谢卿礼的手在抖,唇瓣紧紧抿起来,她的话像是匕首一样不断戳着他的心窝。
“你还要这么做吗,你要自己去面对那些事情,自己去杀掉温观尘和浮煞门人吗,凭你脊骨中那个穹灵剑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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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野行月人并排挨着,院角昨晚种下的春宁花已经被厚重的霜雪覆盖。
他说来年第一场雪过后,春宁花便会绽放,新的一年都会平平安安。
云念坐在台阶上,抱膝望着尚未转亮的夜空,只能看见大片大片的雪花落下。
要怎么做呢?
她看了许久,意识逐渐混混沌沌,困意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怎么会……
怎么会突然这么困……
好像有什么人在喊她,云念抓紧了衣袖,想要抗争可却没有反抗之力,意识在此刻堕入黑暗。
“云念,过来。”
有人在喊她。
很熟悉的声音。……
很熟悉的声音。
云念拧了拧眉,想要睁开眼去看,费力与自己的眼皮做斗争。
“云念,放平心你才能看到我,不要急。”
那道声音如是说。
云念狂跳的心隐隐平稳,兴许是听出了喊她的人到底是谁。
她知道是谁了。
是裴凌。
虚无的黑暗之中,只有那一处地方是亮的,自上投下的光亮落在青年身上,他安静地看着她。
云念挑眉:“前辈被困在生死境之中,竟然还能有余力将我的魂拘过来?”
裴凌轻笑:“谁让你拿了我的听霜剑呢,云念,剑可不是白送你的。”
听霜有些心虚地嗡鸣几下,云念侧首去看它,它颇有灵性地蹭了蹭她的腰身。
“原来是因为这柄剑啊,它还听你的话呢。”
“当然,毕竟是我花了十年时间炼制的名剑,它可与碎荆齐名,你们夫妻两个一人一把。”
云念白了他一眼。
她来到裴凌身前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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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野行月“关于谢卿礼脊骨中的那东西,所谓的穹灵剑骨。”
穹灵剑骨,拥有的人会在修行一道上高升,成为护佑苍生的人。
云念正襟危坐:“您说。”
裴凌脸上的笑意在一瞬间消失,渡劫后期修士的威严毕露。
“云念,穹灵剑骨便是唯一可以克制那场浩劫的东西,因此谢卿礼是唯一可以破局的人。”
那场浩劫,云念根本不知道那场浩劫是什么。
“虽然穹灵剑骨现在恨不得杀掉谢卿礼,可当初在谢卿礼尚未出生之时它便选择了谢卿礼,在他刚出生之际便被他唤醒了,谢卿礼四岁便修行到元婴了,很神奇是吗,在这个年纪的孩子还在玩泥巴之时,他已经成长到可以独当一面了。”
是很神奇。
但这些事情发生在谢卿礼身上又好像很合理,他毕竟是十七岁便能渡劫的人。
“可谢卿礼七岁逃出来之时碎了道心,选择了杀戮道,自那之后穹灵剑骨便不认他了,一心想要杀掉他,可谢卿礼不能死,穹灵剑骨选择一任宿主需要许多年的沉淀,在这段时间内,或许整个修真界便没了。”
云念:“所以你要我怎么做?”
把她弄过来这里,肯定是想要她想办法帮谢卿礼。
裴凌朗声笑出来:“你果然聪慧,那你不如猜猜,我想你怎么做?”
云念看着他的眼睛道:“前辈让我帮谢卿礼废掉杀戮道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