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野行月她烘干。
谢卿礼笑着亲了她一口:“我不冷。”
云念后退一步躲开了他的怀抱,别别扭扭道:“别亲我。”
她来到一旁的亭阁里面坐下,将远处的竹桌也搬过去,拍了拍桌子对他道:“我很无聊,你又不让我出去,我不喜欢读书也不喜欢看话本子,你陪我玩游戏。”
谢卿礼不作他想,上前几步来到她对面坐下,神情有些歉疚:“我会尽快将那些事情处理好,以后我就寸步不离陪着你,白日带你出去玩好吗?”
“……随你便。”
云念错开他的眼,从乾坤袋中取出几壶酒放在桌上,又将自己之前画好的棋布。
“我们来玩大富翁,谁输了谁罚酒。”
没玩过吧嘿嘿。
她就知道他没玩过这些东西,他肯定会输。
云念指着棋布:“我来讲规则,你陪我玩。”
少年颔首:“好。”
云念絮絮叨叨将规则告诉他,抬眼问他:“你听懂了吗?”
少年点头:“听懂了。”
云念开始掷骰子。
她似乎很开心,心里那点子小九九其实很明显,谢卿礼都看在眼底,尽管知道这游戏怎么玩的,却还是故意露出马脚做错选择走错路。
“你破产了,罚酒罚酒!”
谢卿礼喝下一杯。
云念笑嘻嘻道:“再来。”
谢卿礼压住微勾的唇角,陪她玩了一局又一局。
“又破产了啊老大,喝吧。”
“你不太行啊,快喝。”
“啧,没关系我的酒多,一定让你喝个够。”
她拿出来的酒度数很烈,谢卿礼到如今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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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野行月的手腕道:“那我给你看看。”
她没有那么做,谢卿礼能清楚感受到她的灵力涌了进来,沿着她的经脉游走。
她没走。
明明他喝醉了,这是最好的机会,可她没走。
她为什么不走?
谢卿礼看着她,任由她操控着灵力涌向他的经脉。
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察觉到她的目光后,她清了清嗓子,装模做样道:“我看你脉象虚弱,身体似乎不好,我来替你把把脉。”
谢卿礼一手撑着脸,一手被她攥着。
他有些想逗逗她。
“我身体好不好师姐不知道吗,师姐不满意的话,那我以后多努努力好吗?”
云念的笑容垮掉,脸颊忽然爆红。
少年笑出了声,唇角的两个小梨涡隐隐约约。
云念面无表情:“我看你脉若流珠,八成是喜脉。”
谢卿礼含含糊糊问她:“嗯,有几个月了?”
“嗯……三个月了吧。”
少年笑了:“师姐别冤枉我,我前天才开的荤,我只有师姐一个人。”
他装作思考,晕乎微扬下颌示意她看温泉那处:“就在那里,我是跟云念一起过的,没有旁人的。”
云念:“……”
哇,他喝醉了这么能叭叭的吗?
她恶狠狠瞪了他一眼,少年撑着下颌笑。
云念的灵力游走在他的丹田之中,却怎么都找不到那颗破碎的道心,他的丹田很冷冽,尽是肃杀之气,根本没有那颗七岁之时碎掉的道心。
可不应该啊。
她有些慌乱,若是找不到那颗道心,那就没办法帮他废掉杀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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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野行月夫君,永远照顾师姐的。”
他拉过她的手枕在脸下:“师姐,就让我在你身边守着你过好不好,我马上就能解决完这些事情,以后我就在你身边安安心心守着你,你也陪着我好不好?”
他借着酒劲说了很多话,云念也不知道他的话这般密。
每一句都是少年诚挚的表白,小心的试探,不舍的挽留。
云念看着他红透的脸,望着他水汪汪又带着讨好的眼,心底的酸涩难忍。
她别过眼,端起一旁的酒水猛灌几口。
辛辣的酒顺着喉管滑下,酒劲驱散了些寒意,给了她一些不敢做某些事情的勇气。
她又看了过来,少年的长睫上带了些水珠,似乎是哭了。
因为她没回答。
她问:“你哭什么?”
谢卿礼没看她,小声回:“你不愿意,你讨厌我。”
他好像很委屈。
“我什么时候说讨厌你了?”
“你说了,你清晨之时说讨厌我,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