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野行月右。”
“这话呢虽然有些玛丽苏,但我一直都相信,生命的终结不在于肉身的毁灭,而在于记忆,只要你念着他们,我念着他们,世人念着他们,他们就一直在,一直在我们身边。”
“就像皇后娘娘说的那样,师弟,你觉得呢?”
程念清也说过这种话。
谢卿礼一直记得。
望见云念笑盈盈的眼睛,他叹了口气。
“师姐,你是他们派来拯救我的吗。”
云念毫不客气应下:“当然,我来之时接了大任务,这些人让我来管管你这个动不动不想活的毛头小子,让你清明记得去祭奠他们,所以我就来了啊。”
晚风好似也温柔了许多。
云念从乾坤袋中取出纸钱递给他:“民间的习俗,我买了很久的。”
祭奠亡者需要烧纸钱。
谢卿礼接过,与她一起点燃纸钱,火光燃起,灰烬随着微风飘向四周。
云念望着数不清的墓碑,默默说了句: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谢卿礼陪她安静的将纸钱烧完。
一切结束之后,她站起身朝半蹲的人伸出手。
“我们去祈福吧,夜深了,外面现在一定很热闹。”
谢卿礼仰头看她,云念垂下来的眼神很温柔。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轻笑着回应:“好。”
***
华灯初上,街道两边挂满了花灯,今日是祈福的节日,一路走来几乎人手提着盏花灯。
云念感慨:“休宁城好热闹啊。”
上一次来这里还是十年前,当时她将他气的不行,折腾了她一整晚。
应是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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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野行月云念问:“你会猜?”
他指的赫然是写着灯谜的花灯。
这是休宁城的传统,花灯有靠买的,还有靠猜灯谜赢的。
云念记得谢卿礼是不看这些民间的东西的,他实在不像会猜灯谜的模样,这些年也并未出来玩过。
却见他揉了揉她的头:“师姐喜欢哪个,我给你猜来。”
他这么自信云念也不好打击他的自信心,指着最高处看着便贵重的两盏花灯:“这俩我喜欢,我们一人一个。”
“好。”
他说着便挤进人群。
谢卿礼身量高,长得也好看,一路上引来不少人注目,他如今脾性好了许多,对旁人的目光不甚在乎。
欣赏的眼神和带着其他意味的目光他是可以分清的,云念看的欣慰,只觉得他当真是变了许多。
她靠在一旁看谢卿礼将灵石递过去。
“最上方的两盏花灯。”
摊贩笑呵呵回:“那两盏花灯可是要猜对整整三十道灯谜才送的,公子确定吗?”
谢卿礼颔首:“嗯,就要那两盏。”
云念在一旁等着他,谢卿礼冲她笑。
她也笑着靠在木桩上等他。
她以为谢卿礼没有逛过灯会,不会这些东西,事实上他应对如流,几乎是摊贩刚问出便能回答上来,云念眼睁睁见那摊贩从一开始的自信到困惑,随后茫然,最后双眼明亮。
“公子,你这得是背了多久的灯谜啊,我这上面可有许多生僻的东西。”摊贩将两盏花灯递过来。
谢卿礼接过,礼貌回他:“十年。”
摊贩愣了。
云念也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提着花灯拉着她出了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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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野行月云念不屑别过头,蹲着朝一旁挪了几步:“不看就不看,我也不让你看。”
这一幕实在有些小孩子心气,谢卿礼无奈摇头。
云念看着花灯斟酌了许久,最终小心规矩地写上字。
她的字其实不好看,毕竟不是地道的古人,这里的字也只学了个皮毛,但此时的她褪去所有的浮躁,像是在完成一件大事一般,落笔极为慎重。
护城河上飘满了形状各异的河灯,烛火燃着映在水面,随着水波荡漾熠熠生辉。……
护城河上飘满了形状各异的河灯,烛火燃着映在水面,随着水波荡漾熠熠生辉。
两盏花灯并排放进河中,云念轻轻拨了拨水面,花灯随着水流远去。
越来越远。
直到看不见影。
云念站起身,锤了锤蹲麻的腿:“谢公子,我们再逛逛街回去吧?”
谢卿礼握住她的手:“好。”
云念与他十指相扣,踮起脚在他耳边道:“我的愿望一定会实现的!”
谢卿礼亲了亲她的唇,“一定会。”
云念的唇角弯起,眼睛眯成弯月牙。
两盏河灯越来越远。
两张小字倒映在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