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荣闻言一愣,然后很是感动地摸着小秀头发道: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大道理什么我也不懂,我只知道,人是将心比心,娘把我当亲闺女对待,我自然也把她当亲娘一样孝敬,你就安心地城里念书,娘和我上次也说起过,我们都不求你有什么位极人臣,只要能庇护家门,以后咱们能安安稳稳过日子,就是好了。”
“我明白,我也不是那种会耍心机做官材料,我自己也寻思过这件事,秀才只不过是名头好听,也没什么正经实惠,如果我能中举,到时候咱家就能稳住脚跟,不管是买地还是建庄子,都多了几分凭恃,到时候不管是开学馆还是做个西席,也都是不错选择,你说呢?”博荣低头问小秀。
“你说什么都好,以后咱们多生几个孩子,盖上几排瓦房,围上院墙,让爹娘跟咱们一起,你若是愿意教书就去教书,若是不愿意,咱多买点儿地佃出去,左右也不过什么奴仆成群日子,够咱们开销就好,你说……”小秀说着一翻身,鼻尖正好蹭过了博荣脸颊。
博荣呼吸顿时就有些急促起来,年少气盛又是婚燕尔,婚后也一直是聚少离多,小秀怀孕后是连亲昵举动都不太有,似乎已经许久没这么安安静静地坐一起说说话了,小秀发丝间香气缠绕他鼻尖,让他把持不住自己地低头吻了下去。
两个人唇齿交叠,许久才都喘着粗气地分开,小秀脸颊通红地掩起被博荣撩开衣襟,按住他手道:现不行,会伤到孩子。”
博荣也不过是一时情不自禁,哪里会当真做什么实质性举动,被小秀这么一说也有些难为情起来,摸摸鼻尖尴尬地说:我……我就是有些……”
话还没说完,里屋门帘子就被挑开,随后有人一头撞进来道:小秀嫂子……”
博荣赶紧把手从小秀身上拿开,面红耳赤地看向来人,发现竟是香草,不由得皱眉道:香草,你进来咋也不敲门或是外头叫一声?”
香草许是也没想到博荣屋里,又见小秀披散着头发躺博荣腿上,不由得涨红了脸颊,听见博荣说自己,不由得眼圈发红,捂着嘴说了声对不起,扭身就跑了出去。
小秀身子沉半天才坐起身儿来,还不等说话就见人已经哭着跑了,也没多想就推博荣道:你跟去看看,这半年香草总过来陪我说话,可每次你回来时候她就都避嫌不过来,今天这么跑进来肯定是有啥事儿,你凶个啥”
“我……”博荣没想到小秀非但没不悦,反而担心香草,他心里却觉得有些奇怪,寻思着也许是因为荷花当初说那些话让自己心里有疙瘩了才会胡思乱想,就起身儿追出去看看情形。
出门朝四周张望了半天才看见香草竟是朝江边跑去,不由得有些担心起来,往屋里一看茉莉和荷花都不,也顾不得再耽搁,只能一路追了过去。
香草一口气跑到江边,已经是双腿发软没了什么力气,正巧踢到一块翻起石头上面,脚下一崴就摔倒江堤上,脚腕处钻心地疼。
“香草,没事吧?无错小说网不少字”博荣从后面追上来,见状便伸手拉她起来,扶着她坐下。
“博荣哥……”香草见博荣追着自己过来了,刚才还不算十分汹涌泪水就像是决堤江水一般落了下来。
“这是怎么了,好好哭啥?”博荣被她哭了个束手无策,从小家里姐妹都不是爱哭,小秀也不是个喜欢哭天抹泪女子,这会儿见香草面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也不知自己是该劝还是该如何,只能扎着手站她面前跟个呆子似。
“博荣哥,我……”香草忽然一把抓住了博荣袍襟哭道:邻村有人来提亲,我、我娘说那户人家不错,想、想允了。”
博荣顿时就把事儿想岔了,他并不知道博凯娘舅家去提亲香草是不乐意,只以为是王寡妇因为那提亲于礼不合才推了,所以这会儿香草哭着说亲事,他就自然而然地觉得香草是想要嫁给博凯,只不过博凯提亲那事儿办得不地道,才弄出这样差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