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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田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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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章 婆母驾到(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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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声音越来越大,眼泪也止不住地流下来,脸上妆早就花了,她也顾不得擦,只恨恨地盯着孙建羽。

孙建羽脸上毫无表情,双臂交叉抱胸前,像是看皮影戏似看着李氏,对她控诉十分不以为然。

李氏越发火大,她上前一步抓住孙建羽衣襟,一边摇晃一遍骂道:“孙建羽你这个混蛋,你有本事姨娘床上喊别女人名字,你有本事你把她也娶回家啊啊,现这样算他**怎么回事……”

孙建羽抬手将李氏甩了出去,神情十分淡漠,他看着李氏,冷冷地开口道:“咱们两个成亲本来就是家族安排,这你是早就知道,我心里有谁与你又有什么关系,我娶你为妻,而且承诺你是我这辈子唯一妻子,孩子如今也有了,至于你说心什么,这些都与你无关。”

李氏被这几句话刺激几乎崩溃,脚下一软就跌坐地上,翠柳吓得连忙跪下,连连给孙建羽磕头,孙建羽床上叫别女人名字事儿就是她告诉给李氏知道,这会儿被孙建羽犀利眸光一扫,她觉得自己膝盖都开始发软,跪地上不住地磕头,

孙建羽一脚把她踹倒地,转身要走却看见荷花披着衣裳站门口,目光中带着不赞同地看着他。

“你怎么出来了,大夫不是说不能随便下地活动吗?你怎么总是这样任性……”孙建羽一连串话不受控制似脱口而出,随后自己猛地愣住,随即收住了口,伸到半截手也缩了回去。

荷花看着跌坐一旁哭得毫无形象李氏,刚才对她不悦也消失了大半,一个得不到丈夫关爱女人,也没有对自己做什么不好事情,不过是说话有些拈酸吃醋,怕也是因为压抑太久了。

“荷花……对不起,我……”孙建羽有些无力地捂住自己双眼。

“孙大哥,有些事,其实我们很早以前就都说清楚了,看到你现这样,我也会觉得很难过,我希望你和嫂子能够生活幸福。”荷花说了这几句话就喘息了半天,恢复了一些力气才继续道,“满目山河空念远,不如怜取眼前人,懂得放弃该放弃、珍惜该珍惜,孙大哥,你一直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我意思……”

孙建羽看着荷花说完这番话,就被丫头扶着回房去了,只觉得嘴里心里全是苦涩味道,其实这些他又何尝不明白,但是明白和能做到之间,却是有着天壤之别。

荷花回房后情绪也有些低落,小秀看着她眉头微蹙地躺床上,一副没精打采样子,后还是把宝儿和栗子放了进来,不过进门前再叮嘱过,如今不可以往床上乱爬,不可以随便往姑姑怀里钻,不能胡乱地往姑姑身上扑。好一顿叮嘱之后,把两个孩子放进去陪着荷花玩儿。

荷花知道家里人都为自己担心,所以也就强打起精神,哄着两个小孩子说说笑笑,没多久心情还真是好转了不少,也许是小孩子天真能够驱走人负面情绪。

直到晚上一个人躺床上,荷花才又想到孙建羽,虽然自己从来没有给过他任何正面反馈,但是他因为喜欢自己而把生活搅得一团乱,不管是因为他这份自己永远无法回应心意、还是为了小时候那份情谊,看到他现这样,心里或多或少都会有些替他难过。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缘故,荷花觉得自己情绪变化极其明显,很容易就陷入低落,又很容易就高兴起来,每天面对哥嫂、弟弟还有侄子侄女照顾和安慰,她不管自己心情到底如何,都会表现出十分高兴样子给大家看,只有每天晚上躺空荡荡大床上,盯着黑漆漆帐子顶,翻身也不会有一个人把自己揽进怀里,这种无处可倚孤独感让她十分难受。

齐锦棠接到博荣消息之后,衙门去跟下属说了一声自己去处,接下来片刻都不敢耽搁地就骑马往凌源县赶。

博荣心里只说荷花有孕,因为时间太短所以不能坐车赶路,主要是怕齐锦棠知道以后急着赶路再出什么意外。

不过即便是这样,齐锦棠还是日夜兼程地赶到凌源县,一路上几乎都没停下,甚至丝毫都没觉得劳累,进城后直奔博荣家里,伸手抓住个下人问:“你们姑奶奶住哪间屋里?”

那丫头伸手指了方向,齐锦棠都不听人说完就朝里面跑去。

“姑爷,姑爷,那屋里有客人呢!”丫头后面急着追,但是那里比得过齐锦棠速度,不等伸手把人拉住,齐锦棠就已经推开门跑进去了。

齐锦棠直接冲到床边,握着荷花手,张了几次嘴却又不知道第一句话该说什么才好,眼神儿又忍不住朝她小腹上打转。

荷花见他这幅傻样子,不免觉得好笑,但现还不是两个人说话时候,轻扯他衣袖道:“你这么冒冒失失地闯进来,孙夫人这里呢!”说罢对李氏抱歉道:“孙夫人,实不好意思,我家大人太着急了,冲撞了孙夫人。”

“不碍事。”李氏今日是被孙建羽逼着来给荷花道歉,坐床前绣墩上蹭了半天,到底还是没说到正题,结果齐锦棠就跑了进来。

“嫂子,多有冒犯。”齐锦棠忙起身儿拱了拱手。

李氏连说不敢当,然后起身儿准备告辞。

“孙夫人,你今日来意我明白,其实你也没有真伤害到我,所以也谈不上什么道歉不道歉,以前事儿过去就过去了,揭过去这一页好不好?”

李氏胡乱点了点头,然后领着丫头离开。

齐锦棠却从刚才几句话里听出有些问题,奇怪地问:“怎么,你跟她有什么误会?”

“你怎么知道是误会?”荷花挑眉问。

“我媳妇这么好人,怎么可能跟人又过节,那么除非是那人找茬,要么就是因为误会,你既然能够原谅她,那说明应该不是无缘无故找茬,所以就是误会咯。”齐锦棠随口应着,人半跪床前,把荷花大半个身子都揽自己怀里,看着她这几日又憔悴了些面庞,不由得心疼地伸手轻轻勾画着,手下皮肤细滑紧致,让人爱不释手。

“那天看到大哥给我信,我简直都要欢喜疯了,一刻都耽搁不得就赶来了,当时只恨不得你是个靶子,而是是一支离弦箭,能够一下子飞到逆神面去。”齐锦棠小心翼翼地环抱这她,生怕碰到她肚子。

“我又不是个琉璃人儿,哪里还至于一碰就碎了。”荷花用额头轻蹭他额头。

“大夫诊脉了以后怎么说?”齐锦棠关切地问,“我看你脸色似乎不是太好,是不是这里住得不习惯?”

“大夫也没说什么,我这儿住得很好,大嫂也把我照顾很好,每天三顿喝药,顿顿饭都有滋补汤水,我还以为你看到以后会说,几日不见人就胖了,都不好看了。”荷花略有些撒娇地说。

“当然不会,我永远也不会说别人比你好看。”齐锦棠连忙跟接上一句。

“甜言蜜语用可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荷花嘴上取笑着,但是双手却用力地环住齐锦棠肩膀,这几日孤枕难眠,此时见到他似乎全部都化解了,浑身暖洋洋像骨头都酥了似,她将头深深埋进齐锦棠胸前,闷声道:“没有你身边我睡不踏实……”

齐锦棠听得心里一暖,荷花抓着他衣襟不放,他轻声哄着道:“荷花,你松开手我把外衣脱掉,骑马穿了一路,实太脏了。”

荷花此时都有些要睁不开眼睛了,听话地松开手,然后又紧紧地搂住。

齐锦棠没法子,胡乱脱了外衣外裤,便躺床上,侧身把荷花环自己双臂内,双手交叠轻轻地放她小腹,胸膛与她背紧紧地贴一起,似乎连心跳都产生了共鸣。

荷花这几日着实是累得不轻,靠齐锦棠怀里,被他那熟悉气息围绕着,渐渐进入了梦乡。

再次醒过来时候已经是晚上,齐锦棠正背对着她摆弄什么东西。

“锦棠哥……”刚刚睡醒声音带着沙哑迷茫,荷花撑起身子,眯着眼睛试图看清楚齐锦棠做什么。

不多时,齐锦棠就都弄好了,将一个小炕桌放荷花身旁,然后把已经挑拣好吃食放她面前,鱼刺都已经被去除了,鸡骨头什么也都被剔除,只剩下能够直接入口。

荷花撅着嘴看着这盘子东西,却没有动筷子,反倒故意扭头看向另外一处,却悄悄用余光打量齐锦棠。

“这是什么意思,等着我喂你不成?”齐锦棠坐荷花身边,伸手想要去端饭碗。

荷花赶紧一把抢过去,然后有些无语地看着与平时大不一样齐锦棠,忍不住还是轻声嘟囔着问了句:“是不是因为我怀孕了才对我这么百般呵护……”

“你可真是个傻丫头。”齐锦棠说罢伸手捏捏荷花鼻子,“你没睡醒时候大夫来诊脉,说让你这一个多月一定要好好休息,否则不仅仅是孩子保不住问题,连你身子也会跟着受很大伤害,我们还年轻,孩子今后还有是机会,但是我不能让你出事,明白吗?”

齐锦棠一番话说得荷花脸上发热,她扭头靠齐锦棠肩上,半晌才轻声道:“我也不知道我近是怎么了,总是会有这样那样莫名其妙情绪,我以前明明不是这样。”

“放心吧,我今日也问过了大夫,他说这样情形都是很正常,还有些人没怀孕时候不肯吃一样东西,等怀孕了以后拼命喜欢吃,你已经是很正常了,乖。”齐锦棠像哄小孩子一样哄好了荷花。

“那我这一个多月都做什么呢?就这样躺着,每天补品和药汤和着,会变成猪吧?”荷花扒拉了两口饭又回头问。

齐锦棠干脆自己也坐到床上,把她半抱怀里,监督她认认真真地吃饱,这才十分正色地说:“其实你有一个很艰巨也很重要任务,你自己都没发现吗?”

荷花以为他一定会说是为了孩子健康之类话,没想到齐锦棠接着说:“这个任务就是,老老实实不胡思乱想地让我好好宠你。”

“你过来……”荷花扭头冲齐锦棠勾勾手指。

齐锦棠不明所以地靠近她。

“再过来一点。”

齐锦棠很听话地再凑过来了一点儿。

荷花伸手勾住他脖子,主动把唇印了上去,舌尖羞涩地探入他双唇,敏感口中如一尾灵活小鱼儿,转了一圈儿便飞地逃走。

齐锦棠眸光深邃起来,看着脸上飞起红晕荷花。

荷花略有些小得意地舔了舔唇,然后笑着说:“我检查一下你今天是不是吃了太多糖。”

齐锦棠把公事都丢给了衙门里其他官员,一直住博荣这里陪着荷花,直到一个多月过去之后,大夫说荷花胎相已经稳固,可以坐马车回家了,夫妻俩这才告别了众人回家。

因为不想给荷花增添负担,所以本来说好要接博宁和栓子去清溪县住一阵子安排也随之取消了,临走前荷花拉着两个弟弟手,忍不住又要眼圈泛红。

马车都走出去了老远,荷花还是一直红着眼圈儿,齐锦棠用了办法才算是给哄得笑了。

荷花肚子里孩子十分乖巧,这次怀孕除了刚开始时候只能卧床修养,其他时候都是十分顺当,连大部分人都会经历孕吐都极少有,只有早晨刷牙或者吃到太油腻东西时候才会觉得有些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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