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有一种被调戏的轻蔑,面对此,撒旦一向是沉默的冰冷,而卡夫特早就习惯,依旧不改,这完全是性子使然的说话方式。
“喂,撒旦先生,深夜电话,是想卡夫特了。”
“这里是中午。”
“哦,呵呵,这是时差,撒旦先生真是说笑了。”
“……”
撒旦不在说话,他在等卡夫特切入主题,然而卡夫特又说:“哎呀,撒旦先生不要那么无情吗?都几天不跟卡夫特通电话了,卡夫特非常地想念撒旦先生的声音,好不容易打来了,怎么又不说话了,撒旦先生,只对卡夫特一个人那么无情呀,好过分哦!”
“……”
电话中卡夫特可以明显的感觉到撒旦青筋暴涨跳动的声音,以及恨不得杀了他散发的凌冽气息。
淡淡地轻笑了几声,卡夫特还是切入了主题。
“怎么了,菲律宾玩够了。”
“这个我还得问你,是你让索拉到菲律宾这里来的!”
毋庸置疑的话,冰冷的质问。
“呃,撒旦先生真是冤枉了卡夫特了,明明是索拉小公主对撒旦先生魅力无法抗拒,才会去菲律宾,在下也是刚收到消息,索拉小公主被索罗送回了宫。”
“怎么,撒旦先生无法拒绝美丽小公主的告白。”
“卡夫特!”
撒旦发怒了,卡夫特就像无事的在电话里面笑的暧昧的令人发冷。
“别让我再说第二遍,卡夫特很清楚我想要的是什么。“
“当然清楚!“我想要得到的东西,绝不可能得不到!
卡夫特俊朗的面容笑容渐渐地变得冰冷,看来计划失败了。
“那就好!”
冰冷的语气透着一抹狠戾,是在警告卡夫特别再做多余的事情,卡夫特把电话放好,唇边的笑容,渐渐地冰冷。
随即站了起来,走向落地窗前,睨着院中飞向天空的美丽地蔷薇花瓣,紧紧地抿唇。
同一时间,撒旦坐在公寓中的沙发上,把电话挂了,修长的两指撑着面额,深邃的黑眸锐利的发冷。
中国,东海市,海面上,一艘一艘型号为中国k-37为首标号的三只军舰行驶,在夜空暗淡得没有一丝星辰下,如野兽埋伏的蛰。
澎……
海浪翻涌,狂风大作,即将暴风雨前来。
“收起帆,各位各就各位。”
军舰的旗杆上,红色的警报器响起,是船长命令所有的士兵待命。
轰轰轰……
黑压的天空,劈下一道惊雷,轰鸣声惊悚人心。
然而训练有素的海军不畏惧,各自站自己的岗位上,狂风变得猛烈,在惊雷乍现一时的光芒,惨白的悚目,倏然只见不远处,潮浪翻滚后,仿佛是从漆黑雾团中飘出来的黑色战舰,带着令人浑身发毛的诡异的死亡气息。在士兵来不及查探上报的时候,砰的一声,如火花绽放的炮火,射击了军舰。
顿时,巨大的水花,直冲天,飞溅冲打着军舰,军舰摇晃的厉害,站在甲板上的海军纷纷坠落海中。
砰砰砰……
火炮接二连三的攻击,三艘军舰只有挨打的份,汹涌澎湃的海岸上,只有浓烟滚滚,火光升天。
轰轰轰……
轰鸣的惊雷无法掩盖炮火的轰响,在军舰可以做出攻击的时候,攻击的黑色战舰,仿佛沉没在黑色的夜空中,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