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几步绕过去，拿出明信片。
龙飞凤舞的字迹像是艺术品。
楚昭兰将明信片递给她们，狭长的狐狸眼眼尾上翘，微笑唇也挑起弧度。
“收了我的签名，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啊啊啊！！！”
她们攥着明信片，脸红得像番茄。
“好好好！以后我们就是你的铁粉了！”
江炽被气笑了，当面抢他的粉丝？
苏明雪也被楚昭兰这一波操作秀到了。
她男朋友，她热度没蹭上，倒被楚昭兰给截胡了。
她压低声音对江炽道：“你干嘛不给她们签名啊。”
江炽皱起眉，过了几秒，才生硬道：
“字丑。”
苏明雪弯起眼睛，朝那两个要走的粉丝招手，
“来都来了，要不要我的签名呀？”
那两位粉丝眼一亮，是大美女！
羊毛卷像洋娃娃一样。
她们今天真的不白来！
苏明雪看她们来了，在楚昭兰签名旁边，写下自己的字。
她的字不丑，但是比起楚昭兰像是专门设计的艺术签名，还是逊色不少。
她轻蹙了下眉，抬头却笑道：
“江炽本来还要跟你们合照呢，看你们粉别人，都生气了。”
江炽别过脸去，咕哝一句，“谁要照了。”
那两粉丝看江炽板着脸，有点犹豫。
只拿着手机靠向苏明雪，但江炽很快靠了过来，还面无表情地学着苏明雪用手指比心。
她们嘴角憋笑，原来江炽是傲娇款的啊。
送走两位粉丝，苏明雪看向江炽，
“多亏我，不然你痛失两粉丝。”
江炽双手插兜，“不粉就不粉，一点都不坚定。”
“粉丝又不知道你字丑才不肯签名。而且明星本来就是服务行业，你字丑就练啊，不过楚昭兰的字是挺好看的。”
江炽脸一黑，“你训狗呢。他字好看，你找他去。”
苏明雪掉头就走，江炽攥住她的手腕，
“艹，你还真去。”
他弯下腰，下巴抵在她肩膀上，低沉的声音响在耳边，
“宝贝我错了。”
他的声音又小了一个度，下巴蹭了蹭她的肩膀，语气也软下来。
“那你教我。”
“你的字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