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寅七缓缓推开边羲,认真地打量面前的边羲。即使她现在的心情极佳,但全身依旧环绕着沉闷的气质……
不,这不是她的边羲!这是她的发小“边羲”!
她的边羲明亮如阳光,就算只是静静坐在那儿,也像是一缕阳光,温柔又无害,那个样子是所有人都没办法复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江寅七一步一步退后,然后转身就跑回家里,在所有人惊讶的视线中冲回楼上,走进每一个房间上下寻找,试图找到边羲存在过的痕迹。
一无所获,就连那个隔音阳台里的摇椅,还有那些花花草草,全部不在了。
仿佛边羲从来没有来到过自己世界,所有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场梦。可这梦却太过真实深刻与美好,让她不愿意相信这只是自己的一场可笑的黄粱美梦。
家里那几个人哪见得了江寅七这像是精神失常一般的行为,纷纷跟着她到处走,最后看到她无力地蹲坐在边羲房间的那个小阳台里一动不动。
刘以荼问:“寅七,身体不舒服吗?带你去看看医生好不好?”
江寅七不答。
不久前被极度需要,现在却被无情冷落的边羲无疑是心情最复杂的,靠在墙上冷脸发着呆,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木亥淳看不下去了,直接过去一把抱起江寅七,忽视怀里人的激烈挣脱,不顾一个个拳头和巴掌砸在身上而产生的疼痛,说道:“你发生了什么又不告诉我们,那你总得吃早饭!饿着了怎么办!”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江寅七眼泪肆虐,在她们面前她完全没了反抗的能力,恐惧萦绕在心中,害怕的太多太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江寅七被硬抱到了餐桌前,看着丰盛的早餐,一把全部扫到地上,指着围在她身边的五个人,“我不管现在是怎么回事,这里是我家,是我爸妈的家,我请你们离开!”
章莫却是冷笑一声,“你家?这里是我们家,寅七,虽然不知道你今天为什么这么反常,但是这不是你这样乱发脾气的理由。”
“我乱发脾气?”
江寅七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嘲讽地看着她们几个,“你们想让我怎么样?我一觉睡醒,我爱了好几年的人不见了,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而你们却都成了我的爱人,还是五个,可笑吗?”
梁上月推了推自己的眼镜,转身去拿了扫帚,一边清扫地上,一边用平淡无波的语气说道:
“寅七,不是所有话都可以随便说的,你该冷静冷静了。”
……
夜晚,江寅七待在自己的房间发呆,望着窗外一如既往的景色,竟然觉得十分嘲讽。
咔哒——
门被打开,一个人影出现在江寅七的身后,唤了一句:“寅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不是锁门了吗?擅自开锁进来也不用敲门吗?”
身后的人抿了抿唇,“今晚是我和你睡,所以我来找你。”
“可笑。”
江寅七仰起头将眼泪收回去,身后的人明明长着和边羲一模一样的脸,可却差距那么大。
好荒唐啊,怎么会这样?
她怎么可能会和她们结婚,她的边羲怎么可能会是假的,她的边羲怎么可能从未出现过。
她不明白,不明白她的生活怎么会如此糟糕,没有自由,就连任性发脾气的权利都没有。
江寅七笑了笑,对身后站着的人说:“你可以给我拿一瓶酒来吗?”
“……好。”
身后的人离开了,很快又折了回来,手上端着杯子,“她们说你不能喝酒,我就偷偷给你倒了半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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