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屏那头的紫陌一如既往地有些吊儿郎当。
“嗨!老板!”
“你那边没什么事情吧?”
“哟!老板难得关心我这个小二啊!我好感动啊!”就在紫陌贫嘴的当口。她在视屏里看到,那只被养得‘肥’‘肥’的叮当,从房间外冲进了房间。狗爪搭在办公桌边上,狗头挤到屏幕前。对着屏幕叫了几声。算是给她打招呼了。
紫陌一边咒骂着:“死狗!你给老子滚开!”
一边推叮当。却没有真的将叮当推开。
“老板!你看看!这只死狗太嚣张了!我建议炖了它!”
“叮当!你愿意吗?”某‘女’一派天真地瞅着‘肥’‘肥’的叮当。
“喂!老板!我在问你诶!”
叮当却吐着舌头,转个头……伸出长长的粉红‘色’舌头。“窸窸糊糊”在紫陌的脸上‘舔’了起来。
“死狗!别‘舔’我的脸!恶心死了!”紫陌嚯地一声跳了起来。一把揪住叮当脖子上的皮‘毛’。直接将叮当拖出房间。临了,还在叮当的屁股上补了一脚。
“嘭!”一脚将房间‘门’踢上。
钟紫兮在视屏里看到这一切。笑得甭提有多开心了。
“老板!”紫陌重新坐回了办公椅。
“嗯……嗯?”某‘女’还在笑。
“你要结婚了?”紫陌脸上的表情很是严肃。
“是啊!”
“不后悔?”
“不后悔!”
紫陌叹了口气,声音有些低沉:
“我认识的老板就是这样一个人。”他有些自言自语。
钟紫兮愣了愣。心里苦笑。紫陌的心她知道。但是,有些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尤其是情。
情这种东西不是物品,想给就能给的。紫陌要的,她给不起。
“紫陌!”
“嗯?”
“你也该安定下来了。”
“我……我会的!”紫陌点了点头。刹那间,他脸上却又摆着一脸痞子兮兮的笑容:“老板!那个‘花’千洵对你还好吧?”
“嗯!”
“哟!脸红了!我就不逗你了!南宫家一切如常。如今看来。那个南宫天逸还算是有点儿本事的。但是,不可否认。他真的很爱你。”为了保住侄‘女’的命。他这些年的日子也不好过。要知道,南宫天逸那个人最重承诺。当年,他当着兄弟南宫天羽的面发誓要保兄弟妻‘女’的周全。可是,到最后。兄弟的妻只却无辜惨死。而唯一的侄‘女’也下落不明。为了等侄‘女’回南宫家。南宫天逸一直都没有要孩子。
最重要的是,他一直都在努力寻找“昙‘花’泪”的解‘药’。这么多年了,无论侄‘女’是否在世,他都没有放弃。后来,当他知道侄‘女’的下落了之后。他做得最多的就是暗中保护。如今,虽然情‘妇’们生了几个孩子。可是,没有一个是他的孩子。他这辈子很少佩服人。但是,像南宫天逸那样的男人。他不得不承认。他佩服那个男人。
他知道侄‘女’恨他。因此,希望通过‘花’千洵给予侄‘女’更多的安全。但是,‘花’千洵的家族毕竟和南宫家族是世仇。他甚至一直都在担忧‘花’千洵知道侄‘女’的身份了之后。‘花’千洵会不会翻脸。为此,一次又一次试探‘花’千洵。
丫头和‘花’千洵这一路走来真的很不容易。
如今,就更不容易了。
一旦‘花’千洵的家族知道丫头的身世。免不得又是一场惊天动地的动‘荡’。
叹了口气!
紫陌摇了摇头。
更多的是无可奈何。和一种刻骨铭心的痛。
而比他更痛的。还有‘花’千洵。
‘花’千洵坐在书房里。手里的烟一支又一支地根本就没有停过。但是,他似乎没有想要停下来的意思。
站在不远处的乔治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殿下!”
‘花’千洵抬头,看了一眼乔治。然后,又低下头继续‘抽’烟。
乔治愣了愣。
如果是平时,殿下一定会应一声。或是脸上多一点儿表情。但是,现在却没有!岂止没有,简直就是一片空白。
连赌都不用打!傻子都知道,要是太子妃真的有个三长两短。殿下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死。
“昙‘花’泪”毕竟不是一般的毒。
解毒是妄想。只能控制。
可是,这个控制的过程也是相当凶险的。南宫天逸给的‘药’只能控制。而且,施‘药’的过程很磨人。必须要坚持施‘药’半个月。如此,才能勉强控制住毒‘性’发作。说白了,就是在拖时间。拖到解‘药’被研究出来为止。
在施‘药’的这半个月。每天都是殿下在太子妃的饭食里搀‘药’。
根据南宫天逸的说法就是。被施‘药’者会很痛苦。可是,他每天都会去看太子妃。太子妃依旧该吃就吃。该训练宫廷礼仪就训练宫廷礼仪。从来看不出她有什么不妥。相对的,殿下却一天比一天焦躁和憔悴。
难道是南宫天逸的说法有误?
被施‘药’者不会痛苦?
“殿下,或许太子妃殿下真的没……”乔治正想安慰‘花’千洵。可是,‘花’千洵抬头。低喝一声:“闭嘴!”
乔治愣住。
随即单膝跪在地上。
恭敬道:“属下知罪!”
“好了!你下去吧!”‘花’千洵淡淡地看了乔治一眼。然后,继续‘抽’烟。
走出书房。
乔治仰天长叹了一声。
看殿下的反应。应该觉得太子妃殿下一直都在装作没事地面对他们。可是,实际上太子妃殿下很痛苦……
如果真是这样。殿下的反应就在情理之中了。
乔治和孟菲斯已经很久没有坐在一起喝一杯了。
乔治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孟菲斯端起酒杯和乔治碰杯。
“乔治,怎么了?”
“烦恼!”
“我知道你在烦恼。在为什么烦恼?”要不然,他今天也不会闲得慌陪乔治喝酒。要知道,最近他的任务可是很重的。殿下最近像发疯一样地铲除敌对。
“殿下!”乔治叹了口气。
“宫里发生什么事了?”孟菲斯停下了喝酒的动作。
“殿下最近的‘精’神状况不是太好。”
“我知道!很憔悴!”一点儿都没有新郎官该有的‘精’神焕发嘛!
“最近殿下在给太子妃施‘药’!”
孟菲斯本能地看了一下四周。确定这里是自家的酒窖了之后才小声道:“殿下在施‘药’?”
“嗯!”
“殿下怕太子妃有闪失?”这很正常。
“太子妃很痛苦!”乔治重重地叹了口气。
“殿下憔悴……”孟菲斯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你想没想过。要是有一天,太子妃……”
孟菲斯抬手。制止了乔治的下文。声音异常低沉道:
“我希望那一天永远不要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