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色,你说的什么胡话。”紫燕喝斥一声,“你刚回来还不赶紧息着去。”
“媚色,你怎么弄成这副样子了?发生什么事了?”琉璃的声音比较柔。
媚色哭趴在门前,呜呜咽咽凄凉无比道:“褚爷,奴才对不起你,奴才……奴才已经不清白了……”
“哈!”软枕头闻风而动,披了一件外衣凑着热闹就跑上楼来,正好听见媚色说的最后一句话,立刻两掌一击道,“你个娘娘腔被人睡啦!”
“呜呜……对不起,褚爷,奴才再也不配留……在你身边了……”媚色哭的肝肠寸断。
软枕头似乎一点也不能体会媚色的绝望,平日里他就看这个漂亮的娘娘腔不顺眼,整日介的不干事就知道晃悠在相公媳妇面前献好,他把媚色视作情敌,一听这情敌被人睡了,顿时高兴的拍了门扯着嗓子叫开来。
“相公媳妇,媚色被人睡啦!你赶紧起来瞧瞧,嘿嘿……”
此刻,褚玉哪里还能有兴趣和朱景禛啪啪啪,她赶紧将朱景禛一推,朱景禛十分扫兴的起了身,开始懒洋洋的穿衣服。
褚玉有些急的低低催促道:“阿狸叔叔,你倒是快点啊!”
“急什么,你打开门就是了。”
“阿狸叔叔,这样不好。”
“相公媳妇,怎么听到你屋里有人说话?”软枕头顿时警觉起来,抬脚就想踹门。
追萤立刻道:“软枕头,哪里有人说话,你分明是听错了。”
紫燕恍惚道:“有……没有声音。”
琉璃肯定道:“褚爷这几日心情不好,好不容易能睡个囫囵觉,哪里会有声音。”
软枕头迷惑的挠挠脑袋道:“没声音吗?”还不肯相信的将耳朵贴向窗户纸细听了听,更加迷惑的挠挠脑袋,“咦?真听不见声音了。”
“褚爷,你若不愿见我也就罢了……罢了……罢了……”媚色急得连“我”字都说了出来,又一连说了几个罢了,然后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来,颓唐着一副好似被日本鬼子蹂躏了千百遍的身体,低低呢喃道,“我真傻,这副样……样子哪配见褚爷,我该去死了,去死了……”
“娘娘腔,别死啊!”软枕头一听媚色想要寻死,赶紧伸手就拉了他一把,他虽然仇视他,但如今他已然被人睡过了,对他够不成威胁,他也就不会巴望着他死,“不就被人睡了,这也值得寻死?”
媚色慢慢悠悠的转过头,一双眼睛神采尽失,唇边似乎还有未干涸的血迹,游魂似的问了一句:“倘若你被人睡了,你还有没有脸再见褚爷?”
软枕头顿了顿,他心里想的是:男人三妻四妾算个毛球,睡就睡了,有个屁事。
心作此想,在褚玉面前却不敢说,况且他也打算一生一世只娶相公媳妇一人,哪怕绝代也只娶她一人,不过如果相公媳妇大气不介意他纳个小妾传宗接代,他想他也会勉为其难的考虑考虑。
当然,纳妾之事必须通过相公媳妇的同意,但凡相公媳妇觉得有一点点不爽,他也不会纳妾,他对相公媳妇可是怀着一颗赤诚而专一的心。
他本准备做个彻底的弯男,可每每做春梦时,他都会把相公媳妇做成女人,甚至于还时常的幻想起相公媳妇女人的样子。
唉!他委实惆怅自己弯的不够彻底。
他挠一挠头,十分坚定的答道:“我对相公媳妇可是十分专一的,除了他,我不可能睡别人。”
媚色带着哭腔道:“倘若,我是说倘……若。”
软枕头更加肯定道:“也没有倘若。”说完,很是瞧不起的上下打量媚色一眼道,“你当爷爷跟你个娘娘腔似的随随便便就给人睡了,除了相公媳妇谁敢睡爷爷,爷爷打不死他。”
“呜呜……”媚色深受打击的哀嚎一声,哭的就要跑。
吱嘎——
门正好打开了。
褚玉喊了一声:“媚色,站住!”
媚色脚步一顿,好半晌,才转过头来,含着泪咬着唇儿道:“褚爷,我已非清白之身了。”
褚玉想安慰他两句,一只脚刚要跨出门槛,媚色忽然尖声叫道:“不!褚爷,你别过来。”
追萤,琉璃,紫燕纷纷拿一种同情的眼光盯着媚色。
软枕头轻嗤一声道:“娘娘腔,你呼天抢地的要见我相公媳妇,我相公媳妇来了,你倒不敢见了,忒他奶奶的矫情了。”
“软枕头,你闭嘴!”褚玉瞪他一眼,“话太多容易把你嘴上的燎泡磨破。”
“哎呀!”软枕立马嚎叫一声,他怎么看热闹能看的忘了自己满嘴燎泡了,他奶奶的!他在相公媳妇面前的英俊形象被毁了。
他赶紧捂住嘴,屁股一扭转过身踉跄的跑下楼去。
褚玉也没空搭理他,只定在那里看着媚色,问道:“媚色,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褚爷,你怎么能这样狠心的丢下奴才不管,奴才被……被一个女人给强行睡了。”
“啊?”
“奴才想想就觉得甚是恶心,褚爷,你一定嫌弃了奴才是不是?”
“呃……”
“奴才知道褚爷一定会嫌弃奴才,奴才原应该就死在外头不脏了褚爷的眼,可奴才还想再见褚爷一面,褚爷你可曾想过奴才?”
“呃……”
“奴才也知道奴才是妄想了,褚爷怎么会想奴才,这都是奴才一厢情愿的,褚爷你能不能骗一骗奴才,告诉奴才你其实也有一点点想奴才?”
“我……”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说完三遍,媚色突然捂住脸,哭着跑了,边哭边呜呜咽咽道,“褚爷连骗也懒得……懒得骗奴才,呜呜呜……”
褚玉:“……”
尼玛!她什么都没机会说啊!
追萤,琉璃,紫燕纷纷摇头叹息,褚玉生怕媚色想不开搞自杀这一套,赶紧吩咐人看紧了媚色,媚色直闹了一夜要抹脖子自尽,终是没自尽的起来。
到了第二日,追萤趁着媚色心情平复了一些方才问清,强睡了他的那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