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样。你的是你地,我地是我的,经济地独立才是真正的独立。我不能老靠着你吧,咱两除了是同学同事合伙人之外,也没别的啥关系,我得为自个养老留着点。你刚说有道无道,那都是废话。存在就是合理。特权有不好?大部分骂特权的人,还不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屁股决定脑袋。换他们坐了这个位置,指不定是样呢。从来就没有哪个社会地财富分配是公平的,对于我们每个人而言,要做地不是抱怨这种不公平,而是尽可能的多获得一些财富,这样才符合实际。亚当斯密几百年前就说了,在一个社会里。如果每个人都是自私的,反而推动了社会前进,它总体的结果是善的,你不是喜欢看老子庄子么,老子也说大私则为公,这是一个意思。形势比人强,现在这社会,只看结果不看过程。”
“既然你这么喜欢忽悠。我也来给你忽悠,你有没有听说过道德分为两个层面?一种是应然道德,一种是实然道德,从小到大国家教育我们不能做坏事,不能偷不能抢,官员不能贪污腐败。老板不能包奶,每个人都应该兢兢业业,努力工作,这是我们应该有的道德水平。但是实际上呢,这些事情一年比一年多,如果有一个官员贪污被抓了,大部分人都会觉得他真倒霉,而不是觉得他做错了事,因为很多官员都这样,你一个人不这样反而是异类了。这才是社会的现状。是实然道德。这不是我们地问题,这是整个社会的问题。我们无力改变。为你非要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呢?我知道你虽然面上一副农民地痞的样子,也特能贫,可你那都是装的,你骨子里是个自命清高的人。我想告诉你的是,你这种是伪清高,伪小人比伪君子更恶心,你自以为是地站在道德的高度俯视别人,一副不食人间烟火地样子。你别看你现在有道无道的说的天花乱坠,那全是刘奇童延东他们在负责对外事务,不信让你去跑几天药品批文看看,你很快就知道是柴米油盐了。”王小薇越说越激动。
“别激动激动,我可不是君子,更不是伪小人,你不要试图符号化的理解我,我这么有内涵的人,你没个十年八年是理解不了的。这很正常。”李成看王小薇激动地样子赶紧缓和了一下气氛,“你别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你从小就是温室里的花朵,够幸福了,瞧你把自己说的好像吃过多大苦头一样。”
“跑批文要送钱,我知道,我也支持,我没说这不对。你没理解这取之有道的意思,这有道无道并不是说你的钱来的有多干净,得有多高的道德水平,而是你得按规矩办事,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举个例子,在老百姓眼里,同样是发家致富,躲黑巷子里敲闷棍的小流氓是无道,提把枪抢银行就明显有道的多了。虽然后者造成地损失更大,但后者起码付出了更多啊,他起码得冒杀头地风险,所以道德不道德那是虚的,你付出了,你再得到,就比较容易被认可。但是你不付出,又想拿钱,拿完了还装孙子,那就不地道了。而你现在要干地这个狗屁公司,本质上比敲闷棍还要下流,所谓鸡鸣狗盗之徒也。”李成觉得有些口渴,把咖啡一饮而尽。
“李成,别看你现在有点小钱,我发现你本质上还是一个流氓无产者。”王小薇道,
“瞧瞧,你又来了吧。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我不吃这葡萄,你还不许我说它酸,这就是你这样的特权阶层比我这样的流氓无产者还要流氓的地方了。”
“你这个人怎么弄不拎清?你到底来不来,不来我自己单干,搞得好像姑奶奶来求你一样,告诉你我还没那么贱!”王小薇不耐烦了,把空的咖啡杯一拍,调羹叮当掉了地上,在安静的咖啡厅里听起来很刺耳朵,人们侧目而视。
“对不起,这事我还真不伺候。”李成正色道,“而且,我相信你也干不成。”
“那咱们走着瞧!”王小薇赌气地甩头而去。
玛米玛米轰
风水轮流转
月票到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