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家功夫四字,内家为明心之基,功夫为机用之术,非独指技击一道……
言内家者,第一层意思是不外求,第二层意思是不内求,第三层意思是无内外,无内外的境界,便是古人讲的法像天地造化了。这东西口说无凭,实际功夫一到,人身天地立时便有感应,所以李成甚喜这日出日落,不是要看风景,而是要体会这道理,这些话说来玄奥,实也平常,老子言大道者,百姓日用而不知,日出日落,这最平淡的东西最真实。
刘奇提了袋刚收获的原药蹭蹭窜上山来,正要说话,李成却挥了挥手,示意他等一下。现在百来号人指着李成吃饭,他整天发号施令,虽是散淡的性子,也难免养出了些上位者地气势。以刘奇和他的熟稔,一时竟也被摄住了说不出话来。
直到数分钟后,太阳猛地一落,天地瞬间变暗,东河水依旧金光粼粼,却少了几分跃动的灵性,李成这才出了一口长气。开口问道:“老刘,怎么回事呢?”(这里不解释估计又有书友要问我太阳是怎么猛地一落,又怎么瞬间变暗了,但实在没篇幅,看看我写地内家微言吧,以后有空就写,争取写个十来万放那。)
“沙盆滴灌第一批。你尝尝?”刘奇觉得李成也怪不容易的,虽然身家万贯。每天还要尝这玩意儿,因此这次特地挑了味道好点的党参过来,他一支支切了点下来,截的都是根须中部。
“恩!好,这批货好,其他几味要是也这样,我可以一个月不用尝药了!”李成匝吧着嘴巴道。
“控制了温度肥料之后。这玩意就根养殖场养鸡似的,长的贼快。不过这味道,实在是淡了点。”刘奇也拿了一根咬嚼,“等下个月,产量就可以翻一番了。”
“大棚还要多搞,尽快把我们的基地全部换上大棚,周围地种植户也可以采取合作方式搞大棚。”李成道。
“要那么多?材料便宜,可滴灌那玩意成本很高啊。”
“以后可不光是汉成石通这一个药。产品多了。整个西山都远远不够,别说眼前这点了。”李成道。
……
批号为02080012E地“汉成石通”出厂了,老张和往常一样开车送货,上午10点左右装箱出发,开到G市地时候一般在12点左右,在加油站附近停车。然后在路旁小店吃饭。柜型车自带门锁,倒也不怕偷,老张在饭店吃了顿饭,眯了会眼睛,抽了支烟继续上路。上车前他习惯性地看了看车尾,门锁还在,浑然没有发觉货柜车被人打开过。
而就这一顿饭地功夫,方小山已经派人掉了包。
方小山和岳凤民并不是不知道汉成石通的成分,这事甚至不需要通过胡媚,产品说明书上清清楚楚写着百分比范围。但是民新却怎么也无法配出和汉成石通一样疗效的产品。方小山曾经让胡媚去打听一下。结果很快出来了,李成厂子里没有保密制度。因为根本不需要,每一批原料药进来,都需要李成试药,并重新制定药物比例,差一点都不行。这种配药方法连专利都不需要申请,别人根本没办法模仿。
岳凤民也想自己配出来,可折腾了半个多月,没一点成效,有次把量改的大了些,反而吃出了一些毒性,差点闹出人命来,花了几十万才摆平。作为股东,这种款项的支出需要经过方小山同意,他知道这事后心里一动,出了一条毒计。
方小山一不做二不休,让岳凤民按那副作用大的配比继续做一些成药出来。又从胡媚那里打听到了汉成地包装供应商,找了几个人,夜黑风高之际偷了点原材料,为了万无一失还让胡媚从汉成厂子里带了一些封口纸出来,这些都不是贵重物事,东西少了根本没人知道。除此之外,还有批号数字,铺货路线,谁在送,都弄的一清二楚。然后民新自己生产了两件成药,除了成分不同,其他简直是一模一样。然后在老张送货的路上,调了包。这事干的隐秘,除了方小山和岳凤民之外,其他涉及的人员都只知道一部分,出事之后,就算是公安也只能按批号来查,查来查去发货记录、发票、领收单的都是汉成自己做的,连原料药都一样,只是配比不同而已,绝对没人知道动过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