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肖逸也是个明白的人,和明白人就是好沟通,就是性子胡闹了些,不过可以利用,叶子期想道。
“我自会拿出我的诚意,也希望你能献出你的忠诚。”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皮肤上洒下淡淡的阴影,这美景肖逸却无福消受只是狠狠的抖了一□。“明白!”肖逸连忙点头称是。
“走吧。”叶子期招呼着。
“什么?”肖逸疑惑的问道。
“圣旨恐怕要到了。”叶子期收敛了笑容面无表情。
“啊!?”
身后跟着还一头雾水的肖逸,叶子期脸上又挂上了之前那种温顺的笑容。那温柔仿佛都要爬上眼角,但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要想赢,就要伪装。
所有人都正襟危坐的呆在帐篷里面。传旨的士兵看到人都来齐了,便把圣旨递给了卫道然由他宣读。
念完后,有些人就开始坐不住了,崩溃道:“这,这...皇上怎么能!”
原来是这次的突袭虽成功抵抗,但皇帝却容颜大怒。一方面为雪刹一族的嚣张和我军的松散。另一方面就是派出去的那些世家子弟竟然临阵脱逃!
圣旨说这些人一律按扰乱军心和临阵脱逃为罪一一军法处置。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用?快帮帮我啊肖逸。”慌乱中一名男子,抓住了肖逸的手袖质问道。这个是平常常和肖逸混在一起的花花公子。但是出人意料的,肖逸却一反常态异常的冷漠。
低头凑过去,在确定没有人能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肖逸才戏谑道:“因为,我聪明呗。压,就要压对宝呢。再说了,我们不过是酒肉朋友,所以可以放手了吧你。”说完便推开了对方的手。
肖逸的五官很硬朗,眼角处似乎还自带一段风流味道。平常侃侃而聊的同伴,现在却那样的没心没肺。
看着被一一拖下去的同伴,肖逸这才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回来,还真的明智啊。二殿下他,恐怕早就预料到了吧,皇帝的后招。
这次皇帝还点名表扬的卫道然第一次和敌人正面交锋的英勇,但却对叶子期的坚守只是寥寥几笔带过。叶子期耸耸肩,意料之中,就是怕要是哥哥知道了,可不得急死。
说到底叶子期在意的,除了自己的命,就是哥哥了。
“这次大家都表现的不错。但,我们难道真要为这个高兴吗?是不是应该想一想,该怎么整顿的问题了吧。”叶子期忽然的这一句,让刚刚还沉浸在震惊庆幸的帐篷里面忽然一片安静。
“你说什么!居然说我们有问题!你懂什么啊你个毛头小子,这次只是个意外而已?我们大陵王朝的军队是最棒的了!”一个急性子的将士生气得跳脚,在旁边的卫道然马上抓住了他,免得和叶子期冲撞起来。
在场的将士听后多多少少有些愤怒,不能接受叶子期这样的说法。一向引以为荣的纪律和成果怎么能容忍这般指责。
就在场面快要控制不住的时候,卫道然却果断的站了出来。“大家稍安勿躁请听听二殿下的想法也不迟。”卫道然这么一说,大家才堪堪冷静下来,叶子期太心急了,但是时间紧迫顾不了那么多了。
叶子期站起身来,沉稳幽深的黑眸淡淡扫过全场。仍然带着尔雅的微笑,却完全敛去了平日的柔顺,仿佛换了一个人。浑身散发的气度风华,难以言说。
“我知道大家的气愤,但在气愤前可否听我一言。这次看似胜利却透露出了许多我们自身的问题来。为什么我们会那么容易被突袭,为什么我们的察觉速度那么慢?这些难道不应该让我们感到伤痛吗?为那些无妄战死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