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景公子,这几天你没出门,你不了解,那些一等一的秦楼楚馆歇业之后,其他地方的生意爆火,郢水上的画舫为了多挣钱,白天也开始营业了。”
“雨中画楼,烟歌吹箫,可都是现在的热门项目呢!”
“对对对,听着雨声,听着箫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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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老七有一番滋味呢。”
“哈哈哈,就你这个傻白甜会把吹箫当成吹箫,还听什么箫声,哈哈哈……”
那几个纨绔,没一个好东西,唯有一个刚刚跟他们混的小纨绔,还天真的以为他们说的吹箫是横笛竖箫的弄萧人。
“也罢,也罢,在家里带了这么久,人都要长毛了,走走走,去体验一把烟歌吹箫!”
景屈然带着一帮纨绔,包了一个最大的画舫,将最好的姑娘们打包全部带上画舫,开始了他们幸福享乐的时光。
美女弄箫弹琴,绝色跳舞吹笙,公子哥们左右拥抱,饮酒作乐,好不快活。
就这样一直从清晨玩到了下午,有一个小纨绔喝多了,他趴在船舷上哇哇吐了半天,脑袋终于清醒过来,他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劲。
“咦,不对啊,这水怎么变深了?我记得之前郢水的深度,可从没有超过铜牛的膝盖啊,现在已经没过了铜牛的牛角?”
铜牛,水边的镇水神兽,正常情况下,郢水深度只道铜牛的膝盖,加上下边的底座,那水深到铜牛的膝盖,已经足以用来运输货物,可现在竟然上涨到了牛角,可见水已经涨了一倍多。
“老八,你管他水深水浅呢,现在大雨滂沱,水深一点不是正常吗?来来来,喝酒,玩儿女人……”……
“老八,你管他水深水浅呢,现在大雨滂沱,水深一点不是正常吗?来来来,喝酒,玩儿女人……”
这几个纨绔子弟继续喝酒享乐玩女人。
城头上,郢都城守将熊十力,在城楼里也是左拥右抱,推杯换盏。军中不能饮酒?那是对基层小兵的军令,谁又管得着将军?军中不能狎伎?那是对小兵的军令,将军不狎伎,那做将军还有什么意思?
“报,将军,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有个旗将远远看到郢水汹涌而来,那滔天的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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