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头,拿钱。”男人掏出枪对着靳西溪的头,傅君身边的箱子被黄头男拿了过去,然后打开箱子,看到全是一叠叠的钱,全是百元钞票,黄头男看着眼睛都直了。
拿着一叠来翻翻……结果翻到的全是白色的纸,黄头男又拿了几叠去看,全是白色的纸。
根本不是钱。
傅君在看到钱被翻的时候,已经向着靳西溪的方向走去,突然一踹到抽烟的手上,他手里的枪掉在地上,整个人也一个踉跄。
“妈的,你耍我们啊?”
黄头男气恼的骂了一句,开始去拿东西了,靳西溪身上有很绳子,他根本来不及解……只能把椅子拎起来,这时外面已经有脚步声传来,应该是其它人上来了。……
黄头男气恼的骂了一句,开始去拿东西了,靳西溪身上有很绳子,他根本来不及解……只能把椅子拎起来,这时外面已经有脚步声传来,应该是其它人上来了。
听着凌乱的脚步声,里面的两个男人有些慌了,黄头男看着靳西溪被带走,感觉到嘴的熟鸭子就要这样飞了。
特别的不甘心,感觉白忙活了一场。
大吼一声,“要死大家一起死。”
拿着枪对着旁边的雷管就打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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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安陌安晚的眼角流下了泪水,鼻尖呛着土砖的灰,随着她的呼吸一点一点钻入,她想,自己这一次,真的完蛋了。
真的真的完蛋了。
为什么事情最后发展成了这样?
那么多危难时刻,他都不在她的身边,一次两次,她终于栽了了,这是不是在告诉着她,俩人在一起,根本就不适合?
连上天都不让他们在一起?
头特别特别的疼……感觉眼睛这里有什么东西粘粘的。
可是,即使到了这一刻,安晚却还要想着傅君,想着傅君,想着他……即使,当她跟靳西溪面临着这样的危险,他选择的是她,安晚却依旧想着他。
就这样死了,她有那么多的话没有跟他说。
那么多的话,没有来得及跟他说。
上天真是个残忍的人,如果重新来一遍,重新让她选择,她还会选择这样的路吗?她不要了。
她真的不要了。
那么困,那么痛,她只想要平平淡淡……
“找人!”沈嵘一声令下,他带来的人开始开始在那里找人,傅君冲了过去,拼命的扒着砖头。
像机器一样,叫着安晚的名字……
江晨皓几次伸手要去拉他,发生爆炸,房子又倒了,怎么可能还有生还的机会?
没有可能了,根本不可能了。
可是手却伸在半空中,始终没有把他拉回来。
靳西溪坐在地上,刚才跳上来的时候,扭伤到了脚,头上的袋子已经摘除,嘴上粘的胶布也扯开了,她看着那个伸手在移着砖头的男人,心里像梗着什么东西一样无法呼吸,她看到那双干净修长的手,此刻全是灰尘,手背,指尖的位置还看到了血的痕迹。
靳西溪紧抿着唇,双唇都在颤抖着,摇着头,像不敢相信这样的结果。
他是救了她,可是,一句话都没有对她说,救她,到底因为爱,还是因为其它?她心里都明白,可是人都爱自欺欺人啊,她过去抱住傅君,“阿君,她死了,她已经死了!”
傅君像没有听到她的话,一直叫着安晚的名字,像感觉不到手上的疼痛似的,拼命的把东西搬丢在一边,靳西溪抓住他受伤的手,心钝钝的疼,“够了,够了!”
傅君看了靳西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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